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顧時衍既然敢接，就說明他甘愿為一條繩上的螞蚱。
周知夜滿意地摟著沈月白的肩膀，離開了會場。
我跟上了顧時衍，大罵：「你他媽能不能別搶我生意了？
「什麼都搶，有意思嗎你？」
顧時衍突然頓住腳步。
搞得我直接撞了上去……
「艸！」
「方淮。」
單薄的子突然被擁住，在雪中落下一片溫暖。
「我想救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29
人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顧時衍以局后，忙碌了起來。
我想參與，卻屢次被拒之門外。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沈月白的電話。
聲音冷靜得不似從前那個孩，極其鎮定地告訴我周知夜這些年做了太多損事。
我當然知道。
問我：「想不想知道周知夜這次計劃的？」
我說想。
告訴了我一個地址。
讓我在今晚十點，準時到那等。
九點半的時候，我揣了把匕首就出了門。
可車子開到郊區時我才發現……
剎車，不靈了。
30
在極度慌的緒下，我還是穩住了自己，快速開到了一條幾乎沒有行人和車流的路上。
系統也急得要命，但他對這件事無能為力。
偏偏這時，顧時衍打了個電話過來。
「方淮，你在哪？」
我快速將事和地址口述了一遍。
顧時衍那邊從最初的焦急慌張，到冷靜地吩咐怎麼做，再到沉默。
電話沒有掛，他也沒有再說話。
共定位還開著。
「顧時衍。」我忍著抖，喊了句。
車子一直在加速，方向盤也越來越難控制。
就算死過一次了。
我還是，會害怕啊。
「穩住方向盤，不準撞樹撞欄桿，等我。」
顧時衍那邊的聲音變得雜起來。
風聲樹聲太嘈雜，我快要聽不清他的話。
「……」
這條路的前面是懸崖，懸崖之下是大海。
我想如果葬在那里，也不錯。
「顧時衍。」
我抓著方向盤的手突然不抖了，笑道：「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一個。」
導航顯示，斷崖距離我的位置已不足五千米。
「那個是我上一次死前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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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騙你。」
31
在已經能看到大海的那條路上，一束從后打了過來。
開車的人很瘋。
瘋到油門踩到底，直至和我的車并肩出火花。
「方淮，跳過來！」
艸，言說早了。
顧時衍開的是敞篷跑車，連頭盔都不戴……飚了一路。
「跳，我接著你！」
他拉開一小段車的間距，竟是踩著油門站了起來，朝我手。
兩米，一米……
在最合適的間距，我按照他的指示打開車門，毫不猶豫地從座椅上跳了過去。
撲進顧時衍懷里……被他穩穩地接住。
我的那輛車徑直沖向了懸崖，終是「砰」的一聲，湮沒于海水。
顧時衍地扣住我的腰，猛踩剎車。
后來疾馳著刺骨的寒風太冷，吹得我頭暈。
我也沒有聽清。
顧時衍在耳邊說了什麼。
32
再次醒來，是在一張的大床上。
，真的很。
我剛想翻打個滾，腳踝猛地一沉。
「……艸！」
腳上特麼有鐐銬！
我低頭一看……完蛋。
服已經被換過了。
「醒了？」
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我是想裝死的。
可顧時衍干瞪了我兩秒，開始在我上來去。
「應該沒事吧？醫生看過了，只是驚嚇過度而已。
「方淮？理、我。」
他抬了抬我腳踝的鐐銬，再將手到沒有布料隔著的大側……
「顧時衍！你瘋了？」
「我是瘋了。」顧時衍用手抬了抬我的下，氣極反笑：「一杯茶讓人等了十年，誰不瘋？」
想起之前戲弄他的那些事，我了，想躲。
「老婆，又想跑？」
顧時衍扣住我的腰，翻了個，將我的雙手到了頭頂：「我猜你當年想喝的那杯茶——是厚茶。」
33
我果然是顧時衍的黑月！
這個狗折磨起我來，毫不留。
往死里弄我。
第二天搞得我下不了床，他卻穿得人模狗樣，去上班。
「顧時衍，把鐐銬解了！」
我搖了搖沒力氣的，蹬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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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怕你又跑。」
「我不跑！」
「也不行，我擔心。」
「顧時衍，我特麼遲早干死你唔……」
的腳踝被握住，也被堵老實了。
某狗淡然接：「嗯，好好待著，今晚看看誰干誰。」
「……滾！」
這鐐銬說長不長，說短也短。
短到不能走完整個別墅，連臺都去不了。
這玩意還讓我不能穿子……只能穿長襯衫。
差點給我氣死。
【宿主，對不起。】
系統突然冒出來，地道了個歉。
我納悶：「原來你們系統這麼負責的嗎？昨天那事也不怪你呀……」
系統說如果提前瞄一眼車子，就能看出問題來了。
不過這也和他沒半錢關系，不是他做的。
哎，真是個好統！
34
被關在別墅的日子里，我開始思考。
為什麼顧時衍要拉著我，做那種事？
因為恨？因為？因為同、激、愧疚？
也許吧。
我長這麼大沒被誰過，所以分不清。
分不清他看我的眼神里，究竟是什麼。
……
住在這里沒什麼不好，除了每天晚上。
顧時衍一回來，我便有種顛倒日夜的覺。
結束后我像條瀕死的魚匍匐在床上，渾得像沒骨頭。
「車子是誰的手腳，我已經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