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不安分的子,這會兒更是蠢蠢。
從地上蹦起來:「喂,要不要去酒吧喝點小酒,還是去唱歌?」
有個 Alpha 接我的話:「今晚唱過歌了,不如去酒吧喝點酒吧。」
我看了他一眼,這個人是隔壁班的,好像江游,聽說是時樂的高中同學。
時樂和宋沂都沒意見。
我也沒在意,滿腦子都是喝酒!
之前爸媽管得嚴,不允許我喝酒。
現在我都年了,嘗一點應該沒事吧?
幾人一拍即合,去了學校附近的酒吧。
等坐在卡座里,我一口氣點了好幾種尾酒,酒口有些涼,不算太辣,有點果味。
爽!
這些酒度數都不怎麼高,不會醉人,但喝著喝著,我忽然覺全都在發熱,一麻自尾椎骨升起,躥過四肢百骸,一下失了力。
我咧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Omega 的發熱期不穩定。
誰能想到,喝個酒的工夫還能發熱啊!
好在我平時鍛煉得多,不至于走不路,想到室友之前說的話,我強撐起子,和他們說了句「我有事先走」,然后出手機,給崔程打了個電話。
他接得很快。
清清淡淡的嗓音過電流傳進我的耳中,在夜里顯得格外聽:「許祁?」
他那邊很安靜,估計是在寢室。
我嗯了聲,扯了扯領,低聲道:「我在學校附近的 XX 酒吧,你能不能來接我一趟?」
5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頭沉默了一下。
不知為何。
我覺他好像有點不高興了。
但還沒等我多想,就聽見他說了句:「等著。」
下一刻,電話就被掛斷了。
我在酒吧門口等了會兒,其間瞄了眼手機。
都快過寢室關門時間了。
他這一來一回,估計是趕不回去了。
想到之后要拜托他做的事,我難得良心大發,點開酒店 APP,在附近的酒店預訂了一間房。
預訂功后沒多久,就聽見悉的腳步聲,有些急促。
一抬頭,就見崔程一白 T 恤黑,正朝我快步跑過來。
許是跑得急,他的黑發被夜風吹得有些。
街邊的霓虹燈明亮。
他的后,各的車輛匯車流,喧囂不止。
我一時看得有些呆了。
來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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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他的目就已經準確捕捉到了我。
在看見我的那一刻,男人的眉眼了,語氣不善道:「許祁,你能耐了啊,大半夜跑出來喝酒?」
他一走近,一淡淡的青檸味就鉆我的鼻翼。
一下躁起來,連帶著心底生出些許的。
我胡點了點頭,渾熱得厲害,顧不得太多,拖著他就往預訂的酒店走。
他興師問罪的神微變,眉頭微皺:「去哪兒?你的信息素mdash;mdash;」
我不吭聲。
等到酒店的前臺,我面不改地登記了住,順利拿到了房卡。
見狀,旁人的目劇烈晃起來,像是有什麼緒要破土而出。
但我被發熱期折磨得思緒混,哪兒有空看他表,生怕他跑了,一路上都沒松手。
直到拿房卡刷開自己房間的門。
「嘭」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房間漆黑一片,但我也懶得開燈,反手將他摁在門上,急不可耐地湊過去,將后脖頸暴在他眼皮子下,道:「那啥,我聽室友說,臨時標記比抑制劑好使,你正好是 Alpha,快,給我標記一下!反正這會兒房間里黑著,你也看不見我,就別嫌棄我了。」
這話一出,后的人的呼吸明顯加重。
但他卻遲遲沒。
我有點不耐煩了,催促道:「都是好兄弟,這個忙都不幫?我室友他哥都能幫他hellip;hellip;」
時樂他哥都能標記他。
崔程雖然老嫌棄我,但好歹也是屁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他還比我大一點,嚴格來說,也算是我哥了!
我自顧自說著,卻完全沒有注意到,男人驟然暗沉下來的眼神。
良久,我才聽見一道低啞的嗓音:「嗯,你室友說得對。」
下一刻,青檸味的信息素鋪天蓋地涌來。
男人高大的軀過來,反客為主,將我到門上,低頭,猛地咬上我鼓起的腺。
犬齒刺進腺的那一刻。
我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無意識嗚咽出聲:「唔mdash;mdash;」
怎麼這麼疼?
還不如打抑制劑呢!
我試圖手去推開他,卻被他反扣住,修長的手指是我的指間,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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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間。
有低啞的聲音敲在我的耳畔,帶著蠱:「那他有沒有告訴你,永久標記更有用?」
6
永、永久標記?
我昏昏漲漲的腦子有了片刻的清醒。
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會分化為 Alpha,所以對 Omega 的事沒有多了解。
哦,對 Alpha 的事也一知半解。
學校用來普及 AO 知識的講座都被我用來打籃球了。
但沒吃過豬,總見過豬跑。
我還是知道什麼是永久標記的!
那不得hellip;hellip;
才想到這兒,忽然覺有一只手從我的 T 恤下擺探了進來。
我的瞳孔一,下意識掙扎:「崔程mdash;mdash;」
不是。
我就只是想要個臨時標記,他想干什麼?!
可還不等我掙扎幾下,腺就又被咬住了。
伴隨著大量信息素注,我的子一下了,不由自主地往下,好在被后的人扶住了。
后背著男人滾燙的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