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我明天自己去買就行。」
我扯出一個乖巧的笑。
「好啊,你記得要一次買五包,這樣有優惠的。」
「嗯。」
陸晉應了一聲,轉去晾服。
我再次道了謝后急忙狼狽地回窗簾。
沒忍住又從床簾隙里默默看著他的背影。
看來陸晉應該是沒發現異常。
只是一想到這位天之驕子用那雙好看修長的手給我洗服上的漬,還說聞起來甜,我就覺得頭皮一麻。
耳朵燙得要命,心跳急促。
這什麼事兒啊……
3
這一遭讓我當晚睡覺時,夢里都變得七八糟。
一會兒是陸晉發現我的,那張帥臉上滿是嫌棄。
轉頭又去冷臉給我洗服。
一會兒又夢到男生指著我的口說想嘗嘗草莓味的,眼睛里是快把我吃掉的貪。
我嗚咽地說害怕。
總之整個夢境很割裂。
搞得我醒來的第一眼就是紅著臉低頭看向自己的膛。
謝天謝地,今天沒犯病。
但是覺漲漲的,有點難。
難就難吧,只要今天上課中途不會流出來就好。
我實在不想天背著一件換洗的服去男廁換了。
可能是我的禱告過于真摯,一天過去了,還真沒發病。
等我回宿舍的路上才覺膛潤起來。
完。
不出意外可以撐到回宿舍。
我埋頭快步走著。
這時,舍友大壯期間在宿舍群里冒泡,說他們今晚網吧通宵不回來。
我又瞥了眼不遠籃球場里被圍觀打球的陸晉,沒一時半會兒應該結束不了。
果然,這種大帥哥都是忙碌的。
總之,舍友們暫時都不在,看來我今天不用躲到衛生間拭。
腳步一時間變得輕快無比,心也不由得更是雀躍。
毫沒注意人群中最為惹眼的男生朝我的背影看了一眼。
匆忙回到宿舍后,我關好門拉住窗簾,然后才把服掉。
可能是憋了一天,這次的病有點嚴重,又多又急,來勢洶洶。
甜過頭的腥味在規整清冷的宿舍里逐漸氤氳。
我鼻子。
好像,還真有草莓味?
但我此時毫不急著,反而任由它失控。
好不容易有機會,讓它好好放肆一次吧。
結果放肆過頭,沒一會兒的我肚子上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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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覺差不多時,我才紅著耳朵去拿衛生紙。
唉,得病這麼久,我也算是習慣了。
但怎麼每次理這些東西我還是覺臉紅心跳,呼吸急促?
跟做什麼壞事一樣。
正面紅耳赤地拭到一半時,宿舍門突然響起鑰匙轉的聲音。
咔嗒兩聲。
像死神開門。
我驚慌抬頭,臉唰一下變得慘白無比。
怎麼有人回來了!?
不是都有事嗎?
我急忙去夠服想穿上擋住自己的。
但手指剛到短袖,門就已經被人推開了。
可能是因為剛打完球的緣故,男生一向漠然帥氣的臉上里帶著一點慵懶。
他站在門外看著我。
目掃過我腳邊一團又一團的詭異衛生紙,掃過我毫無的臉,又掃過我張到不停吞咽的結。
最后落在我著的口。
那里還殘留著不,黏膩的、曖昧的、不該出現在一個男生口的東西。
然后,陸晉開口了。
「方然,這就是你的草莓味牛?」
4
有的人活著,但他已經死了。
而我此時半死不活。
完全害怕到不敢彈,不知道怎麼解釋。
而且在陸晉的視線里,我的病又短暫失控,生生地又流出不。
整個人這下變得更狼狽。
我無力閉上眼。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我已經幻想自己敗名裂后準備從學校哪棟樓跳下去時,陸晉有了作。
他關門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眸子幽邃。
他本就長得高,平時總是不近人冷著臉。這麼一看我,迫直接拉滿。
我不清這位校園男神想干什麼,一時間不敢做多余的作。
只能局促張地張張。
「陸晉,我可以先解釋一下嗎?」
「可以。」
我忙不迭道:「我先聲明,我不是變態,不是怪,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病了。」
「病了?」
「嗯嗯!一種病。」
我匆忙把看病的病歷和藥、診斷書都翻出來。
想要以此增加我解釋的真實。
「你看,醫生說這個病就是會讓我這個男生莫名產。
「但是只要按時吃藥,一段時間過后,我就會恢復正常。
「所以陸晉,你別……別把這個事說出去好嗎?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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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宣判。
只見陸晉點頭。
「不說,放心。」
「真的嗎?」
「真的。」
說著,他神平靜地拿起一包紙遞給我。
「吧。一會兒干掉了你又得洗澡。」
我寵若驚地接過紙,沒忍住反問。
「那你……不覺得我是變態嗎?」
陸晉突然抬手拍拍我的頭。
「不覺得,你只是生了個奇怪的病而已。
「方然,別擔心,我會幫你保守這個的,不用這麼害怕。」
提著的心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我攥住他的手,欣喜若狂地朝他湊過去謝他。
「謝謝你,陸晉。
「你人真好,以后你有什麼事兒,我一定竭盡全力地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