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點進游戲,旁邊的列表上,墨笠寒和蘇晴已經下線了。
江言若說不上是松了口氣,還是失。
忽然桌邊的手機響起,是墨笠寒打來的電話。
江言若下意識接起了電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之際,就聽墨笠寒的冰冷聲音傳來:“你現在不適合打比賽,退役吧。”
第七章 手傷曝出
過去的四年零七個月,輸過,哭過,被質疑,被非議……
無數人說不適合電競,可江言若從沒放在心上。
但當這句話被墨笠寒說出來,痛若凌遲!
江言若拿電話的指尖泛著白,不住嗓中的哽咽:“你是不是忘了,一開始帶我走上這條路的人……是你!”
話落,第一次主掛斷了墨笠寒的電話。
眼淚也再忍不住,一滴滴順著臉頰淌落,了面龐……
城市黎明的燈,終于在天大亮后熄滅。
江言若眨了眨眼,拭去干涸的淚意,起離開了基地。
天剛亮,街上行人稀。
江言若就這麼失神走著,卻在路過北京育館時,停住了腳。
國電競賽事將近,是以作為比賽場地的北京育館外墻上滿了電競選手的海報。
江言若站定著高墻海報上的男人。
墨笠寒好像一直是這樣,永遠都站在中心位置,比任何人都要耀眼,矚目。
而以往他邊屬于自己的那個位置,現在被替換了蘇晴。
眼睛一陣酸痛,江言若匆忙別開,卻和對面那人四目相對。
墨笠寒。
他帶著口罩就站在十步外,如此近。
江言若腳步像凝在了地上般,沒辦法作:“笠寒……”
這一聲,消音在出現在他旁的蘇晴上。
目送著他們兩人轉離去,江言若整個人慢慢力,滿頹唐。
再沒心思去醫院,隨便找了家藥店買了止疼藥,便回了基地,繼續練習。
三天后,全國電競大賽正式打響。
初賽階段,江言若發揮還算穩定,帶著戰隊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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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后,所有的隊員陸陸續續全部離場。
江言若默默將發的手揣進口袋,落到了隊伍最后,轉拐進了角落里。
長達三個小時的高強度作,的手早已經不住。
江言若忍痛拿出藥瓶,剛要吃藥。
背后忽然響起一道聲音:“你在干什麼?”
江言若嚇了一跳,掌心的藥盡數掉在了地上。
顧不上,只回頭看著大步走上前來的墨笠寒,回不過神。
墨笠寒鉗住手拿過藥瓶,眼神一凜:“止疼藥?你怎麼了?”
江言若眼神有幾分躲閃:“沒什麼,胃疼而已。”
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畢竟和墨笠寒相四年,從來沒有一次能騙過他。
墨笠寒眼底閃過抹暗,卻是松開了手。
“是嗎?”
他沒再問,甚至相信。
江言若里發苦:“嗯,隊友還在等我,我先走了。”
說完,轉就走。
墨笠寒站在原地著單薄的背影,垂眸看著地上那片白的藥片,神不明。
江言若回到休息室時,里面空無一人。
松了口氣,忙重新倒了藥吃下。
外面的天幕漸漸黑下來,手腕一陣一陣的痛隨著藥效升起變得無知無覺。
確定再瞧不出什麼異樣,江言若才起回了戰隊。
剛推開門,就看到所有隊員都聚在客廳。
見進來,他們的目都有些奇怪。
這時經紀人走來,臉凝重:“江言若,你手是不是傷了?”
江言若一怔。
見狀,經紀人還有什麼不明白。
他嘆了口氣,將手機遞了過來:“你自己看吧。”
江言若接過,就看到屏幕微博界面上的標題刺眼:“:江言若手傷嚴重,HC戰隊奪冠無!”
第八章 人都會變
夜冷涼。
江言若坐在臺上,晚風順著敞開的窗吹刮在臉上。
一口口的喝著酒,耳邊滿滿都是經紀人的話。
“現在網上引發熱議,這次比賽我不能再讓你參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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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若,明年再來吧。”
明年?
江言若垂眸看著自己拿酒都在抖的手,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明年了!
苦溢滿心頭,醉意騰升。
江言若撥通了墨笠寒的電話:“是你嗎?”
沒有人會知道的手傷,除了下午發現自己在吃止疼藥的墨笠寒。
他那麼聰明,真的會看不出嗎?
更何況,他們剛分開不久,的手傷就被出!
可如果是他,又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連最后能守住兩人的東西都要剝奪!
電話那邊先是寂靜了些許,墨笠寒才開口:“既然傷了,就好好休息。”
江言若不明白這話到底是承認還是否認。
和墨笠寒在一起的這些年,自己好像從沒有看過他的心。
蕭瑟的風聲一遍遍敲擊著窗面。
江言若著窗外的夜,忽然想起了蘇晴的話。
“意思就是你們在一起這四年,只是笠寒為了氣我故意而為。”
江言若攥著手機,再度發問:“四年前你向我告白,是因為蘇晴嗎?”
而墨笠寒的回答,卻如黑暗中出的爪牙,拉著墜絕。
“是。”
這一刻,江言若忽然覺得很荒唐。
以為的投意合,到頭來卻只是他做給別人看的一場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