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才重新哭了起來。
「我命苦啊,不過看著你們今天特意回來,平常又一直聽剛念叨思明,才想著說點客套話套套近乎,杳杳啊,你怎麼能這麼誤會我呢,我知道,是我們家落魄了,你看不上我們也正常。」
楊剛見自己老婆這樣說,立馬心了,也板起臉來。
「思明,你老婆什麼意思,這是故意讓我們淼淼不痛快嗎,這種日子,你們不是讓我們添堵嗎?」
于思明也是一臉尷尬。
可秦淼淼不了解我,他卻十分了解,我并不是一個沒事找茬的人,突然這樣,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顯然,他頗為心虛。
說話也結結的不像一個家千萬的大老板的水準。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杳杳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是,我沒這想法......」
見于思明并沒有指責我,反而更像護短和稀泥,秦淼淼眼中的鷙又多了幾分。
我挑了挑眉。
覺得甚是有趣。
04
當晚不歡而散。
我注意到散場的時候秦淼淼對于思明使了個眼,后者則是心照不宣的跟了上去。
甚至明明鬧了這麼一出不愉快,對我連句多余的解釋都沒有。
我跟在他們后。
「于思明,你知不知道,這種方法我只能在這段時間搞定才有效,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給你的東西加在你老婆的日常飲食里,我看一點萎靡的狀態都沒有,反倒清明的很呢。」
秦淼淼率先發難。
于思明卻難為的撓撓頭。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樣,今天來的路上還一直昏昏睡,突然醒了之后就一直這樣,好淼淼,別生氣,我會好好配合你的,到時候他們家的一切都是咱們的。」
兩個人說著,就不知廉恥的糾纏在了一起。
周遭的空氣中都是曖昧的氣息。
我看得直犯惡心。
拍了幾張照片后轉就走。
我沒留宿,也沒等于思明回來,找了個理由自己打了一輛車,便直接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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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立馬找朋友去見了一位頗有名氣的大師,很虔誠的供奉了香火,尋求庇佑。
大師看了我半天。
「一直跟著你,你不知道?」
我嚇了一跳,連忙四下回顧,可是除了朋友那張比我更要慘白的臉,什麼都沒有。
「大師,您別嚇我,我這人從來膽小。」
他倏地笑了。
「一個半人半魂的怪還怕鬼?」
這話......
我不解的皺了皺眉。
「您什麼意思啊?」
大師沒說話,隨手從一個桃木箱子里端出一大堆七零八碎的件,隨手扔在桌子上。
「自己選吧,什麼都行。」
這作給我整不會了,看著面前那些扔在垃圾堆里都不可能有人會撿的破爛,試探著從里邊用手指尖勾出來一個臟兮兮的銅風鈴。
「就它吧。」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的話音剛剛落下,周遭閉的空間里頓時刮起了一陣風,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
再抬頭,一個紅服的人飄飄忽忽的掛在半空中,正笑瞇瞇的看著我。
人的五很悉。
剛剛還見過。
是秦淼淼。
「臥槽,你......」
在我想口的前一秒,率先開口。
「別擔心,我不是你今天看到的那個人,搶了我的,我現在死不了又活不,咱倆目的一致。」
我的閉上了。
「不是,林杳杳你在跟誰說話,你別嚇我啊。」
朋友在旁邊整個人都快嚇傻了,雖然這師父是介紹的,可也確實沒有想到還真有不干凈的東西。
我怕嚇到,趕整理了一下緒。
「沒事,剛剛太張出現幻覺了。」
大師什麼都沒說,就在一邊意味深長的笑,直到我付了卜金,臨走前,他才慢悠悠的靠回團背后的柜子上。
「你跟都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是人是鬼,就看你的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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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平白多出來的掛件,把的朋友送回家。
然后回到我自己家里,剛進門就看到于思明已經回來了,正抱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站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見我回來,就將手里的東西直接遞給了我。
05
「老婆,你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讓我好著急,我怕你不高興了,特意去給你買的新服,你快試試。」
我看著懷里被塞進來的黑圓布包,臉微變。
「這是搶你壽數來了。」
后的掛件嗤笑一聲。
我嗤笑一聲,慢慢抬頭看向于思明。
「這東西看著怎麼像是今天楊剛他爸穿的那種壽。」
于思明臉變了變。
「你說什麼呢,這是新中式,你懂不懂,我特意去給你買的。」
我點點頭,角的笑意更深了。
「是嘛,是秦淼淼賠你一起去買的?」
后的掛件齜牙咧的飄到于思明邊,張牙舞爪的圍著他轉,一遍遍的罵著「狗男,還我的」。
可于思明本看不到也聽不到。
「老婆,你怎麼了,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秦淼淼,你是不是聽誰嚼舌子了,好吧我承認,之前聽說剛的老婆是個,我逞過口舌之快,但也就是說說,開玩笑的。」
我瞇了瞇眼睛,上下打量著于思明。
第一次覺得,面前這個已經相伴三年的男人,我似乎從來都沒有真正認識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