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來的大學生生育能力極強。
村里剛滿十八歲的男丁和睡一宿。
第二天清晨都會帶走一個團。
三天過后。
那團便會長一個雕玉琢的男嬰。
那天,我也滿了十八歲。
被全村人送上的床。
1
十八歲生日這天,我爹給我拜章焚香,沐浴凈。
在全村所有男人的注視下。
他把我送進村里被拐來的大學生——白晴的屋子里。
我回過頭,看到人群中,王二麻在笑。
昨天,是他的十八歲生日。
他使盡渾解數和白晴睡了一宿。
他把那滋味描述得神乎其神。
他說著說著,里流出口水。
那些同樣和白晴睡過覺的男人們,津津有味地聽著他的描述。
他們猥瑣地開懷大笑。
王二麻笑完,狠狠地踹了我屁一腳:「你個守村人生下的傻子,趕進去福吧。」
我被踢進了白晴的屋子。
一悶蒸的腥臭味迎面而來。
我看到白晴躺在床上,胳膊被鏈條拴在后的木床上。
上還殘留著被王二麻作踐的痕跡,青一塊紅一塊。
顯然已經被折磨得很慘,但也許是出于習慣,看到我的那一刻,還是畏著,曲意逢迎地湊過來。
我站在原地不。
緩緩解開腰間的布囊。
出里面那柄油膩黝黑的桃木劍。
我說:「你放心吧,我不會你。
「因為我爹說過,你不是人,是最下賤的那種邪祟。」
2
我爹和我講過無數次。
這白晴長相極,楚楚可憐,但必是邪祟。
我所在的村子,做墮村。
不知從很久以前的哪一年開始,村子里便沒有了人,只剩下男人。
而剩下的這些男人,卻有著極強的繁播種的。
他們像是蟲鼠一樣,想盡一切辦法將自己的脈流傳下去。
可偏偏村子被下了詛咒。
墮村的男人,就算離開村子,也沒有辦法離開太久。
最多不超過一個星期。
否則無論在何,都會全潰爛而死。
于是,村子里剩下的男人,定下了一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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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期派出壯麻利的男人,從村子里出去,為期一周,或騙或或搶。
總之,一周之,要帶回一個好生養的人,供給全村的男人傳宗接代。
想想也知道,這種繁方式的效率,必定低得可憐。
那些被來搶來的人,當然經不住墮村那麼多男人的折磨。
或者是反抗時死。
或者是被欺辱時死。
或者是生育時死。
各種目驚心的死法。
墮村后面的山里,有一條狹窄但是極深的河流。
那條河沒有名字。
我只知道,那條河被拋下去過無數個慘死的人。
里面大概全都是冤魂。
白晴,那個被王二麻子的爹,坐火車從很遠的城市里拐來的大學生。
也死過一次。
的逃生極強。
當年,趁王二麻的爹睡覺的時候,白晴的一雙手在繩圈里掙扎得🩸模糊。
忍著劇痛,躡手躡腳地逃出來。
但沒有用。
墮村瘴氣十足,詭異得很,從來沒有外來的人功逃出去過。
白晴還是被村里其他的男人發現了,追到后山的河流邊,被石砸死。
所有人都以為,事就這樣了。
可沒想到,第二天,被石砸死的白晴,又從河里爬了出來。
淋淋地回到了村子里。
不僅完好無損,而且變得更。
是那種攝人心魄的。
墮村所有的男人,都為的癡狂。
經過幾次嘗試,村里的人吃驚地發現,白晴不僅變得更,而且生育能力也變得極強。
正常的人都是十月懷胎。
可白晴和男人睡覺以后,第二天清晨,就能從子下面掏出一個團。
那團開始的時候,是溫熱的,膩乎乎的。
像是從剛殺的豬肚子里取出來的肝臟。
可很快,那團就以驚人的速度生長,變得越來越大。
三天之后,那團就會變一個雕玉琢的嬰兒。
「男孩,還是他娘的男孩!」
村里的男人們,再次沸騰了。
他們意識到,他們撿到了寶。
從此再也不用以犯險,背井離鄉,去陌生的城市里,冒著巨大風險,費盡心思去搶人。
更何況,那些人,還不好用,用不了幾次就會夭折。
于是,白晴復活以后,村里制定了新的村規。
所有年男人,簽排日期,和白晴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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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的男人都得到他們的孩子以后。
便到那些還未年的男孩。
在他們十八歲那天,就可以和白晴睡覺,然后將每個人的脈都功地傳下去。
直到今天,還沒有和白晴睡覺的男人,已經屈指可數。
大概只剩下我,還有我爹,和數幾個男人。
我爹是墮村的守村人。
說好聽了,是幫村里消災解難,保護水土。
實際上,在墮村里,只有村里最被人瞧不起的男人,才會當守村人。
我爹的脈,傳下來,給到他的是瞎眼斷和枯瘦畸形。
全村的男人,沒誰比他生得更慘。
他理所應當地繼承了守村人的角。
白晴死而復活的那天晚上。
我家屋底下那棵全村最老的老榆樹,枯萎了整整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