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完了完了。
我居然把男主的金手指親手送到他手里!
原文中,閻南蟄伏在時家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這枚扳指。
時家認扳指不認人,扳指在誰手上,就認誰是家主。
哪怕是搶,只要能從上一任家主手里搶走,就是他的本事。
可問題是,原劇是我死以后閻南才從大反派手里奪走的啊。
作為一個差生,我死都死了,干嘛還要認真記后面的劇?
再說了,這麼重要的東西,為什麼大反派這麼隨便就給我了?
喬氤氣得握拳頭,在我耳邊咬牙切齒道:
「趁他還沒黑化,快命令他還給你。」
我攥著子,巍巍以速挪到他面前,惡狠狠指著他:
「我命令你扳指還給我,不然我殺了祁醒!」
沒想到,這次殺祁醒不頂用了。
閻南勾起角,笑得一臉小人得志:「不能,送給我就是我的了。」
我哭唧唧回頭看著喬氤:「怎麼辦?他不還我。」
喬氤滿頭黑線。
9
當晚,我和喬氤一把火把時家老宅給點了。
喬氤斥巨資買了兩個仿生人來了一出貍貓換太子,塞進了我的臥室。
熊熊大火燃起時,喬氤開著我們早已準備好的私人飛機帶著我跑路了。
保命的東西都送給男主了,不跑了等著進骨灰盒嗎?
幾經輾轉后,我們在一座小島嶼落地。
金燦燦的沙灘上,喬氤一臉瞇瞇地瞄著比基尼,手還不忘男腹。
我張開吃下邊的葡萄,白了他一眼:「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他摘掉墨鏡,指了指我左擁右抱的兩個金發帥哥:
「你還好意思說我?
「我只點了一個,你點了兩個!」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左手邊的男人推到他懷里:
「再送你一個,別說我不疼你。」
喬氤怪氣地冷哼一聲:「得了吧,我可消不起兩個。」
里說著消不起,手卻不忘在男上不斷游走。
口是心非。
我剛想懟他幾句,管家就急匆匆朝我們沖來,說著蹩腳的中文:
「不好了不好了,小島被恐怖分子包圍了。」
我立馬抱頭鼠竄,卻猛地撞進一個邦邦的懷抱。
頭暈眼花間,還不忘跟對方說「對不起」。
可一抬頭,就看見閻南那張兇神惡煞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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鷙的視線落在我臉上,我頓時呼吸一窒。
他著我的肩膀,勾起角出一個嗜的笑容:
「小爺,找到你了。」
10
暗的地下室里,我在墻角瑟瑟發抖。
閻南在一片煙霧繚繞中,沉默不語。
手指時不時扯下手里的銀鏈,好整以暇地欣賞我的狼狽樣。
看著他瘋狗一般的眼神,我止不住打了個寒戰。
下一秒,他用力扯銀鏈。
我頓時呼吸不暢,連滾帶爬地朝他腳邊撲去。
他一把扣住我的下,笑得像條瘋狗:
「小爺,干凈,咽下去。」
嗚嗚……
黑化的男主好可怕。
漫長又悉的懲罰結束后,我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破罐子破摔般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時,閻南依舊死死把我抱在懷里,十指扣。
我一,他就猛地睜開眼睛惡狠狠道:「又想跑?」
我委屈地看著他:「沒想跑,我想上廁所。」
話音剛落,似曾相識的記憶突然涌我的腦海。
我立馬改口:「不上了不上了。」
他半瞇著眼睛打量我良久后,抱著我進了衛生間。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
可沒想到一走出衛生間,就看到一臉鼻青臉腫的喬氤被掛在墻上。
閻南拿著槍抵在他腦門上,「咔嗒」一聲打開保險栓。
我嚇得破了音:「別殺他,有什麼你沖我來!」
閻南臉一沉:「你護著他?」
我下意識回懟:「廢話,他可是我的生死兄弟。」
喬氤頓時到嗚咽:「時韞,沒想到你這麼講義氣。」
閻南瞥了他一眼,視線再次落回我上:「那我呢?」
啊?
對上他異常認真的視線,我磕磕道:「你、你是我的狗。」
他神一喜:「對,我是你的狗。」
喬氤和我對視一眼,齊齊愣住。
劇已經錯到讓閻南神經失常了嗎?
蒙圈間,閻南收好槍,了一聲「祁醒」。
祁醒立馬破門而,沖我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隨即暴力把喬氤從墻上扣下來,單手揪著他的領子拖出了地下室。
我瞳孔震驚!
認識他這麼久,我從來不知道他力氣這麼大!!!
11
我就這麼被閻南關在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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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此時劇應該進了尾聲。
我那大反派老爹已經被閻南弄死,時家也改姓閻,他和祁醒幸福的生活就此開啟。
而我,從一個死人變了被囚在地下室的金雀,時不時被他侮辱一番。
除了失去自由和腰子有點疼,我居然覺得這種米蟲生活還不錯。
但喬氤卻不是這麼想的。
我優哉游哉著閻南的喂食服務時,他氣沖沖踹開了地下室的門,哭唧唧抱住我的小:
「時韞,我不了了,祁醒那個大變態簡直不是人!」
閻南不著痕跡地扯開他的手,攏了攏我散的浴袍領子。
看著他滿是紅痕和牙印的脖子,我朝他拋去一個自難保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