「時滿，你怎麼在這？是來找我的嗎？」
我翻了個白眼：「能別那麼自嗎？」
「還在生我的氣嗎？」
「你已經兩個月沒找我了。」
之前寒來的時候，我幾乎每天都在等他、找他。
沒辦法，明明幾分鐘就可以搞定的事，他偏偏要晾我好幾天。這兩個月，我難得自在了許多。
「你的病……還有沒有犯？需要我幫你嗎？」
我低頭刷手機：「不用了哈，我現在調節的好。」
他將我到墻角：「要不要……去我家。」
我無語，直視他的眼睛：「去你家干什麼？」
他垂眸，低聲說「我想你了。」
我真覺顧迎賤的。
以前我沒病的時候，對他答不理，他的跟過來，追我追的全校皆知。
和他在一起后，因為原因必須和他，他又嫌我「放」、「不面」。
現在和他分手了，他又開始上來。
「抱歉啊，我不太喜歡和前男友有太多流。」我轉就走。
顧迎又來拉我：「時滿，別鬧脾氣了，我以后給你抱好了吧。」
一個欠揍的聲音從旁邊進來：「呦，練際舞呢你倆？」
12
顧枕流手里拿了把花束，倚在墻邊，神不悅。
「時小滿，喏，過來拿花。」霸道總裁式語氣。
朋友，你真的很裝。
還沒等我過去，顧迎倒是先打起招呼了。
「哥，你和時滿認識？」
「昂，認識啊，有問題？」
「你送花做什麼？」
「你管得著嗎？」
顧迎有點慌，忙拉住我質問：「時滿，你什麼時候勾搭上了我哥？」
顧枕流看不下去了，把他的手掰開：「顧迎，時滿朋友不需要和你報備。」
「是我朋友！」
顧枕流拉著我的手：「更正一下，是前友~我聽的很清楚。」
顧迎有些崩潰：「哥！時滿喜歡的是我！我前些日子不理，才想辦法接近你，你不要被騙了。」
顧枕流將花塞進我懷里：「為什麼選擇騙我不騙你？你是不是要反思一下？」
毒舌哥的強盜邏輯，讓顧迎有種一拳打到棉花的覺。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尊敬的哥哥拉著他的朋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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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枕流送我回家。
「怎麼一臉愁苦的，顧迎真說對了？你還喜歡他？」
「我又不是狂。」
顧枕流冷笑：「那你剛才和他拉扯啥呢，一腳踹上去，他還能咋地？」
行，不愧是親哥。
車子停在我家樓下。
「我明天要出差，估計要兩個星期。」
我小聲提議：「要不，去我家坐坐？」
顧枕流轉頭盯我：「時小滿，我現在是什麼份？」
我裝傻：「資本家？」「音樂人？」「活雷鋒？」
顧枕流氣笑了：「行，你有種。」
我有種，但不多。
顧枕流解開我前的安全帶，呼吸錯，一張帥臉帶著他鼓脹的慢慢靠近。
他用手抵住我的腦袋，將我抱在前吻起來。
和之前在更室不同，他這次十分溫，像擁著寶，小心翼翼地輾轉、輕啄。
濃郁的氣在閉環境中循環，我眼眶發熱、手指酸。
顧枕流的手輕輕過我頸后沾染的發。
「這些夠麼？」
「夠了夠了。」
他擷過我眼角的淚：「小沒良心的，連個名分都不給。」
將我放下后，他站在車門前看我上樓。
我住他：「你先別走，我有東西給你。」
上樓把之前畫的畫拿上塞到他懷里，轉頭就跑。
13
顧枕流微博更新了新態。
是一幅油畫。
畫上是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面溫地著一只阿拉斯加。門外白雪鋪地，男人后的燈卻顯得格外溫暖。
「哥你終于記起你博碼了。」
「和節目里差別好大，流哥下次請輕點罵我擔好嗎？就用畫里這個眼神。好嗎？好的。」
「這畫上真的是流哥嗎？是誰給他加了這麼厚的濾鏡？」
「樓上幾個意思？流哥彈琴的時候不溫嗎？」
「也就彈琴的時候溫點，其他時間都像扛加特林的。」
「就我覺不對勁嗎？顧枕流不會了吧？」
……
顧枕流出差之后，變得有一點粘人。
老是不給我彈視頻。
我秒拒。
「確定不開？我正在洗澡」
我秒接。
反復幾次，洗澡哥不干了「時小滿，你是人機嗎？只有洗澡能發你回復？」
「你是不是把我當博主了？」
我可沒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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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顧老師您和他們不一樣，他們都要錢。」
顧枕流氣的直接不理我了。
深夜，我正在看 DL 漫畫，嘆于男主的超絕線。
門口突然有人敲門。
「誰啊？」
顧迎撐住門框，眼眶發紅：「小滿，我好想你，我們和好吧。」
我可去你的吧，哪來的酒鬼。
我阻止他進屋的作，轉將門一關：「有事外面說。」
「小滿，最近我一直失眠，做什麼都沒心，今天還差點出車禍……」
顧迎拉著我的手往他口放。「你不是一直喜歡這里嗎？我以后都讓你好不好？」
后突然傳來一聲狗。
顧枕流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牽著小黑就開始和顧迎斗武。
小黑搖著它的大長尾，以為主人在玩游戲。
「顧迎，你要臉不要！勾引誰呢？」
顧迎被揍了一拳，依舊拉著我的角：「小滿，我好疼。」
顧枕流又是一拳過來。「惡心死了，綠茶叼。」
顧迎眼角含淚，角帶。
倔強地不肯放手。
「時滿，你告訴我，你還是喜歡我的，好不好。」
我冷眼掰開他的手。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