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來的話。
我不由得苦笑,就這偌大的房子,我能躲到哪里。
即便是我僥幸跑進了臥室。
但……顧肖真的不會將臥室門給破壞掉嗎?
與其將他惹怒了,一刀砍死我。
不如先想辦法將他安下來。
我張地咽了下口水,大膽開腔。
「你剛說的誤會什麼意思?」
他被我的聲音吸引。
抬頭,我對上了他布滿紅的眼睛。
暖黃的燈打在他的臉上。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跟平日里不茍言笑的上位者判若兩人。
「你肯聽我解釋了?」
說完,起緩緩向我近。
我卑微祈求,但手中的刀卻遲遲沒有放下。
「你先說完再過來行嗎?」
他雙手高高舉起,語氣放緩。
「好的,我不過去,你別害怕。
「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保證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我笑笑:「我信的,因為你從始至終沒有傷害我,你肯定有苦衷是嗎?」
他使勁點頭。
「葉初,雖然現在說這些很不合時宜,但我喜歡你,從見你第一眼就很喜歡你。」
他說得認真且真誠。
他說,本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將我追到手,但還未等手,就無意間從然然的口中得知我了,并且是網。
對方對我很好,經常給我送花,點外賣,時不時地送個小禮。
他本想著只要我幸福就行,就放棄吧。
但前幾天他卻聽到我跟然然在咖啡間吐槽,說網男友不跟我視頻,不接我電話,于是他就生了疑心。
最初他的想法跟然然是一樣,認為對方是已婚男人,于是留了個心眼開始調查。
他先是弄到了對方給我點外賣的手機號,準備約對方出來談談。
但不管怎麼打電話,對方都不接。
于是他找人去通信公司查了機主的信息,但沒想到,這一查把自己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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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機主是誰嗎?」他冷不丁地開口,把我問蒙了。
我搖搖頭。
「是你本人。」
7
我頓時石化在原地。
怎麼可能?!
「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是我自己有神分裂,自己跟自己談嗎?」
顧肖嘆了口氣。
「說真的,我也曾懷疑過,但我發現不是這樣的,是那個人用你的份證辦的手機卡。」
顧肖為了查到那個人,甚至特意請了幾天假去蹲守。
終于讓他發現,那個人住在我的對門。
「就是那對夫妻,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但一定不會單純的!」
于是他才會想辦法進了對方的家中。
我承認,顧肖說的這些讓我很震撼,聽起來也很合理。
但仔細斟酌還是百出。
首先,跟我網的手機在他的手中,其次怎麼會那麼巧。
偏偏是今晚,我也發現了網男友,他剛好出現在了對面。
不過眼下,我只能選擇「相信」他。
我佯裝震驚,捂住。
「原來是這樣,如果不是你,我不敢想象今晚會發生什麼。」
他走上前:「這下你可以信我了嗎?」
「當然,不管怎樣都謝謝你,現在我們只需要耐心等著警察來就好了。」
顧肖呵呵一笑,眼底一閃而過的張被我準地捕捉到。
「當然了,當然了,現在只需要等警察就好了。
「我有點腹痛,請問廁所在哪里?」
我側:「正前方就是。」
我本以為顧肖跟我一樣,想襲。
但沒想到他頭也不回地就進了洗手間,「啪嗒」將門反鎖了。
我急忙跑進臥室,拿了粒安眠藥。
直到我將安眠藥放進水杯,端著出來。
顧肖還在廁所紋不。
我躡手躡腳地上前。
突然,浴室里傳來了水流聲。
洗澡?
難道我真的錯怪他了?
但很快,我就從嘩嘩流水聲中準地聽出了他講電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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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靜安小區 13 樓的業主,剛才我報警說有殺👤犯,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事已經解決了,您不用來了。」
我握雙拳。
果然,他并不是什麼好人。
8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顧肖才從洗手間出來。
他蹙著眉,彎腰捂著肚子。
裝得還像。
我急忙將加了安眠藥的熱水遞上前:「喝點熱水吧,肚子會舒服點。」
他愣了一下,還是毫不猶豫地將一杯水都喝了進去。
幾秒鐘后。
他捂著肚子再次開口。
「我再去一下廁所,不好意思。」
我已經不想去管他是裝的還是真的,反正安眠藥已經吃了進去。
果不其然等他再出來的時候,走路開始晃。
「你……你……」
之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我踹了幾腳,甚至將刀架在他脖頸威脅道。
「別裝了,再不起來我就殺了你。」
若是裝的,聽到這些話,自然會有所反應。
即便是心理素質再好,眼球也會轉。
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異常。
我微微地松了口氣,拖死狗般將他拖到了次臥。
安全起見,我找了繩子將他捆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我才重重地癱在了地上。
總算暫時安全。
接下來只要再次報警,靜靜地等著警察來救我就可以了。
「110」三個字還沒有按完。
門外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頓時汗倒豎。
地握著手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什麼況?
難道顧肖的同伙又回來了?
還是對門的那對夫妻真的是殺👤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