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抱著他的脖子，覺廁所味被男生清冽的味道徹底取代。
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以至于第二天被鬧鐘吵醒時還很心澎湃。
直到聽著陸晉下床的靜，我暗暗唾棄了自己一把。
我怎麼越來越變態了？
喜歡陸晉就算了，連夢里都這麼臭不要臉。
不過……
要是陸晉真想喝的話……
我抿抿，害地蹭了蹭枕頭。
9
廁所意外后，我和陸晉的關系突飛猛進。
沒幾天就開始同進同出。
我在教室突然發病時，他會陪著我去廁所理。
幫我拭，幫我整理服，幫我掩護。
我被打的短袖換下來后忘記洗，他也會順手幫忙洗。
雖然知道他可能只是出于友善的關懷，但我依然開心不已。
覺這個奇怪的病恢復不恢復都是小事了。
因為只要能借此得到陸晉的一點點好，這輩子不恢復都行。
只是我逐漸發現有個事不對勁。
那就是有時我拭過的衛生紙團，總是消失得莫名其妙。
尤其是我在宿舍用過的紙巾。
還沒來得及扔，轉頭洗個澡出來就不見了。
一直以為是陸晉好心地幫我收拾了，我也沒太多想。
直到那天，我要洗服。
陸晉剛打完球在洗澡，只有凳子上搭著一件穿過的外套。
上面有幾滴不明顯的白點點。
是我昨天犯病時，不小心弄到他上的。
當時尷尬地想幫他，卻被陸晉握住手腕說沒關系。
一想到他那時溫熱的手心，我都覺臉頰有些發燙。
所以我還是順手幫他把這件服也洗了吧。
我走過去，習慣地掏兜看看有沒有貴重品。
卻意外到了兩團干的東西。
我茫然拿出來，低頭一看。
那是我用過衛生紙。
上面滿是干后變的漬，還能聞見殘留的一點味。
陸晉不是說都把這些臟紙巾扔了嗎？
怎麼……
怎麼在他兜里？
難道他忘記扔了？
我蒙圈地站在那里，腦子里一時間有些。
這時，衛生間里的門被人拉開。
陸晉朝我這里走來。
大抵是看我手里的東西，男生腳步聲一頓。
我著那幾個紙團，無措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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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臉驟然繃起來的帥氣男生。
「陸晉，你……你不是說把這些東西都扔了嗎？」
「沒扔，不想扔。」
「為什麼呀？」
「我覺得好聞，想一直聞。」
他回答時，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我。
好像我只要擰一下眉，他就會立馬換一個說辭。
但我怎麼會生氣，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道：「這有什麼好聞的，你之前都說了是、是草莓味的嗎？」
「我又沒喝過，所以不太確定。」
說著，他的目掃了眼我的膛。
意有所指。
我呼吸一窒，好半天說不出話。
而男生也沒再說話。
氣氛就這麼僵又怪異地尬住。
好一會兒，我才回過神，先是把手里的那幾個臟紙團扔進垃圾桶。
然后頂著那道冷冽直白的視線，慢吞吞地走過去。
仰頭看著比我高半頭的帥氣男生。
帶著一種孱弱的、青的、不練的力。
「陸晉，我好像又要犯病了。」
「你可以幫我嗎？」
「……」
陸晉垂眸睨著我，眉眼鋒利，又冷又兇。
10
等服被人重新整理的規規矩矩時，我躺在床上有點失神。
耳邊還回響著陸晉在我耳邊留下的一句潤帶啞話語。
「嗯，甜。」
和夢境里大差不差。
我只覺得腦子里不知道是弦還是鈴鐺，被一只漂亮的大手撥弄得叮當響。
陸晉真的是直男嗎？
直男會做這種曖昧到過頭的事嗎？
還是說他只是單純好奇，所以想單純嘗嘗？
我不知道。
猜不出來。
不過這算是一個很好的開頭。
我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試探他，追他，掰彎他。
說不定還會有意外收獲。
我開心地蹭了蹭枕頭，角是不住地笑。
叮叮。
床頭欄桿被人敲了兩下。
我掀開床簾，和站在床下的陸晉四目相對。
男生一臉饜足，有點倦懶，顯得心很好。
他我的頭。
「熱水還有很多，要去洗澡嗎？」
我搖搖頭：「我回來時洗過了，就不浪費水了。
「而且……」
我不好意思地輕蹭了下他的手。
「而且剛剛好像沒流出來吧，干凈的。」
「沒干凈。」
他補充，語氣里帶著點罕見的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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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口水沒干凈。」
「……」
我的臉一下子紅。
陸晉是男同的可能，絕對超過 50%！
11
等大壯他們回到宿舍時，我已經重新洗好澡躺到了床上。
正過床簾里的隙悄悄地看著在那里忙碌的陸晉。
大壯哼著歌路過他時，突然腳步一頓。
「陸哥，你上怎麼一味？」
「剛喝了很多。」
男生冷淡搭話。
我睫一。
好像……真的很多。
大壯還在追問：
「臥槽，我記得上次給你分一包原味酸，您那嫌棄的表讓我至今難忘，合著現在又喜歡上了？」
「分人。」
「分人？喝個還分啥人？」
「等等，好像還是草莓味的，不會是方然給你的吧。」
嗯……
確實是我的。
陸晉點頭。
「好好好，你倆最近是幸福上了，留下我們孤苦伶仃。
「方然小可，我也要喝你那草莓味的！給我一包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