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是標本師,植標本做膩了開始做標本。
后來,標本也滿足不了。
說要幫我測試男友,如果他背叛我,就做標本……
1
我站在警局昏黃的燈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角,心如麻。
踟躕良久,我深吸一口氣,大步走了進去 :「警,我男朋友……他失蹤了。」
我的聲音帶著一抖,卻極力保持鎮定。
對面的人,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放下手中的筆,示意我坐下。
他起接了一杯水遞給我,聲音溫和:「別張,慢慢說。」
我雙手接過那杯溫熱的水,卻只是將它放在桌子上。
「失蹤多久了?你們最后一次聯系是什麼時候?」
「五天,他五天前就沒回宿舍,也一直沒聯系我。」
「他什麼名字?份證號?」
「秦韜,份證號,我找找……」
我掏出手機,屏幕上秦韜的笑臉在昏黃的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在手機里找到他份證的截圖拿給警看。
他接過我的手機,記錄下號碼后,又仔細翻看男友的朋友圈,眉頭鎖。
突然,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Ţṻ₄中似乎帶著一詫異。
「你們學校,還有另一位老師也失蹤了,你知道嗎?」
我瞪大了眼睛,微張,用力搖了搖頭,追問:「是哪位老師?」
「中文系,吳淶。」
吳淶!這個名字在我腦中炸響。
他是我的導師,也我們班所有人背地里議論紛紛的「吳教」。
2
去年,一位學姐因為飽吳淶摧殘,臨近畢業之際從宿舍樓一躍而下,雙骨折。
住院期間,我們去醫院看學姐,吳淶不僅不聞不問,當天還在朋友圈更新了公告,要求學生做心理測試,聲稱心理脆弱的不配當他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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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義憤填膺之際,卻不得不礙于他的學權威,紛紛選擇沉默。
半年前,吳淶開始我,并提出想和我「進一步」流,經歷了他的幾次咸豬手后,我幾近崩潰。
我曾找秦韜訴苦,他卻勸我:「忍一忍吧,誰都是這麼過來的,估計他也不敢怎麼樣。」
求助無門,我把苦水倒給閨厲楠。
厲楠當時正在的標本工作室里,練地剝一只鹿頭上的皮。
鋒利的手刀沿著鹿一層層切割,直至骨分離,然后如般完整地剝離出一整張鹿臉。
既要技又是藝。
厲楠把整張鹿臉放在不銹鋼托盤上后,摘了沾滿漬的白橡膠手套。
抬頭瞥了一眼我,聲音低沉而冷冽:「那個老登,做標本怎麼樣?」
此刻,我回想起厲楠的話,心中涌起一陣難以名狀的寒意。
3
我、厲楠、秦韜高中在同一個班。
高二那年的愚人節,有人給校草秦韜遞了封書。
那封書被人從秦韜書桌里拿出來后大聲朗讀,署名是:厲楠。
厲楠當時一米六五的高一百七的重,自然了公開嘲笑的對象。
「你不能看秦韜帥就喜歡他,你也應該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
諸如此類惡言接連不斷傳出。
委屈地哭著說那不是自己寫的,但卻換來更厲害的嘲弄。
那些指責像耳一樣得啞口無言。
我掏出紙巾,遞給蜷在教室角落里低頭啜泣的:「我相信不是你寫的,就算是你,每份喜歡、每次勇敢,都值得尊重。」
厲楠當時淚眼婆娑地看向我,眸中掠過一抹難以置信的微,是激,亦是釋然。
厲楠因為那次事件,格變得更加孤僻,但對我的友卻異常珍視。
曾說我是唯一的,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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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直暗秦韜,所以高考和他報了同一所大學。
上大學前我做了超飛秒摘掉了黑框眼鏡,又在網上學了穿打扮,儼然了一個小。
他開始頻頻主聯系我,約我一起吃飯看電影。
格保守的我沒得住他的磨泡,大二時開始和他在酒店開房。
我甚至還為他懷過一個孩子。他知道我懷孕后,先是責備我為何沒有及時事后吃避孕藥,后來又哄著我去醫院打胎。
他雖然上抱怨連連,可還是在流產后,給我買了阿膠燕窩之類的補子。
我們雖然也會吵架,鬧些小別扭,但總的來說還算穩定。
我有時甚至幻想,我們結婚后第一個孩子的名字。
一個月前,厲楠在外面吃飯偶遇了秦韜和他的兩個好哥們。
厲楠于暗背對著他們,把他們的談話錄了音后發給了我。
他們在談論自己的朋友。
秦韜淡淡地說:「談了那麼久,我都膩了……」
一個人興地提議:「要不咱們換著玩玩兒?」
還有另一個人更是滿腦子,自夸已經玩到了多人的程度。
聽完之后,我如冷水澆頭。
我抖著手,再次播放了那段錄音,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刀片,在我心上狠狠地剜著。
我不想相信,甚至給他開,他們只是在口嗨,畢竟秦韜沒有真的背叛我。
厲楠聽后,在電話里冷冷地說:「阮阮,如果秦韜真的背叛了你,我把他做標本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