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回頭,也知道后的人,除了周錦不會有別人。
我選完止疼片,正要付款時。
周錦卻先我一步,掃了碼。
「我請你。」他說。
他這作,讓我有些無語。
從藥店出來,我在群里給他發了個指定領取的紅包。
「錢還你了。」我忍著痛,將手機舉到他面前,示意他領紅包。
周錦自然沒有去群里領紅包,而是盯著我的眼睛,咬牙切齒地問:「為什麼離婚?」
我愣住。
周錦又問了一遍,「為什麼離婚?」
「是宋致遠要離的。」
「他外面有人了?」周錦的聲音夾雜著憤怒。
我想到宋致遠吹牛的 8 個小人,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離了大譜的事。
「離了好的。」我只能尷尬地訕笑。
周錦見我逃避,沒再追問了。
我揚了揚手中藥盒,「我得回家吃藥了。」
周錦言又止地跟在我后面。
我幾次勸他回去陪葉婉心,他都裝聾作啞。
但我實在疼得厲害,懶得再和他廢話。
到了家門口,他倒是識趣地沒進來。
「你記得,多喝熱水。」他叮囑,突然紅了臉。
「滾!」我罵。
周錦撒就跑,作十分迅速。
那個剎那,時仿佛再次回到了七年前。
他還是那個看我難,只會說多喝熱水的傻缺年。
后來,我們還為此吵了一架。
我覺得他不重視我,關心特別敷衍。
第二天,他買了我最吃的梅干菜燒餅等在宿舍樓下。
那個清晨,雪很大。
只穿著牛仔外套的年,站在大雪中朝我招手。
我一臉責備地罵:「穿這麼,是想生病嗎?」
說著,就去拉他的手。
他從懷里掏出熱氣騰騰的燒餅,遞給我,「排了兩個小時買的,夠重視了吧!」
他的手又冷又僵,我心疼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上卻繼續罵著:「傻缺啊你,穿這麼去排什麼隊,凍冒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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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冷。」
年十分,揚著下道:「你們生才怕冷呢!」
「因為會宮寒,知道吧!」他得意洋洋地沖我笑。
看著欠的年,我忍不住呼了他一掌,「你去死!」
「謀🔪親夫啊你!」周錦作勢要親我,被我機智地躲開了。
后來,他還是冒了。
紅著眼睛,吸著鼻涕說自己沒冒,只是鼻子有點堵。
我一氣之下,送了他兩條秋。
被他那幫兄弟知道后,他說這是奇恥大辱,要是他穿,他寧愿拿著秋去上吊。
我說不穿就分手。
然后,他就乖乖穿了。
周錦從此有了妻管嚴的稱號。
一開始他還扭著不肯承認,后面被說皮了,逢人就說,妻管嚴怎麼了!
我年紀輕輕就有老婆送秋,你們這些單狗恐怕連秋波都沒人送吧!
那些好的瞬間,慢慢變了我心底最重要的回憶。
只是,再好的,也有破碎的一天。
10
吃完止疼片,我躺在床上。
想著這一天發生的種種。
覺特別夢幻不真實,我本以為會睡不著。
可是我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并且,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我被門鈴聲吵醒。
打開門。
林恭敬地站在門邊,「溫小姐,這是宋總代我給您的。」
說著,遞過來一個保溫包。
「什麼東西?」我很好奇,這都離婚了,他會給我寄什麼?
「這是宋總給我的,是什麼,溫小姐自己打開就知道了。」
「謝謝。」
送走了林,我立馬就打開了保溫包。
包里有幾包待熬的中藥包和一盒巧克力,外加一個保溫杯。
擰開蓋子,濃濃的中藥味散發開來。
這味道,我曾喝了大半年,自然知道是治什麼的。
雖然很難喝,但我還是著鼻子將藥喝了。
喝完藥,我漱了漱口,撿起一顆巧克力放進了里。
待口中的苦味全部散去,我終于想起來要找宋致遠問問清楚。
他這一出出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先是鬧著要離婚,又到找人,現在又給我這個前妻送藥。
這是想干嘛?!
吃著碗里,惦記鍋里。
還是想一腳踩九條船,就不怕翻船淹死自己嗎?
我剛拿起手機,準備給宋致遠打電話,宋梅突然給我發來了語音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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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沒想的,接起來。
「嫂子,出大事了!!!」
「前嫂子。」我糾正。
「我哥被周錦給打了!」宋梅不理我的糾正,憤憤不平地開口道。
我不敢相信地重復了一遍,問:「你哥被周錦打?哪個周錦?」
「就是你那個第五任前男友,莫名其妙跑上門來找我哥干架,我哥臉都被打腫了。」宋梅越說越來氣,聲音也越來越高。
我覺得這世界有點瘋狂。
好端端的,周錦為什麼要打宋致遠。
總不可能,是昨晚,他誤會我離婚是因為宋致遠外面有人吧……
11
帶著疑與擔憂,我去了宋家。
宋梅和宋父都去上班了,只有宋母和宋致遠在家。
宋致遠見到我,沒什麼表。
宋母倒是十分熱,拉著我的手,一個勁地和我說對不起,他兒子腦子有坑,辜負了我。
宋致遠坐在沙發上,邊拿著冰袋敷臉,邊給電視換節目。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傷勢,并不是很嚴重。
但想到,他是被周錦給打的。
心里總覺愧疚。
宋母看出我的心事,拍拍我的手,「別往心里去,他們男人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