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像是流水線上的產品。
先篩選材料，再進行加工，最后放上貨架展示，接著再售出。
唯一不同的是，我們不被買斷，只被租借，珠寶店的那些昂貴珠寶就是租金。
腦中的記憶碎片慢慢回籠。
原來我大部分時候都是被催眠后，在不知的況下被侵害的。而這一次，只是因為克萊爾想試試不同的覺……
眼前突然有許多畫面閃過，畫面中我時而嫵、時而、時而跋扈，時而痛苦。
那是我被費明知塵封的記憶，據買家不同的需求，我變的各個模樣。
記憶回到初次畫像那天。
原來那顆紅了的寶石里，盛著子。
……
我忍不住發抖，心里又悲又怒，又驚又怕。
后來，我嘗試了很多方法揭他們的罪行，但最后都無濟于事。
在克萊爾和其他王室貴族的庇佑下，費家這個灰產業一路綠燈。
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見到了國際刑警。
我知道在這里只有他們能幫我了。
可這個時候費明知已經對我進行了全面的催眠，我的一舉一都他的鉗制，我本沒法靠近。
眼見國際刑警要走了，我心急切，拼命地掙扎。
好在最后我功了。
可就當我靠近的那瞬間，費明知趕了上來。
他一把抓住我，對著國際刑警編著謊話。
「抱歉啊警，我朋友最近生病了，神狀態有點差，我這就帶離開！」
再后來，費家自知很難再用催眠控制我，擔心哪天我真的捅出什麼簍子，所以他們決定收手回國。
當然，這也并不是他們自己的決定。
克萊爾這些貴族也知道了我的所作所為。
作為貴族他們自命清高，把家族榮譽看得很重，要是真的被我扯開了遮布讓平民看見了貴族的污點，那比殺了他們更要命。
克萊爾本想利用歐洲警察制約我，但我不是歐洲人，不歸他們管轄。
外國人在本國境遇害是大事，如果我出了事，就必須得由國際警務著手調查。
他們不想再把事鬧大，所以以克萊爾為首，要求費家帶著我出境。
為了這件事永遠不會再被翻盤，克萊爾往上的一個王室員許諾查氏世襲子爵，代價就是讓查利做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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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有了我被查利侵犯，而費家「英雄救」的說法。
在多方的有意傳播下，原本造的故事在眾人心中就變了事實。
回國前，費家也做了萬全準備。
費明知不知道從哪里進了催眠，讓我再次被催眠，徹底忘了歐洲的所有事。
我腦中只剩下一個他們設定好的人生。
但我的存在始終對費家來說始終是個難題。
所以他們不讓我出門，還人拆了別墅的監控，就怕我又出了岔子被監控照到。
為了以防萬一，費明知和我領了結婚證，還以心理醫生的份開了一份假的醫學報告和診療記錄。
哪怕我清醒過來，警察也會因為那份醫學報告認為我是神分裂。
如果警察對報告有所懷疑，國際警務那邊也只會拿到克萊爾事先準備好的檔案。
他們的計劃環環相扣，可謂天無！
……
13
聽完柯敏的講述，我們三人都是無比震驚，而后一寒意。
從孤兒院開始布局，再到培養為畫像師需要數十年的籌劃。
既然費家是為了錢，那獲得的報酬必然是值得其謀劃這麼多年。
孤兒院不止柯敏一個孩子，殷城也不止那一個孤兒院，我國也不止殷城這一個城市。
這場謀到底害了多人？！
我的心狠狠揪著，我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相機后的劉芳在聽到柯敏走進克萊爾屋子的時候就已經眼含淚花，如今更是泣不聲。
陳利也是沒忍住，表憤恨地連了好幾張紙。
反觀柯敏，卻是一臉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相機還在錄著，審訊還沒結束，我拉回思緒。
「那后來你有沒有真的醒過來呢？」
我提示道。
「一個月前，你突然在小區里暴走，路過一個監控盲區，然后就跳湖輕生了，盲區里你是不是見到了誰？」
聽了這話，柯敏先是怔愣了一會兒，然后才開口。
「我確實醒了，但還有很多限制。
「因為知道費家的顧忌，所以我用我僅有的能力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至于你說的監控盲區，我不知道，一路上我誰也沒見，監控壞了只是巧合。
「至于跳湖……我反抗不了，我不想再被控了！與其變得更糟，我寧愿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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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我手機上就收到了同事發來的信息，我看了一眼，隨即摁滅。
再抬頭看向柯敏時，發現眼眶微微發紅，平靜的眸子里飽含不甘和恨意。
「所以，是你殺了費老一家？」
這是個肯定句。
柯敏所陳述的正好印證了之前的推測，費家確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同事也已經實踐測試過了。
按照柯敏當時的步伐，走出那段監控盲區就在十分鐘上下，所以柯敏的確沒見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