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晚飯時間,張記餐廳如往常一樣生意紅火,來往的人絡繹不絕。夾著一陣難以分辨容的嘈雜聲,我點的那份套餐終于送來了。然而,此時的我卻無暇顧及桌上的食。因為那個人又在重復著之前的那個作。
片刻之后,對方果然提著打包好的盒飯走出了餐廳。
我立即打開微信,說道:「一鳴,到了嗎?」
「到了,就在門口。」
我放下了錢,尾隨而出,上了停靠在門口的一輛出租車。
「小志,你懷疑……」一鳴問。
我沒有回答。
我坐著一鳴的出租車跟隨著前方的出租車,大約過了 20 分鐘后,對方的車終于停了下來,但對方并未從車上下來,而是在車里候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果然如此。」我抬頭一看,只見在馬路對面正是新 KTV,而此時陳孟剛帶隊將黃展飛帶了出來,隨行的還有謝欣兒。
一鳴說:「小志,這麼看來此案是案中有案啊。」
我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因為此時的我腦中甚至產生了一個很大膽的推測,但這個推測立與否最終必須由兇手親口回答才行。
再次回到警局后,陳孟已在對黃展飛進行審問,鑒于我與一鳴非警察份,因此只好在外頭等候。
過了一小時后,陳孟出來了。
據他說,黃展飛開始時還是一直不承認自己與李芊芊的曖昧關系,更是不承認曾到過萬寶城咖啡廳以及沙灣街心公園。但在視頻的鐵證之下,他不得不坦白。
雖然他承認 8 月 15 日當晚曾與李芊芊發生爭執,但始終不肯承認他殺了李芊芊,說當時只是不小心將打暈罷了。而至于他出現在萬寶城以及沙灣街心公園一事,他也坦白,說這是因為蘇紅曾發信息要挾他,容則是以知道他與李芊芊有不正當關系為由,要挾他給錢,給錢贖回那些不雅視頻。
開始時,蘇紅約他的見面地點是萬寶城的十字街口,時間是 8 月 18 日下午 4 點。但黃展飛等了半小時對方都沒出現,打電話又沒人接,于是他便離開了。
直到當晚 10 點左右,他再次收到蘇紅的信息,對方約他次日凌晨 3 點在沙灣街心公園見面。為了取回不雅視頻,黃展飛只好著頭皮前往,并準備好資金。可是奇怪的是他在公園西門附近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見到蘇紅的出現。覺自己被人戲弄了,黃展飛一怒之下便回家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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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于警方在發現蘇紅尸💀的時候并未發現的手機,而黃展飛為了不讓老婆發現,早就將蘇紅發給他的信息全部刪除,因此黃展飛所說的話并非完全可信。目前因他的嫌疑重大,所以必須被警方扣押。而其老婆謝欣兒則未發現與這倆案件有關,只好暫時將釋放。
「你們對此有何看法?」陳孟問。
我說:「雖然目前案件有了很大的進展,但還未算破案,接下來除了要找出真兇外,需要防范下一個害者的出現。」
一鳴:「你指的是謝欣兒?」
我微微點頭。
「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想法?」陳孟問。
于是,我將昨夜調查 10 年的一宗連環兇殺案的事以及發現的線索一并告知了陳孟與一鳴。
盡管聽完他們的表都是一臉震驚,一言不發,但這也是在我的預料之中。
最后我建議陳孟著手調查一下在新 KTV 停車場以及附近幾條馬路的監控,如黃展飛所說的是真的,那麼蘇紅定然會去赴約。此外,據警方調查所得,蘇紅有自己的小車,平常都停在 KTV 的停車場,而停車場一般都會有安裝監控。而沙灣街心公園離 KTV 停車場有一定路程,如需赴約,開車去的可能極大。
陳孟聽了我的分析也覺得合理,于是他一方面派人著手調查監控,另一方面也派人暗中監視謝欣兒。
離開警局后,一鳴問我:「小志,如果整件事真如你推斷的那樣,那麼就太恐怖了,恐怕以后會出現更多這樣的案件。」
「但愿我的推斷是錯的吧。」
14
翌日中午,我收到了一鳴的微信說陳孟有了新發現,于是我便趁著午休時間再次去了警局。
剛進一鳴向我豎起了大拇指,而從一旁的陳孟眼神中我已得知定是從 KTV 停車場或附近的監控中有所發現。
果不其然,隨后在警方播放的視頻中,我看到了在一道路的拐彎正有一部車迎面駛來,通過畫面放大,這時車里出現了一人,對方頭戴鴨舌帽,戴著一副墨鏡,本看不清五,但其上的外套卻有一個顯而易見的 LOGO,上面寫著「張記」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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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老張?」這是我向他們兩人發問,同時也在問自己。
陳孟:「尚不能確定,但既然有張記餐廳的 LOGO,那我們必須調查,畢竟這車是屬于蘇紅。而開車的人明顯不是蘇紅。」
一鳴:「我認同陳孟的說法,先去問了再說,而且要快,恐怕遲則生變。」
我沒再發言,畢竟他們說得都對。
15 分鐘后,我們來到了張記餐廳,這已經是第三次來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