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該只有一個，如果多了，人間不可能還如此太平。而且，他應該沒有完全解開封印，否則不至于用給我……”
意識到自己失言，蕭北淵頓了頓，若無其事地接著說道。“用給北鳶下蠱這種劣的手段來挑起戰。”
“給我下蠱挑起戰？”北鳶皺眉不解。
蕭北淵這才想起這時候的自己，還不知道那“了不得”的世。
他沒有解釋：“這個你以后就知道了，總之，你的份特殊，修煉資質又是萬里挑一好苗子，跟明九歌又不淺。如果要選擇一個人替他攪這貌似太平的人間，沒有比你更好的人選。”
“那他若是發現北鳶沒有中蠱，應該不會善罷甘休……”明九歌心提了起來。
“所以我才讓你們小心，不要在白曦面前被看穿。”
兩人對視一眼，慎重地點了點頭。
蕭北淵接著說道：“北鳶，你應該明白，這件事對你，對明九歌和天下都非兒戲。所以，無論之后你知道了自己世如何，都不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北鳶垂眸，眉心微微了。
“當然，對我來說，明九歌是最重要的。”
他可以為了明九歌去死，也只是因為希能好好的。
最重要的嗎……
明九歌抿了抿，心中像盛滿了糖，角忍不住上揚。
第二十五章 死于非命
明九歌走后。
蕭北淵翻看著留下的書籍，試圖找出魔族的弱點和那天他所看到的那個魔族的份。
北鳶在他旁坐下，眼中的微微有些黯淡。
“我的世，到底有什麼特別之？”
蕭北淵頭也不抬：“我說了，天機不可泄，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
北鳶眼眸低垂，自嘲地笑了笑：“無非便是，我那位素未謀面的父親，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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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淵合上書，看了他一眼。
“看來我猜對了，能攪天下的，是皇室蕭家族的人嗎？”北鳶面逐漸凝重起來。
他記得，母親在他年時，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死于非命。
如果是皇室，如果是皇室……
他著拳頭，手背因為憤怒而青筋畢。
蕭北淵何嘗不明白他的心，上一世他在服下絕蠱后才得知自己的世，心中的仇恨像是在腔里點燃了一把火，將他整個人的理智都焚燒殆盡。
于是他回到了蕭家，傾覆了整個骯臟齷齪的王室。
但這一世的他，卻不得不為了明九歌，咽下這口氣。
“我理解你想要報仇的心，但現在不是時候，明白嗎？”
如果是沒有中蠱，沒有修煉邪的自己坐上那個位置，應該不會那樣殘忍嗜殺。
不過如今魔族虎視眈眈，一切決定都該慎之又慎。
想到明九歌，北鳶心中翻涌的仇恨漸漸平息下來：“放心，我不會沖的。”
默了默，他看向蕭北淵，眸深沉：“有時候我真覺得你這個人，不，你這只五靈很奇怪。”
“你對我的事，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蕭北淵淡淡看向他：“那又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覺得，你好像完全清楚我會面對什麼經歷什麼，這種覺，奇怪的。”北鳶聳肩道。
“你想多了。”蕭北淵斂眉道。
北鳶也不在意他的敷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只要確認這個人對自己和明九歌沒有惡意，他對蕭北淵瞞了什麼，并不是太好奇。
夜深人靜，一明月高懸在南楚上空。
蕭北淵站在窗前，想起了明九歌所說的夢。
為什麼明九歌會夢到上一世發生的事，跟自己打開時空通道來到過去有關嗎？
無疑，他是著明九歌的。但來到這個時空，他對明九歌滿心護，卻沒有太親近。
一是因為十年過去，他早已不是那個單純直率，喜歡就想要時時刻刻待在一起的年。他為了救而來，而且注定魂飛魄散，沒必要讓這個明九歌對他生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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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在他心中，同樣是明九歌，那個遍鱗傷，在他面前香消玉殞的，在他心中留下了太深的印記。
他沒有辦法原諒自己，也沒法忘掉。
神宮，明九歌寢殿。
陷在噩夢中，無法掙。
夢中，北鳶長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他說他不再是北鳶，他蕭北淵。
金碧輝煌的寢殿中，他穿著君王的服飾，看著自己的目，滿是冷漠與厭惡。
他將在下，無又冷酷地將的自尊碾灰燼，沒有半分疼惜。
明明兩人做著天下最親的事，心中卻沒有半點悸和喜悅，而是充滿了滅頂的絕。
“不要！蕭北淵，不要這樣對我……”
被蕭北淵在下的苦苦地掙扎著，滿心酸楚，不自覺冒出的淚水順著眼角滾落。
明九歌從夢中哭著驚醒，抑的悲傷和恐懼仍在心頭揮之不去，蜷著抱住膝蓋，只覺得一顆心疼得像是要裂開。
一連兩天，都在相似的夢境中掙扎。
聯系起白曦給北鳶的絕蠱，明九歌無法再將這些只當做自己胡思想的夢境。
因為有一個念頭告訴，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