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專程給我看的嗎?
可我是個盲人啊!
有誰知道我不是盲人?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一個人——
此時就在外面不遠,開著車等我的楊東,一個大胡子漢。
對外他是我的助理,但其實他是我的合作伙伴,甚至是我的領路人。
在取得富裕人家的私視頻之后,要賣掉私還是敲詐勒索,都是他去做的。
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不可能會害我。
那除了他之外,還有誰呢?
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男主人扶著我回到了房間,把我引回到無頭尸面前。
我也繼續給按。
明顯可以覺到,男主人跟那人,已經徹底相信我是盲人了。
但我腦子里一直在思考……
窗戶外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恐嚇我?
又或者說……
這也是男主人對我的另一個測試?
雖然想法很多,但其實我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按部就班地完按。
但出奇順利的是,按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沒有再出什麼岔子。
服務時間結束了。
男主人送我出到院子里,問我:「請問你怎麼回去?」
「我助理把車停在附近,我讓他過來接我就行。」我邊說邊掏出手機,「嘿 Siri,打給楊東。」
然后——
別墅里面響起了電話鈴聲!
我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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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解釋道:「我剛剛在院子外撿到一個手機,沒想到是你助理的啊……」
我更蒙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楊東的手機怎麼可能會在他院子里?
我只能認為,楊東被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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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明白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如果他已經殺了楊東,為什麼他會留著我?
都殺了,還用得著我來布置他殺妻的不在場證明嗎?
男主人又過來扶我:「沒事,你先進來坐坐,你助理丟了手機,人肯定沒走遠,我幫你找找他。」
「好的,好的。」
我腦子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覺得自己能離魔窟了,沒想到還得回去!
作為盲人,我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回到客廳,男主人就出門去幫我找人了。
這讓我更覺得危險。
因為這別墅里,不就只剩下那個恐怖的小三了嗎?
看那神失常的狀態……
我真怕會提著刀出來,把我給弄死!
最要命的是,我現在什麼都不能做。
不能掏手機報警,不能對外求助。
因為我是盲人。
我只能坐著等。
但也因為這樣,我注意到客廳一個柜子上擺著的相片——
是婚紗照。
可上面的人卻是——
男主人跟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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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們才是夫妻!
我才明白,我之前都理解錯了。
小三本不是小三,才是真正的主人!
那麼,那個無頭尸ṭūₒ又是什麼份?
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別墅里發生的事,可能沒我想的那麼簡單。
但不管怎麼樣,我只要逃出去就好了,不是嗎?
而現在其實是個好機會。
因為別墅里,就只有這個主人。
制服,拿到鑰匙,離開這里。
雖然的神狀態可能不太好,但始終也只是個人。
我站了起來,摔開便攜盲杖,一邊假裝往前探索一邊喊道:「你好?請問洗手間在哪里?」
無人應答。
我當然也不是真的要去洗手間,而是往房間方向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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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應該是在理那個無頭尸吧?
我走近之后,果然看到了房門口放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我沒猜錯的話,這是拋尸工。
那顆放在洗手間嚇我的人頭,也被扔在了房間地板上。
我鎮定地走進房間,卻發現里面……
居然沒人。
主人在哪呢?
正當我要轉出去那一刻,才發現——
地板上那顆人頭,居然跟主人長得一模一樣!
我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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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頭散發,臉上都是跡,以至于我一直沒有看清楚的樣貌。
但這會兒,被扔在了地上,我終于看清楚了。
就是主人!
雖然表有些扭曲……
但們真的幾乎一模一樣。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難道是雙胞胎?
因為,主人剛剛明明還活著,還在各種試探我……
但這顆人頭,可是我踏進別墅的那一刻就已經存在的啊。
也是在這時,我聽到樓上傳來一些奇怪的噪音。
我離開房間,往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步步走上樓梯的同時,那聲音就越來越清晰。
像是鈍砸下來的,沉悶的敲擊聲。
兩道樓梯,馬上就走完了。
就在我自下往上探出頭時,居然看到——
二樓大廳里,主人居然正在被殘忍毆打!
躺在地上,雙眼無神,除了眼睛已經一不能了。
而傷害他的男人,還在用水晶煙灰缸,狠狠砸的后腦勺。
快死了。
但的眼睛,還是看到了我。
我下意識后退,下了樓梯。
因為我看到——
正在殺死的人,居然是表猙獰的男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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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退回到一樓,生怕發出聲響驚了他。
當然,我也更懵了。
殺死主人的,確實是男主人。
但問題是,他剛剛不是已經出門去找楊東了嗎?
我親眼看到他從別墅門出去,走出院子,還關上了門。
怎麼又會突兀地出現在別墅二樓?
難道還有其他通道?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腳步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