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哥,怎麼了啊。」
張易麒也懵了,跟著往外走。
「怎麼不在這吃,多高大上的地方。」
齊錦粼沖著服務生欠了欠。
「實在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隨即追上去捶了張易麒一拳。
「有你一口吃的,還挑個屁。」
我被林郁斐一路拉著走到大排檔。
他的手指修長,皮有些薄繭,地握著我的手腕。
這是我第一次和林郁斐有長時間的接。
心臟在膛里砰砰直跳,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直接跳進他心里,和他的心融在一起。
我出另一只手想平它,卻被前一大片乎乎的黏膩嚇一跳。
還有點點滴滴滲出來朝肚子上淌去,我的臉刷地紅了。
還好天漸沉,沒人注意。
這還只是拉手腕。
萬一親的話,還不知道會怎樣。
我不敢再往更深想。
不然的恐怕就不只是前。
「小斐來啦!」
林郁斐剛站在門口,大排檔的老板娘就迎出來。
「快坐,我給大家準備吃的。」
老板娘的目停留在我上,猶豫片刻。
隨后從店里拿出一包紙巾。
「小帥哥快,我們這種地方,你一定不常來吧。」
我看著三個男生大喇喇地坐下來,也準備跟著坐。
林郁斐卻從老板娘手上接過巾。
「您忙去吧,我幫他。」
8
我下意識捂住口。
難道他看見了?
看著林郁斐彎下腰。
呼,還好的是凳子。
我心里有點后悔,不該沒治好這個怪病就搬過來。
之前是看見還好,現在住在一起,心里的想法明顯更多了。
燒烤端上來,張易麒迫不及待地拿起來就往里塞。
簽子頂端燙得他嗷嗷,但阻止不了他食。
我沒在外面吃過燒烤,都是家里的廚師在院子里烤著吃。
于是看到張易麒吃得噴香的時候,對面前的食產生了好奇。
「好吃的,你嘗嘗。」
林郁斐把竹簽的頭幫我用巾干凈,又墊了紙在簽尾,才送到我手上。
「爺你吃,斐哥在這打工的時候幫過老板娘,有終飯票,吃多都不用掏錢。」
說著左右開弓,吃得上都是油。
「你也吃啊。」
他說著,用胳膊肘懟了懟齊錦粼。
「怎麼爺來了你也變斯文了。」
Advertisement
說完把串塞進齊錦粼手中。
「我就不像斐哥那樣給你了哈,你又沒潔癖。」
齊錦粼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卻還是在不經意間幫他了下腮幫子上的油漬。
張易麒咽了口口水,看向齊錦粼,眨了下眼睛。
「你……」
他沒說出口的話被老板娘的聲音打斷。
「腰子來了!」
舉著四串從店里走出來,打破有些微妙的氣氛。
「老板娘,我們沒點腰子。」
張易麒回過神,手就要往回擋。
「別桌的吧。」
林郁斐站起來,在他手上狠狠拍了下,從老板娘手上接四串腰子。
「我點的。」
張易麒眼睛一下亮了。
「斐哥,你晚上還有別的安排?」
他一臉八卦。
「是不是咱們系花?
「還是那個總往你們跆拳道隊里跑的校花?」
聽到張易麒的話,我心里沉了沉。
老媽的調查里怎麼沒寫有這麼多生喜歡他。
他不會真是直的吧。
「什麼系花校花,沒有的事。」
林郁斐咬下一個腰子在里嚼。
「斐哥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啊,不是系花也不是校花,不會真是喜歡男的吧!」
他一臉八卦樣。
沒等林郁斐說話,齊錦粼抬手給了張易麒一記栗。
「喜歡男的怎麼了?我覺得好。」
他說著,看了我一眼,往張易麒里塞了一塊饃。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
張易麒囫圇嚼著,從嗓子眼里出悶哼。
「我也沒說不好啊。」
我轉頭看向林郁斐,他沒有再說話。
沒承認但也沒否認,我心里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失落。
桌子上的人都有些沉默。
直到林郁斐吃完最后一口腰子,把杯里的啤酒一飲而盡。
目沉沉地看向我。
「我喜歡的人,我會親口告訴他。」
9
張易麒典型的人菜癮大。
明明是三杯倒的量,還要撐著和林郁斐一起連吹三瓶。
「我高興!我們宿舍終于又是四個人了。」
他嚷嚷著。
「而且斐哥要表白了,我替他高興!」
齊錦粼拽著他。
「誰說斐哥要表白了?」
「那誰要表白?」
張易麒停下來,腦子有些混沌。
他把雙臂搭在齊錦粼肩膀上。
「不是斐哥,那是你嗎?」
他眼神漉漉地看著齊錦粼。
Advertisement
突然大手一揮,往旁邊晃去。
「算了,我表白好了。」
齊錦粼見他左腳已經絆在右腳上,趕抱住他的腰。
「我表白行了吧,回去就表白。」
兩個人踉踉蹌蹌地往前走,在燈照下的影合作一團。
林郁斐雖然沒喝多,但是幾瓶下肚,風一吹,他的臉也燙燙的。
「你能扶住我嗎?」
他睫撲閃著,隔著月看我。
我點點頭,朝他開手。
他倒進我懷里,酒氣全撲在我臉上。
我覺前開始的一片。
「有點沉啊。」
我說著。
他從我懷里抬起頭,朦朧著眼睛看我。
「那換我抱你。」
我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就雙腳離地,被他像搭巾一樣扛在肩上。
「喂!林郁斐!」
頭沖下,簡直比喝了還要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