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敏的父母不和,為了避免在孩子面前爭吵,已經分居多年。
但柯母卻一口咬定是老柯在外面養了別的人,于是將柯敏作為「紐帶」,每每以鞭打柯敏換得老柯回家一趟。
柯母確實功了,可是夫妻倆的也更差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于是老柯提出離婚,接著柯母做了件最瘋狂的事。
用街坊的話來說,簡直喪盡天良。
給柯敏明碼標價,按次收費,送給村里的鰥夫,剛做完工回來的老柯聽見屋里柯敏撕心裂肺的哭聲,連忙拿起鐮刀沖了進去。最后雖鰥夫沒得逞,卻徹底激怒了老柯。
于是他找到柯母,兩人大打出手,最后同歸于盡。
……
「唉,這父母的,何必牽連孩子啊……」
陳利也有個兒,聽完柯敏的遭遇,他皺起眉頭,說話時語氣有些揪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孩子何其無辜。」
我沒告訴陳利,其實當年我有過想收養柯敏的念頭。
那時,我向宣告了父母亡的事實,起初沒什麼反應,直到運尸車將尸💀抬走的時候,突然抓住我的袖口。
「叔叔,我是不是沒有爸爸媽媽了?」
看著清澈的雙眼,我誠實地點點頭,接著的眼眶眼可見的發紅。
隨著運尸車越走越遠,的哭喊聲聲錘擊在我上,我抱著瘦小的軀,耳邊的噎椎心泣。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了收養的念頭。
可我能覺到,的是有一個安穩的家。
我給不了。
我們做警察的,意外和明天爭先恐后,我沒法保證能陪多久。
所以我還是送去了孤兒院,最起碼在那里,院長媽媽可以陪很久。
臨走時我告訴:「凡事要無愧于心,有困難就來找我,張叔會竭盡全力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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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我也去看過幾次。
我發現學習能力很強,院里的老師都夸,很開心。
那一刻,我無比慶幸自己做了正確的決定。
可如果那時我知道后面發生的故事,我一定會堅定地選擇帶離開。
06
國際警務的郵件是第二天下午收到的。
和之前的調查結果一樣,柯敏的確是被費老資助上學,后又去了歐洲了費老大的學生,接著在費老大的引薦下了費老二公司的珠寶畫像師。
西方貴族酷珠寶,亦喜油畫。
所以經常會雇畫像師,為其繪畫佩戴珍奇珠寶的風韻,供自己年老時欣賞。
柯敏在上的造詣很高,是當時貴族們最喜的畫像師。
起初一切安好,直到一年前,柯敏在一次畫像后突然消失了。
整整三天,猶如人間蒸發。
費家用人脈找遍了所有柯敏可能出現的地方,都一無所獲。
就當費老準備放棄時,柯敏回來了。
彼時破,油彩之下渾滿是漬和青紫痕跡。
郵件上清楚地提到,在柯敏消失的那三天,經歷了怎樣的非人般折磨。
我淺淺看了前兩行,就覺頭皮發麻,一涼意直襲頭頂。
我趕忙撇開眼,看見陳利一臉躁郁地將郵件往后翻頁。
再后來,柯敏就神失常,還逐漸有暴自🩸的趨勢。
費明知用催眠穩定的緒,老大老二則聯手把施害者查利送進了監獄。
查利是貴族,和西方王室沾親帶故。為了給查利功定罪,費明知還曾求助過國際警務,另加上費家在歐洲有些影響力,最后警方判了查利死罪。
費家因此得罪了查氏家族,繼而回國。
再后面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
……
看完郵件后,我和陳利都陷了長久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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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陳利還知道了柯敏兒時的遭遇,此刻眼里的心痛不比我。
「老張——」
「別說了……現在最要的是找到兇手。」
……
費老在國外是有名的珠寶商,在國卻是有名的慈善家。
費老資助了國很多孤兒院,每次國發生了自然災害,費家也是第一個捐款的,全國各大紅十字會都有費家的大額捐贈記錄。
所以這次費家遇害,上面很重視。
案子查到現在毫無進展,各層領導都已經打過好幾個電話了。
我和陳利倍力。
原以為真相就在這份郵件里,可事實給了我倆一記響亮的耳。
我們的猜測是錯的,費家不僅沒有私心,相反,他們是為了幫柯敏。
費老草草結束了歐洲的生意,只為了帶柯敏回國。
嗯。
反正郵件上是這樣記錄的。
……
據已有的線索來看,兇手有可能是查氏派來的人,查氏和費家的恩怨因柯敏而起,對方肯定也不會放過。
費家別墅那邊有足夠的警力保護,我不擔心。
當務之急,要先排查出兇手。
柯敏是唯一能提供有效線索的人。
但我不確定是否愿意接治療,重新回想起那段過往。
一方面,我想將兇手繩之以法。
另一方面,我又希柯敏真的能忘記那些過去,好好生活。
我是警察,但柯敏有間接神類疾病,但我沒有權利強制接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