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聲音含糊，聽上去像是還沒睡醒的樣子。
我很想質問他腦子里到底裝ŧų₃了什麼臟東西，臨門一腳的事業不管，跑去和不知道夠沒夠年紀的姑娘鬼混。
話在我口中兜兜轉轉，最后卻了一句：
「你沒干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吧，昨晚那姑娘年沒有？」
「嗯……」他想了好一會兒，時間久到讓人以為他睡著了。
幸好，在面對他的時候，我總是格外有耐心。
良久，他答道：「不知道，我都忘了那的長什麼樣了，應該年了，材那麼辣。」
這樣一番話如果是別人說，我肯定要一掌拍過去了。
但是霍北溟，我卻只能長長地嘆一口氣。
「你注意點分寸，再有這種事記得告訴我一聲。」
「知道了，下次我帶你一起去。」
4
回到公司，我才再次見到霍北溟。
平日里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他，很難和他醉酒后的樣子聯系起來。
他衫括，發型被薄薄一層發膠固定，在整齊中又呈現出一種旺盛的生命力。
他平日里和人對話談吐得，舉止優雅，即使手里只有一把小傘，也愿意把傘面向邊人傾斜。
更令人挪不開眼的，是他貴氣人的氣質，和一副不錯的皮囊。
遠山眉，桃花眼，拔的鼻梁，薄薄的。
時刻都帶著勾人的曖昧。
每一個認識他的人都會嘆一句，怪不得是國際影后的兒子。
或許這也就是他明明是個草包，我卻一直念念不忘的原因。
那副皮囊，實在是太過好。
只要想到這樣一雙笑著說喜歡我。
我就覺得天晴了，花開了，全世界都明了。
我常想，就算再為他奔波個幾十年也不是問題。
誰能不男？
我拉開辦公室大門走進去。
看見他苦皺著眉，正盯著什麼東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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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麼？」我問。
他把手里的文件遞給我。
「最近不是正在開拓海外市場嗎？我想著總不好連個績都沒有就讓人家支持我，所以就打算試一試。我寫了個企劃案，方案拿給老爸看了一眼，他直接把我罵得狗淋頭……我做得真的那麼糟糕嗎？」
我將方案前前后后看了一遍。
得出結論。
不是糟糕。
是非常糟糕。
甚至可以說，大學生用一天時間突擊的小組作業，都比這個垃圾方案更有價值。
「你怎麼不找我？」我擰眉問。
他繞到我后，將下輕輕搭在我肩上：「總不好什麼事都指你，這樣顯得我多廢啊。」
他的親昵，搞得我心頭一。
看他實在有心，我打開方案又重新看了一遍。
期待著，說不定有什麼優點是我沒看到的。
五分鐘后。
合上文件夾。
我再次得出結論。
沒有。
一丁點優點都沒有。
這樣的方案若是實施，霍氏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但我又不好明說，怕打擊他的自信心。
于是含糊著提出：「emmm，好的，但是項目的落地，你了解得不多，我再幫你改一改。
「馬上就是要做副董事長的人了，把握集團的大方向才是你該做的。」
他笑著點頭，握著我的肩膀：「有你真好，咱們一定要做一輩子的好兄弟。」
又是這句話。
我暗自嘆息，模棱兩可地嗯了一聲。
5
畢竟要開拓一個全新的市場，肯定不是小事。
之后連續一個禮拜，我每天絞盡腦，經常加班到半夜才回家。
甚至有時候干脆睡在公司。
大學還沒畢業的時候，我還和朋友說過。
我以后絕對不會加班，尤其是什麼 996、007，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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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公司非要我工作到很晚，我肯定不干。
老子誓死不做工賊！
卻沒想到，當年隨手打的一顆子彈，卻在之后十年屢屢擊中眉心。
第 7 天，我終于完了方案。
為了不傷害霍北溟的自尊，我還把他原先方案里一些沒那麼離譜的地方，拆開了碎了塞進新方案里。
整個方案里，最麻煩的也就是這一步。
下班前，我把完的方案放在他的桌頭。
晚上回家地睡了一覺。
再過一個禮拜就是我的生日了。
早在三個月前我就問過霍北溟，那天我定了一個溫泉酒店，要他跟我一起去。
他答應了。
也當作提前慶祝他當選副董。
早上起來后，我又發了短信提醒他。
再次收到他肯定的回答后，松了一口氣。
溫泉酒店哎。
到時候就可以順理章地和他一起泡溫泉。
而且，我定的是個套房，說不定還有機會一把他的腹。
我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一起洗過澡了。
大學那會，剛意識我喜歡他的時候。
一提到洗澡我就臉紅，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想想就后悔。
我現在確實恨不得每天看一遍。
最好還能一手。
帶著這樣期待的心，我來到了公司。
哪怕知道今天要開例會，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
6
可惜，我的笑容并沒有維持很久。
例會剛一開始，我就氣得快要炸。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熬了半個月寫出來的方案，會出現在策劃部的新來的實習生手上。
我氣得要噴火，恨不得用眼神將霍北溟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