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言這是故意疏遠我嗎?
難道是因為昨天瞞梁超其實我是和他出去玩,生氣了?
你們不要誤會。
雖然我是一個直男沒有辦法喜歡他,但是我以為我們可以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不搭理你,這誰得了?
致的菜肴都變得食之無味。
我煩躁地站起。
「遲凜,干嘛去啊?」
我沒有回頭,敷衍地揮了揮手:「去洗手間。」
冰涼的冷水灑在臉上,讓我瞬間冷靜了不。
當我站在門口,右手握著門把就要推門進去的時候,門外拐角兩人的說話容讓我生生頓住作。
「你別和別人說啊,前幾天書言破天荒拉著我去喝酒,結果游戲輸了,大冒險要列表第一個人半個月『老公』。
「我本來覺得他不會答應做這種無聊的大冒險的,結果不知道是因為喝蒙了還是怎麼了,他竟然馬上就同意了。
「你猜猜那個幸運兒是誰?
「是遲凜我靠!誰不知道他被男生表白都表出影來了啊!」
「哈哈哈也不知道這兩天書言有沒有被他揍……」
我聽出說話的人是和江書言走得比較近的一個男生。
握著門把的手指不知何時因為用力泛起了白。
原來只是惡作劇啊……
原來江書言不是真的喜歡我啊……
我想我應該松一口氣的。
可是心臟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沉谷底。
5
我將緒波歸因為被戲耍后知道真相的合理反應。
我吸了吸氣,若無其事地重新進屋。
既然江書言拿我尋開心,那我也沒有必要小心翼翼地維護他的心,生怕傷害到他了。
哪怕我晾著江書言不理他,那也是他自找……
碗里憑空多了一只剝好的蝦,我順著那雙細白的胳膊抬眼去,就對上江書言黏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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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彎得和月牙似的,滿眼都倒映著我的臉。
我冷著臉看他,于是他原本放松的表就變得有點不安,我看見他張了張,無聲地說:「老公,怎麼了?」
眼神看上去好可憐。
話又說回來,這樣的眼神也能裝出來的嗎?
我覺得不能吧……
也對,江書言這麼害一個人,不找個由頭,哪里敢明正大地和我表白?
怕是想通過假戲慢慢真做吧……
我越想越有可能,堵在口的悶氣也瞬間舒緩下來。
雖然我沒有要和他談的想法,但我也不能太傷人吧……
這樣想著,我也剝了兩只蝦放江書言的碗中。
我看見江書言愣了一下,隨即很甜地對我笑了一下,于是我更加肯定了這個猜測。
我就知道江書言其實慘了我!
我的心變得松快起來,不小心注意到一直埋頭苦吃的江書言鼻尖出了小汗珠,我撇了撇我旁邊的紙巾盒,正猶豫要不要幾張紙給他,就見他忽地抬起頭,和我對個正著。
「老……」
我的心臟狠狠一跳,眼睛迅速地移開視線。
江書言的嗓音被辣得有些啞,這一秒我覺心臟幾乎要跳出腔,我下意識地繃直脊背。
上很快就冒出一層汗。
不是吧……
當著這麼多人面我老公真的不太好啊……
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是不是要趕截住他的話頭制止他?
如果來不及了已經出來了,那我是不是得罵他讓他別?
可是這樣他不會哭吧……
算了……
難道我就這樣出柜了?
不對。
我踏馬是個直男來的!
「老遲,幫我拿張紙。」
江書言說話依舊是不不慢的,聲音讓人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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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重重地沉下,因為張而繃住的猛地往椅子上一靠,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好像莫名有點悶。
「遲凜,愣著干嘛呀?江書言你遞紙沒聽見?」
我呆呆地看著我旁的梁超越過我,拿著紙巾盒遞給江書言。
江書言瞇起眼睛對他甜甜一笑。
我不知道為什麼扭頭瞪了梁超一眼。
誰知梁超和我對上視線后一驚,大呼道:
「臥槽遲凜,你怎麼臉這麼紅啊?和猴屁一樣!」
我更加用力地瞪了梁超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雙手重重了把臉,從指間的余瞥見江書言看著我勾笑。
臉更紅了。
沒事對我笑這麼甜做什麼?
你再怎麼勾引我,我也是直男!
回到寢室已經有點晚了,另外兩個室友爭先洗完爬上了床,看見江書言面倦,我就催他先去洗澡。
差不多過了十五分鐘,浴室沒有了淅淅瀝瀝的水聲,下一刻傳來浴室門打開的聲響。
「我洗好了,老公。」
聲音從耳邊響起,輕到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見。
但我還是一激靈,下意識轉頭去看躺在床上的兩位室友,見他們戴著耳機玩手機才放下心來我,應了句「好」就彎腰去整理。
我沒有去看江書言,差不多過了半分鐘,對方上淺淡的香氣才消失在鼻尖,我松了一口氣,聽見江書言爬上床的靜才敢合上被我翻爛的屜,拎著睡準備去洗漱。
轉間一抹晃眼的白就這樣映我的眼睛。
江書言只穿了一件寬松的短袖,下沒有套睡,細長白皙的雙因為爬上床的樓梯而微微繃,出流暢好看的線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