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一粒糖能害死多人嗎?
的糖能割傷人,對糖果的能殺死人。
但一粒被丟棄在案發現場的糖,卻可以救下很多人。
1
在程琳準備辭職前夕,剛接手的失蹤案有了重大突破。
那原本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失蹤案,通常由派出所或治安警察先進行初步調查。
可初步調查時,民警前往好心人匿名提供的地址搜查,發現了干涸的跡。
于是移刑偵隊理。
程琳也在負責初期勘測的人選中。
幾個同事都火急火燎往發現跡的屋子里去,卻停下腳步,轉頭向小區圍墻看去。
圍墻前面開了個小賣部,墻邊角落有一點淡。
那是什麼?
戴起手套,奇怪地向那走去。
角落靜靜躺著一張展開的糖紙。
石頭著。
也不知道在這幾天了,鮮艷的已經慢慢褪去,只有一點淺淡不扎眼的。
程琳左右搜尋,發現只有這一張糖。
太奇怪了,為什麼案發現場會石頭著吃完的糖?
如果說是隨手丟棄的垃圾,為什麼周邊只有這一張,其余都是隨風而落的樹葉。
難道……是有人故意放在這的?
可是這麼不起眼,如果不是細細搜查,很容易就忽略了過去,那人刻意在這個位置,究竟是想做些什麼?
程琳還在思索。
遠傳來副隊的咆哮:
「小程,干什麼呢!你在那對著垃圾發呆?就知道帶上你,一點用也沒有,趕過來!」
副隊不耐煩地招呼,眼里滿是對的不屑和嫌棄。
明明屋子外圍也是需要勘測的,同事們都一窩蜂往里頭,沒人觀察外圍,對外圍搜尋本無可指摘。
這是副隊安排得不夠妥當,進行正常的巡查反倒了沒用。
程琳嘆口氣,習慣了。
沒辦法,誰讓做什麼都要被挑刺。
不管做什麼,有什麼反應,他們都能從中找出端倪驗證確實不適合。
在目前這個警和監控一樣稀的年代,從警并不是件易事。
尤其是參與刑偵案件的警。
和同批的新警們,要麼被安排到文職、接待等非核心崗位,要麼被分配到與「化」角相關的崗位,如調解家庭糾紛、理婦兒案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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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說:「一線工作太危險了,你們的不適合!應對不來!」
警就適合做輔助工作,核心崗位還是得留給男警。
這是默認的潛規則,他們用語言和行為不斷為這層高墻添磚加瓦。
別角的固化不斷加劇們在警隊中的邊緣化。
作為目前刑偵隊唯一的,程琳深刻知道自己走到這一步,有多艱難,又有多不易。
要付出十倍的努力,才能走到普通刑偵男警的位置。
面對副隊再一次的怪氣,程琳已經從常年的冷待里索出經驗了。
正準備糊弄地隨便回幾句,抬頭卻看見一個攝像頭直直對著自己。
皺眉向后退幾步,這監控位置裝得有夠妙,從遠看居然被樹葉擋得嚴實,可出的隙還是能夠拍到些東西的。
如果不是站在這個位置,退一步或前一步,都未必能看見這個小攝像頭。
想到這,若有所思地了的糖。
「這里有監控。」
「你胡說八道什麼?」
副隊大步走來,開,探頭一看,又瞇起眼,跳起來手打散那些葉子才確定。
「喲,還真有。」
副隊笑著用手把住肩膀:「嘿,你運氣還真好,瞎貓著死耗子了!」
口臭味混合著濃濃尼古丁的氣息撲鼻而來,程琳下意識屏住呼吸,不聲地拉開距離。
副隊訕訕地鼻子。
「你手上老拿著那個垃圾做什麼?」
程琳小心地將糖果紙放進證據袋,不以為意地笑笑。
「這不是垃圾,它可是幫助我們發現監控了。」
有個同事出來巡視周邊環境,看見證據袋,走到邊,隨口問道:「程琳,你在附近撿的嗎?」
程琳標注好采集地點、時間、案件編號,遞給同事。
「嗯,墻邊。不確定是否和案件有關,可能沾有纖維之類,你寫個申請,給鑒定部門檢驗一下。」
「額,這個……你自己寫唄,我忙著呢。這出租屋門鎖都是壞的,還找不到屋主,頭疼死了。整個小區跟鬼區似的,真不知道這小賣部怎麼開下去的。」
說著,同事抬頭,猛地瞪大眼睛,連連踮腳確認:
「啊,這里居然有監控?是小賣部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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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率先走進店:「去問問老板不就知道了。」
2
我很小就沒有媽媽。
沒有死,活得很好,只是在知道我爸得絕癥后,帶著家里僅有的存款跟別人跑了。
鎮里的醫生說爸沒幾年好活的了,要麼去城里再看看,要麼準備后事吧。
爸想著和媽商量下,第二天醒來,他就只看到空禿禿的屜,和五歲的我。
在這之前,他是個很樸實的農村男人,話,每天早出晚歸,掙的每一錢都放家里,他很笑,偶爾笑的幾次,都在規劃我們家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