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他們在一起了。
很快,又有了孩子。
舒瀾也變得越來越活潑,現在的,儼然已經變回高中時候那個靈的。
葉子安溫地聽著舒瀾的碎碎念,又偏頭看了一眼寶寶。
這真的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幸福呀。
第15章 一定是回來了
靳明煦醒來時,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片潔白。
他恍惚了一瞬間,突然,猛然坐了起來。
“瀾瀾!”
他下床,跌跌撞撞下了床。
“靳先生,你這是要去哪里?”護士驚訝地攔了一下。
靳明煦不管不顧,直接沖了出去。
將驚呼聲,全部甩在了后。
他記得很清楚。
舒瀾。
是舒瀾。
他看見了舒瀾。
他的瀾瀾,還活著。
靳明煦剛要沖出去,突然,他一陣,不由著氣,扶住了墻。
“靳先生,請你冷靜一點,你現在的況,還需要調養。”護士追了上來。
靳明煦抿著,突然說道:“我記得,我是在山上。”
護士點了點頭,看著靳明煦的神有些同:“靳先生你可能是傷心過度了,暈倒在了亡妻的墓前。是一位好心的先生,發現了你暈倒,給我們打了電話。”
“好心的先生?”靳明煦愣了一下,猛然想起了那個抱著孩子的男子!
那個人是……
靳明煦抿著,突然問道:“你們找到我的時候,就沒有看見其他什麼人?”
護士的神有些茫然,說道:“沒有啊,我們應該看見什麼人嗎?”
靳明煦的眸瞬間冷了下來,他啞聲說道:“不可能,絕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了!”
“誰?”護士問道。
靳明煦突然看著:“以后,不要說那是我亡妻的墓前,瀾瀾沒有死,我看到了。”
護士愣了一下,臉上出了同的神。
輕聲說道:“靳先生,人在過度傷心的時候,是會出現一些幻覺的。或者,我可以幫你一下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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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煦的神微變,他咬著牙:“我不需要心理醫生,我現在很好!”
護士嘆了一口氣,用哄孩子的語氣:“好好好,那我們先回病房?”
靳明煦估了一下自己的況,發現自己做不了任何事,只能沉默地應了下來。
他麻木地躺在病床上,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想著他看見舒瀾那一幕。
那就是瀾瀾,絕對不會有錯的。
是不是幻覺,他還能不清楚嗎?
他不知道出現過多次幻覺。
可這一次,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
是那麼真切地站在他面前,和那些虛幻的假象,截然不同。
靳明煦掙扎著坐了起來,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莫遠,你過來一下。”
一段時間后。
莫遠匆匆趕了過來,他看見靳明煦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已然是見怪不怪了。
“莫遠,我昨天,看見舒瀾了。”靳明煦迫不及待地說道。
莫遠愣了一下,安著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那不是幻覺。”靳明煦有些執著地說道:“我要再去山上一趟。”
“明煦,我剛剛問過醫生了,你的長期支,昨天又緒波過大,暫時不能離開醫院的。你先好好休息幾天,我再帶你去山上。”莫遠說道。
“不行,我現在就要過去。”靳明煦看著他:“我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我只能相信你。你帶我去山上,我證明給你看,瀾瀾,真的還活著。”
靳明煦的神執拗異常。
莫遠不相信舒瀾還活著這種話,但是,他還是遲疑了。
畢竟,靳明煦在舒瀾的事上,時常犯病,要是不讓他去確認一下,他怕是還要繼續瘋下去。
莫遠嘆了一口氣:“好,我帶你去。但是,馬上就得回來。”
“好。”靳明煦趕忙應了下來。
青山幽綠。
一座座墓碑,靜靜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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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遠扶著靳明煦,到了舒瀾的墓碑前。
那里,靜靜地躺著一束滿天星,是之前靳明煦帶來的那一束。
“明煦,你看……”莫遠正要說些什麼。
靳明煦的目,凝聚在了旁邊的那座墓碑上。
那座墓碑前,原本只應該有他帶來的一束花,
現在,卻又多了另一束!
靳明煦的手,驟然抖了起來。
莫遠察覺到靳明煦的失態,不由也看了過去。
兩束花。
莫遠的瞳孔,猛然凝。
“那是瀾瀾帶來的。”靳明煦的聲音干:“來看媽了。莫遠,我不是在做夢,那也不是幻覺,真的,回來了。”
莫遠此刻,也有些驚疑不定。
良久,他說道:“或許,是其他人放的?”
“不可能的。除了瀾瀾,不會再有其他人來了。”靳明煦輕聲說道他看著那一束花,目極致溫。
莫遠言又止,可是看著靳明煦那驟然亮起來的眸,他竟是有些不忍心說出掃興的話。
那束花,可能就是個意外。
舒瀾死而復生的概率,太小太小。
可如果,這樣的幻想,能夠讓靳明煦,停下他的自我折磨,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第16章 葉家晚宴
看見了那束花。
靳明煦的神,不由振了起來。
他忽視掉那個男人,和那個孩子,滿心滿眼只有一個念頭,瀾瀾回來了,而他,要找到!
靳明煦心中著急,但是,他這一次暈倒,把的舊疾都給引了出來。
哪怕他一再催促,也是過了一個星期,才功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