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江塵應該會去食堂吃。
為了避開他。
我選擇去學校門口的店面。
吃完回校。
一推宿舍門,就撞上江塵的眼。
他靠在我床梯旁邊,下半裹著條白浴巾,發還在滴水。
看到我,他站直,朝我走來,牽著我就往浴室走。
我被拽著一只胳膊往廁所一甩。
像四小天鵝一樣被迫轉了個圈。
「陳執。」
他一掌把剛轉完圈的我箍進懷里。
「我昨晚對不起你。」
因為他離得太近,我下拼命往回收。
「我知道!沒關系!我已經原諒你了!」
「我真的不應該酒后沖。」
我被得四腳在門上。
「真的沒事!就這樣吧!」
「不,有事,我不能白占你便宜,不能就這樣算了,我會睡不著的。」
我尬笑。
「那你hellip;hellip;想怎麼辦呢?」
死我?
把我懟在門里做標本?
他干嘛一直往我上靠啊嗚嗚。
我后已經沒有空隙可退了。
江塵上我耳朵,發梢的水滴在我臉上。
「既然我醉酒占了你便宜,讓你占回來不就行了嗎?」
「?」
「熱水給你準備好了,快去洗,洗完來我床上,你回去。」
10
還可以這樣的嗎?
我洗完沒有去他床上。
正往自己床鋪上爬,江塵探出腦袋。
沖我勾勾手:
「上來我這。」
其他室友已經睡了,我們小聲隔空對話:
「不用了,你占我便宜就占吧,我不計較。」
「不行。」
江塵表嚴肅,明顯有些生氣的分。
「你不上來我睡不著。
「你不把這個便宜占回去,我一直想,本睡不著。」
他還耗。
「睡不著明天上課我聽不了了。」
耽誤什麼也不能耽誤學習。
眼可見他臉上的埋怨,我勉強答應了這個逆天請求:
「行吧。」
象征還一下吧。
從自己的床梯收了腳,轉往江塵床梯上爬。
躺下后,我臉紅耳熱,手指在他腹上盤旋,遲遲不向下。
「喜歡腹?」
「不hellip;hellip;不是。」
我也有腹。
只不過我的是瘦出來的。
江塵這種才是貨真價實。
而且他腹的塊頭比我要大許多。
我現在只是不好意思。
我就當他是在催我了。
心一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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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兩眼一閉,手往下移。
hellip;hellip;
他比我厲害的,果然不止腹。
好強啊。
我心生羨慕。
江塵表竊喜。
「怎麼樣?」
我的臉像火燒云。
「hellip;hellip;優質的。」
被窩里熱得我上起火。
我掀開我這邊的被角準備離開。
「現在我們兩清了,我回我床上去了。」
屁還沒離床,又被江塵住。
他蓋我被角,順勢胳膊框住我的頭。
「不許走。」
我看到他眼睛在黑暗中閃了又閃。
「我的老鼠沒你,睡不著。」
11
「怎麼可能?」
「真的。」
「那它之前怎麼睡的?」
「夜夜難眠。」
我眼看著江塵把手臂向被窩底部。
他胳膊明正大在被子里搖晃幾下,然后掏出。
大倉鼠半死不活、睡眼惺忪。
「你看,他睡不著。」
我怎麼覺它這像剛睜眼?
被你搖醒的吧?
我奇怪地盯了一眼。
還是留下了。
因為倉鼠太可了。
上來都上來了。
離開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倉鼠爬過來嗅嗅我的臉,展左前,又展右前,打了個哈欠。
在我倆枕頭中間翻了個,屁一挪,立馬困得閉上了眼。
懶腰的作萌化我一顆男心。
「它什麼名字?我總不能喊他大耗子。」
「你想喊他什麼?」
「它沒名字?」
江塵思考了一下。
「有。」
「什麼?」
「兒子。」
我奇怪擰眉。
「這是它的名字?」
「嗯。」
我倉鼠的腦門兒。
「兒子好可。」
頭頂落了一只大手。
「你也可。」
江塵真是的。
我不過比他長得低一點,就說我可。
哪有說男生可的。
我沒理他,繼續倉鼠的。
晚上睡覺,我覺上熱熱的。
好像被什麼滾燙的包裹住全。
肯定不是倉鼠。
早上睜眼。
我在江塵懷里,倉鼠在我原本的位置躺得四腳朝天。
12
我怎麼鉆江塵懷里來了!
可不能讓他發現了!
我倒一口涼氣,收肚子,想變窄從江塵臂彎里溜出去。
江塵突然將我摟。
嚇得我不敢呼吸,嗆了一口老在嚨眼兒。
我聽到他一聲舒服的呢喃:
「嗯~」
是剛睡醒的哼嚀聲。
他眼睫微,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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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我聲音抖:
「你hellip;hellip;你抱到我了。」
他不以為意:
「怎麼了嗎?」
床下有室友經過,眼珠子瞪到地上。
「你們居然hellip;hellip;?」
江塵很淡定地摟我,聲音懶洋洋地對床下室友說:
「幫忙帶個早飯。」
室友心領神會點點頭,「啪」地出了門。
「你hellip;hellip;你摟我這麼干嘛?覺怪怪的。」
我有點呼吸難,把頭從他口撤回一些。
「哪里怪?這不是很正常?」
「正常?」
我沒和別人這樣過。
「好兄弟這樣很正常的。」
「你確定?」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我扭了扭子想從他懷里掙出來。
他按住我。
「別扭。昨晚害我凌晨才睡著,閉上眼再陪我躺一會兒。」
我就這樣莫名其妙陪他躺到了帶飯室友回來,才起床。
晚上,江塵又邀請我去他床上。
我拒絕了他:
「別了吧,我去你床上干嘛?」
「好兄弟都要抱著睡的。」
江塵給我舉例:
「你看咱們宿舍的李明和張揚,他倆不也一張床。」
我們宿舍一共六個人,其中李明和張揚關系最好。
好到能穿一條衩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