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費清卻說我早就已經上門畫過像了。
聽到這話時我先是愣了一下,印象中好像是有這麼件事,但不知道為什麼,記得很模糊。
那時我想,既然已經畫過了,那大概是沒有什麼顧慮的吧。
就這樣,我開始上門畫像,這一畫就是三年。
這三年我畫了很多客人,旅商、老師、司機,除了這些人,我更多的是為貴族畫像,偶爾也會有王室的人。
他們給我的報酬不等,但我都用心地畫好每一幅。
這里值得一提的是,每次我為他們畫完畫像,他們都會到公司旗下的珠寶店買上一些珠寶。
日子就這樣過著,期間我有很多次覺得奇怪,但最終都不了了之。
直到有天,我在公司遇見了費明知。
11
在我的記憶里,那是我第一次見費明知,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我們見過很多次。
所以路過他的時候我下意識朝他打了招呼,還出了他的名字。
他立即如臨大敵,看向我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事。
然后他把我拉到辦公室,拿著一些奇怪的東西對我胡言語了一通。
接著我就發現自己的不聽使喚,像是被費明知控了。
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這格外聽費明知的話,我甚至能覺到腦中有什麼正在被離。
我費了點力氣掙扎,費明知卻突然收了手。
接著他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手拍在我的后腰。
「好了,忙去吧,不一會兒你就會忘記見過我的這件事。」
聽了這話我才明白,原來我腦中關于他的記憶是這樣沒有的。
他用一種特定的催眠,讓被催眠的人永遠記不清他的模樣,更不記得與他相的過程。
就像一塊魔橡皮,掉原本的字跡后,就會自出現他給的正確答案。
可是,我沒有被催眠。
或許以前是有的,但這一次沒有。
雖然不控制,但我的意識格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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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常年吃特效藥的病人,藥吃多了,就產生了抗藥。
我想,我對費明知的催眠就是這種狀態。
費明知是費老的三兒子,學醫的,據說很差,很出門。
可我見到的費明知明明就很健康,我不知道他們一家為什麼要對外界放假消息,更不知道費明知為什麼要催眠我。
但我覺得有些不對,回想起之前種種奇怪的現象,我心中有些不安,我決定報警。
可我的還沒有從催眠醒過來。
什麼時候醒,能不能醒,我一概不知。
半催眠的狀態下我的生活照常進行,即便離了意識,的每個作依然是靈的。
我覺得很可怕,因為這和奪舍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我開始拼命掙扎,只希能早點醒過來,然后逃離這個地方。
好在,上門給克萊爾公爵畫像的時候,我徹底醒了。
克萊爾就是我的第一個客人,那個拿紅寶石的男人。
公爵相當于我們古時候的侯爺,是很有地位的人。
所以醒來后看到克萊爾坐在躺椅上等我,我迫不及待地沖向他,想請求他的幫助。
離他最近的那道鐵柵門打開,我門跑了進去。
沒注意在我進去的瞬間,后的門已被上了鎖。
……
我無數次掙著往外跑,可最后都會在即將到門的時候被他拽著腳腕拖回。
我就像一個他取樂的寵,我驚恐地上躥下跳,他看著開懷大笑。
最后他玩夠了,用力撕碎了我的子,扯過我的腰欺而下。
我發了瘋地掙扎,手腳并用地在他臉上劃下深淺不一的口子,他不以為意,眼中的意反而更深了幾分。
雙手被他攥得生疼,鼻息的熱意肆意游走,上黏膩的覺讓我無比惡心。
我嘶喊,我祈求,我妄圖喚醒他的良知。
可腦袋里突然一聲嗡鳴,我眉頭一團,眼前陡然一片水霧,從間發出痛不生的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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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
12
不知道過了多久,費明知出現在了門口。
說實話。
有那麼一瞬間,我還僥幸著他是來救我的。
但最后他只是走到我跟前,用悉的方式讓我忘記今天發生的事。
可我沒有忘。
我看著我的走進浴室,調著水溫將自己沖洗干凈,然后從門上取下一條子套上,對著鏡子扎起我最喜歡的半扎發。
整套作行云流水,練得就像做過無數次一樣。
我心底一陣發寒。
那些我不記得的日子里,到底有過多這種骯臟的易,我不敢想。
鏡子里,我兩只眼睛哭得紅腫,心里害怕極了,臉上卻笑得無比燦爛。
而墻的另一邊,費明知和克萊爾談甚歡,像相多年的好友,也像雙贏的合作伙伴。
這一刻,我終于知道了費家的。
從費老資助孤兒院開始,他們就已經設好了圈套。
什麼狗屁優質進制!
不過是為了篩選符合條件的「工」——掌臉,細柳腰,那是不同于歐洲人,貴族們最喜歡的。
學,做畫像師,更是他們一早就安排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