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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現,我問男友喜歡什麼姿勢。   

他說喜歡站著,我害地同意了。 

當晚,男友死了,他被片了半骷髏架子,🩸模糊,以站姿死在家中。 

警方查到我頭上,我說。

啊,他不就是喜歡站著嗎?

1

逃出瘋人院后,我開始相親。

看不上,只喜歡窮兇極惡的,比如眼前的趙澤:   

犯出獄,犯的事一頁紙都放不下。 

開房路上,我含帶怯地問他喜歡什麼姿勢。 

趙澤滿臉笑,手不干不凈:「我喜歡站著,夠爽,一覽無余嘛哈哈!」

我紅著臉低下頭。

我天生會騙人,瘋人院好幾個男醫生被我無辜的外貌蠱,搶著要為私奔,為此丟了工作。

最后,我被定為 S 級危險程度,由專人嚴加看管。 

趙澤不舍得花錢去酒店,直接領我回了家,還把我的掌當小鹿撞,打趣第一次跟男人開房啊?   

「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我出捕獵者才有的恐怖微笑。

站著去死嗎,我還沒這樣殺過人呢。

倒流一瀉千里的覺一定很棒。

我已經在迫不及待了。 

2

開房前,我接到了爸媽的電話。   

「姜安,你逃出神病院了?你以為殺了人,你姐就能醒?別天真了!」

他們氣急敗壞地開罵:「再惹事誰也救不了你!我們造了什麼孽才生了你!」 

全程緒冷靜的我,做什麼壞事也面不改的我,在聽到姐姐兩個字后,眼瞳猛地收。 

像冷的蛇類,被到了唯一逆鱗。 

半個月前,我的姐姐被強毆打了植人。

我看過案發現場的照片,被打得不人形,全管,四肢折斷,頭顱嚴重出,左腎壞死,渾不見一點好。 

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敢確定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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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樂的我,第一次到痛苦的滋味。 

警方初步懷疑是報復,姐姐是社工,專門為出獄的人提供心理輔導,幫助他們回歸正常社會。 

向來熱善良,出于職責,為他們聯系了面試機會。 

警方嘆了聲氣:「當然,大多是工廠,保潔,餐廳之類的工作,可嫌疑人趙澤覺得你姐姐侮辱他看不起他,屢次刁難,跟蹤,甚至在網上造黃謠換臉 P 圖,說兩人有關系,真是典型的東郭與狼……」 

審問中,趙澤振振有詞:「有矛盾又不代表我會殺👤,老子在道上是有頭有臉的人,那婊子居然敢我去廠里擰螺,去餐廳給人端盤子去當條狗?還說什麼有提,呸! 

「既然那麼想幫我,裝圣人,就給老子錢啊!我問要錢怎麼不給?偽善!

「說不定就是跟哪個老相好玩得花呢?」   

他挑釁的嬉笑激起了眾怒,可現在缺證據,兇手很小心,沒在姐姐留下痕跡,案發現場也沒有監控。 

顯然這是一起有預謀的犯罪。 

姐姐失去意識前,手心死死抓著塊牌子,上頭寫著。 

「祝我親的妹妹,姜安永遠幸福快樂!」 

那天,正好也是我生日,是下班去看我路上出的事。

姐姐送了我一份,終生難忘的禮

3   

我是瘋人院里長大的孩子。 

小時候爸媽吵架,媽媽尖著去死,當晚,我地把一瓶老鼠藥加到爸爸粥里。 

如果不是聞出味道,他絕對會一命嗚呼。

媽媽抓著我肩膀問為什麼,我無辜地說:「不是你要他去死的吧,好孩子要聽媽媽話呀!」 

上學了,男同學私下開我姐姐玩笑:「那麼大,跑起來是不是得用手托住啊?姜安,你以后也會牛嗎?」 

我二話沒說,用磚頭敲了對方腦袋。

全程沒有愧疚心,更沒有可笑的負罪,斷定我無藥可救后,爸媽把我扔到神病院,從此再沒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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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姐姐,雷打不,每周來看我。 

我懷疑過,也煩過,更不理解:「為什麼不放棄我啊?」 

「沒有為什麼,你只是生病,為什麼要放棄?」姐姐人不大,卻總有一套自圓其說的邏輯,「沒有努力過的人,還沒資格談放棄。」 

十五年里如一日地奔走,甚至讀了心理學,希有朝一日能讓我過正常人的生活。

姐姐,你以為自己能拯救這些壞種麼。 

沒用的,道德啊,只能約束愿意遵守道德的人。

而惡徒,需要的是我這樣的惡魔。   

趙澤喝下加了迷藥的啤酒,很快昏迷過去。 

劑量不大,我要確保割斷他脈放時,他得有十足的痛覺。 

就像他毆打我姐姐時那樣。

這期間,我戴上手套細心抹去了自己的痕跡,重新在沙發枕頭上放上別人的發,穿上大兩碼的鞋子,在服里放啞鈴,仿制出新腳印。

污染信息源,這一招是我隔壁病房的鄰居教的。

五十年前是臭名昭著的屠夫,作為忘年,我們經常通捕獵心得。   

布置妥當,趙澤也醒了。 

他恐懼地發現自己全被綁住倒掛,撕心裂肺地咆哮:「狗日的敢算計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在他憤怒的聲中,我準地割開他的一條脈,鮮四濺,趙澤卻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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