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請為臣做主啊!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德妃行事暴戾,請陛下死德妃!」
「不可,娘娘征戰四方,功在社稷!」葉芷蘭哆哆嗦嗦地反駁著。
「那就可以為所為?」
……
「夠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挑斷手筋,廢去武功!」蕭北辰沉默良久,終于下了判決,安了眾臣的議論。
「讓太醫院準備麻沸散,找最好的大夫,切記不能影響德妃日常行。」
「不是我做的。」自始至終他沒有問過一句,就判了的死罪!
秦有容怔怔地看向蕭北辰,眼眶微紅,「陛下,你信我嗎?」
「眾目睽睽,只有你有這個能力。」
「不是我做的!」執拗的著他,一字一句堅定如鐵。
「文武兩派議論紛紛,能保住你的命朕已經盡力了!」
蕭北辰了秦有容的頭髮,說道:「放心,朕請了最好的大夫,確保你日后手腕行自如,你是朕的妃子,再不用征戰沙場,這武功于你可有可無了!」
秦有容滿臉苦笑,似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心如何你應該清楚,我從不會因為別人說我丑,我就要人命。」
蕭北辰被指控的心如麻,口不擇言道:「人都會變的,你現在可是小兒止啼的「鐵殺神!」
「可我是為了你才征戰沙場,變鐵殺神的。」
「所以你是在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沒人你!」
自找的?
原來那些為他出生死的日子,在他眼里只是自找的。
「太醫……」
「不用了!這一武功為你而來,為你而散。」
秦有容決然一笑,猛然取下簪子劃破手腕,當著他的面,挑斷手筋,霎時,鮮淋漓。
「這樣,你可滿意?」
第3章 所謂寵,不過笑話
蕭北辰面容冷峻,手掌攥起,「好,很好!」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挑釁他的威嚴。
「讓醫回去,不用來了!」他倒是要看看能倔強到什麼時候,殺了人還死不悔改。
這一鬧,就鬧了半月有余。
「娘娘,您就向陛下服個吧,要不然這傷會更嚴重的。」
「您這般強,如何能得陛下寵,辰妃又懷了子,陛下本就喜,現在更寵了,昨兒陛下又宿在紫宸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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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有容心口刺痛,下意識地抓下的被子,進了后宮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以為的心已經在鐵和廝殺中冰冷了,沒想到聽到這些還會心疼。
「雷霆雨俱是君恩,這些話以后別提了。」
……
然而隔日,與一道進宮的丫鬟就一臉驚慌地跑進來,「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說老爺通敵叛國,皇上要置老爺呢!」
「什麼?」秦有容悚然一驚,立刻起前往金鑾殿。
蕭北辰看到的影,立時皺起眉頭,「你來做什麼?」
秦有容跪倒在地,「陛下,臣聽聞有人狀告父親通敵叛國,臣的父親絕不可能做此事,懇請陛下允臣前往邊境問個清楚。」
「還問什麼?上萬將士慘死,難不是假的?」
蕭北辰見進了后宮還要手朝堂之事,心頭火起,抓起奏折就向砸去,「你自己看看,這里頭都是他通敵賣國的證據,邊防被攻破,他逃不了干系。」
奏折從的左臉上劃破,頓時流如注,秦有容忍著臉上的疼痛抬起頭,「陛下,臣妾了解爹爹的為人,他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當務之急不是置父親而是阻止敵軍繼續攻啊,大庸關后就是關百姓。還請陛下允臣領兵前去退敵,待臣打走敵軍,再調查此事。」
「此事朕自有分寸!」
「請皇上準許臣帶兵退敵。大庸關地形臣悉,而且和將士們配合默契,其他將軍過去恐需要時間調和。」此事關乎爹爹的命,絕不能相讓。
蕭北辰面難看下來,一眾大臣見秦有容跪在地上有理有據,忍不住開口:「陛下,不如就讓德妃娘娘去吧?」
「是啊!德妃娘娘這些年沒立戰功,一定能打退敵人。」
「臣等請陛下允德妃娘娘帶兵退敵!」
蕭北辰沒想到這麼多大臣都為說話,怒極反笑,「你們也知道現在是朕的妃子,不是將軍了?難不這滿堂文武都是廢,此事離了德妃就不了?」
「此事不用再提了,來人,帶德妃回去!」
秦有容面絕,咬著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回宮后,秦有容正想著怎麼聯系將士,蕭北辰就大步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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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有容連忙迎上去,剛要開口,下就被住,「秦有容,你今日是不是很得意?你是不是以為朕離了你就沒人可用了?」
「我沒有……」
「沒有?你不知道后妃不得手朝堂之事嗎?」蕭北辰正在暴怒中,聽不進的解釋,將按到在床上,雙目赤紅地撕開的服,「看樣子,只有你真的了朕的人,才能安心當你的妃子。」
「蕭北辰,你做什麼?你放開我?」秦有容面驚恐,不住地掙扎起來,「你想要做什麼?」
「朕今日告訴你,伺候朕,才是你的本分。」
第4章 滿門抄斬
蕭北辰不容分說地進,秦有容不住痛呼出聲,手腕上的傷口再次破裂開來。
外頭的婢聽著里邊的痛呼聲,不住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