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平時玩得開,但也得分場合。
怕我爸看到飆升,我帶范逸來到附近咖啡廳,試圖讓他冷靜:「會不會是你最近力太大了。」
「不可能!」范逸激站起來,「他肯定不是低階 Alpha,而且信息素很強大,不是我們接過的等級。」
「他一直在偽裝,一直在騙你。」
一些從未深想的細節突然浮現mdash;mdash;比如我和范逸一樣的癥狀,只是他是 Omega,而我是 Alpha。
信息素強大到可以控制別人,還能讓 Alpha 丟盔棄甲的,只有 Enigma。
「凌哥,我好害怕。」
「hellip;hellip;」你凌哥現在比你更害怕。
「你不可以丟下我不管。」范逸撲到我懷里:「讓我當你的狗好不好?」
現在聽到這個字就頭疼。
突然,馬路對面一抹悉影映眼簾。
不知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暖驅不散閔修周沉迫的氣息,短短幾日,那個溫順聽話的狗變得陌生。
只是還帶著我親自系上的領帶,左耳是刻有我名字的助聽。
瞳孔黯然無,翳可怖,仿若蟄伏在森林的野蘇醒,穿過一切,朝他的獵走來。
極致的迫伴隨著強大信息素。
「閔hellip;hellip;」我張又心虛。
話沒說完,伴隨耳邊一聲尖。
我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9
再次睜眼,我不知道怎麼從公司回到家里。
四周窗戶閉,空氣窒息。
閔修像過去一樣坐在我床邊,口的領帶一不茍,我卻覺得那里松開了。
就像曾經抓在手里的繩子,已經徹底手攥不住。
「醒了?」
閔修站起,從前都是他俯首,這次帶著居高臨下的,還有不再遮掩的信息素。
強大,洶涌,迫。
「怎麼不說話?」
指尖上臉瞬間,我大夢初醒。
這段時間以為養的是忠犬,結果到頭,是只披著羊皮的狼。
我才是那個獵。
天生控者的 Enigma,輕而易舉把我傲氣碎。
本能的求生意識讓我想打出求助電話。
『砰』mdash;mdash;
在發出通話前一秒,手機被踩在腳下,Enigma 力量在此刻發,手機屏幕被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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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被踩碎的助聽,斷了閔修的選擇。
這次他踩碎我手機,斷了我所有希。
「閔修hellip;hellip;」
我第一次喊出他的名字,聲音抖,丟了昔日的高高在上。
「我不養狗了,現在就放你走,不要你當我的狗了。」
「你就當我以前不懂事,以后不會了,再也不養了。」
沒想到這話撕碎閔修眸底的冷靜,他突然手解開領帶,曾經的『繩子』回旋到我上。
雙手被捆綁抵在頭頂,閔修掐著我下,吻下來。
「唔!」
強烈窒息讓我開始掙扎。
但這還不夠。
帶著涎滾的,還有幾乎融屬于 Enigma 的強大信息素。
我被強制得全無力,終于會到范逸說的可怕。
腺滾燙,像燎原之火點燃全。
,信息素,閔修的。
當腦海蹦出這幾個字時,我意識到這不是易期。
而是我被閔修刺激到跟 Omega 一樣發熱了。
「閔修,別hellip;hellip;」
「不要標記我。」
閔修抬手,把助聽摘下。
「凌余,我聽不到。」
所有求饒扼殺在沉默里。
「還要不要我這條狗?」
「不hellip;hellip;」一陣猛擊,我全痙攣,被迫改口:「要!要!!」
犬齒狠狠刺穿腺,我大出聲,可隨著注的信息素,反抗作漸漸弱下,抖著全倒在閔修懷里。
曾經無數次閔修跪在我面前,俯首稱臣,這次我卻像個俘虜在他腳下。
把曾經做過的一切一一償還。
只是質不一樣。
我帶著求饒意味,討好真正主宰者。
10
全從里到外沾滿閔修的信息素,我第一次到 Enigma 力的可怕。
滿柜的領帶都沾上靡味道。
這一個星期里,我在反復清醒和沉淪中替。
再次恢復意識,我抖著發的雙腳下床,連服都來不及換。
大門被我拽得哐哐作響,卻紋不。
「余余,要去哪里。」
閔修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后,手里端著香味四溢的早餐。
「你想逃跑,想蓋掉我的信息素。」
Enigma 五比 Alpha 強,閔修很遠就聞到我噴的清新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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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到無路可退,「閔修,我錯了,你放了我吧。」
「余余,過來。」閔修置若罔聞:「不要讓我生氣。」
他沒戴上我送的助聽,我說什麼他都聽不到。
就像當初我踩碎他的助聽,讓他選擇做我的狗一樣。
但我沒得選擇。
幾天后,我跟在閔修邊出了門。
這期間我們什麼都沒變,就好像他還是我的狗,不曾忤逆過主人。
依舊會給我做我喜歡吃的,會在半夜給我蓋被子,會聽從我的命令釋放安信息素。
卻又什麼都變了。
閔修上了我的床,讓我在他懷里醒來,渾上下都是 Enigma 的信息素。
「余余,不要再想著逃跑。」
「后果不會是你想要的。」
我聽出話里的威脅。
只是一個臨時標記,就讓我深深依賴上 Enigma 信息素。
下次逃跑代價的完全標記,自然不是我能承的。
「閔哥哥讓我那麼舒服,怎麼可能會想跑。」
這段時間為了讓自己遭罪,什麼話都信手拈來。
閔修親了下來:「乖。」
我才知道閔修原來是有正經工作的,公司規模還不小。
公司看著還有些眼。
一路上所有人對閔修喊『爺』,我無從去分析閔修真正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