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門被打開,一把聲音傳了出來:
「你終于到了,我妻子等你好久了。」
他音調平和,語速平緩。
可映眼簾的卻是——
一個提著人頭的中年男子。
1
他敢這樣毫不避諱,是有原因的。
因為我是個盲人按師。
主做上門服務,給需要私的有錢人舒筋絡骨。
但問題是,我的眼睛其實能看得見。
我領的紐扣攝像頭,也能看得見。
沒錯,按只是我的副業。
我主要是趁按期間,📸富人家的私,再牟取更大的利益。
可沒想到,今天居然到這麼恐怖的事!
還好我戴著墨鏡,還好我能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我鎮定地出職業笑容,回答道:「真抱歉,路上有點堵,助理送我過來的時候耽擱了。」
說話的同時我也在判斷,能不能轉就跑?
答案是不能。
因為這個別墅是在郊區山腰里,有院子。
我進來等別墅大門被打開的時候,院子的門也自鎖上了。
「沒事沒事,快請進,我扶你進房。」
中年男子把手中的人頭扔一邊,從容地下手套,朝我走過來。
我只能用盲杖往前探索,走進了玄關。
后,自門緩緩關上……
我不明白的是,既然都殺了人,為什麼他還讓我進門?
他完全可以取消掉這次預約。
難道,我也是目標嗎?
2
我轉眼珠子,瞟到了地上的人頭。
是個長發人,頭發散,遮住了恐怖的面容。
男主人一邊幫我拿包引路,一邊說著話:「妻子那個腰疼了好久了,還得辛苦你了呀。」
「主要是腰跟背,脖子以上就不需要按了。」
「這會正睡得,應該不礙事吧?」
我突然明白他想干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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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是他妻子。
而他想要讓我,為他妻子這個時間仍然活著的證人!
好大的膽子啊。
如果有一丁點做不好,或者餡的地方……
那我就死定了。
所以我要偽裝一個完的盲人。
但即便有了這樣的心里準備,踏進房間的那一刻,我心里還是一個咯噔。
不得不說,男主人,理得太好了。
我說的是主人的傷口。
趴在床上,脖子以上禿禿的,傷口也被繃帶穩穩綁住。
的上半沒有,出雪白的背部跟腰。
無論是是上,還是床上,都沒有任何跡。
也沒有任何傷的跡象。
這說明并沒有廝打過。
就砍下頭顱而言,很有可能是被🈹而死的,不然也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此時,男主人拖起我的手,往主人的背上放……
我后背都發涼了!
但凡我表現出一點點不對勁,恐怕就要被當場殺死……
3
但死人的皮,其實跟活人沒什麼兩樣。
我咬著牙關保持平靜,本不敢有一點波瀾。
慶幸的是,我沒有餡。
男主人很平靜,很有禮貌地對我說:「師傅,那就麻煩你幫我妻子按按腰背了。」
我也出職業笑容,回答道:「沒問題,就給我了。」
按慣例,我是一定需要跟被服務對象通的。
所以我也笑著開口,對這無頭尸問道:「士,請問這個力度合適嗎?」
我能明顯覺到,邊的男主人虎軀一震。
他急忙小聲對我說:「師傅,我太太……睡得比較沉,你就按普通的力道就行了……」
「主要是腰椎,脖子以上不用,脖子太敏,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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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欣然應許:「好的,那我盡量在不吵醒士的前提下,給活絡一下腰背。」
男人這才稍稍舒了一口氣。
這一刻,他對我是盲人這件事,一定沒有任何懷疑。
而且,他是怕我不小心到脖子以上,所以才再三跟我強調的。
所以我不跟他發生任何沖突,安穩度過去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只要不餡,只要配合他完他的目的就行了。
所以接下來,我也手法練地給主人尸💀,做起了腰背按。
我始終面帶微笑,始終不不慢。
而男主人,也始終陪在我旁。
就在我以為,我們能這樣熬過去的時候……
房間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心的慌張,讓我不小心跟對視了一眼。
的眼神凌厲,甚至有點毒辣。
我突然明白這里發生什麼事了。
是男人跟小三一起,殺死了主人!
我急忙低下頭繼續按,但心里卻更慌了。
雖然我戴著墨鏡,看不到我的眼睛。
但我居然從眼里,看到了懷疑!
不會,識破我了吧?
4
我頭皮發麻,但手上功夫還是保持一貫水準。
我已經盡力不讓雙手抖了。
男主人也意識到人站在門口,連忙撇了撇腦袋,像是讓人離開。
我也明白了——
男主人想要創造的場景,是只有他跟妻子兩個人在別墅里。
所以人才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房門口,也不想讓我聽到聲音。
男主撇了好幾次頭,但人卻還是站在門口。
臉沉,皺著眉頭,死死盯著我不放。
這凌厲的目,讓我按的手勢漸漸開始變形了。
為了改變這詭異的場面,我扭過頭來對著房門方向。
我出人畜無害的微笑,問道:「先生,你能幫我拿一下我包里的潤油嗎?老虎蓋子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