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所有的室友都睡下后，我趁著夜深人靜，打開手機，借著微弱的線欣賞著顧酌的照片。
這些照片是我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的。
其實除了我的之外，我的向也異于常人。
高中的時候，顧酌是隔壁學校的學霸，每次聯考，他都是第一。
一直以來，我都是以他為目標學習。
當知道我跟他被同一所學校錄取的時候，我激得快要裂開。
為了不暴自己喜歡他，我表面上把他當作競爭對手，努力跟他卷績點。
誰也不會往我喜歡他的方向想。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是一個正常的男生的話，我一定會主跟他為好朋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關系不冷不熱的室友。
我喜歡他。
特別是他就睡在我對面。
我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用他的照片安著自己。
我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寢室里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
可就在這時，我沒有忍住，不小心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頓時提防起來。
對面床簾了。
顧酌似乎翻了個，沒有醒。
我屏住呼吸聽了好久，發現確實沒有其他靜，才放心下來，走到浴室洗了手，心無比唾棄這樣的自己。
要是顧酌知道我這樣的畸形人對他有非分之想，一定會惡心壞的吧。
我必須將這個，牢牢地藏在心底。
3
周末那天，我早早就出門了。
畢竟我的人設是有一個如膠似漆的友，但是不同校，每個周末我們都要約會。
因為昨天晚上做得不盡興，所以今天晚上，我打算自己獨立在外面待一夜。
我在群里發了個消息：【查寢的時候幫我一下，今天晚上我就不回來了。】
室友李海笑我：【怎麼了，要跟朋友在外面開房？】
我回：【你不要說。】
李海：【不要害嘛，我們都懂的，對人家溫一點，記得做措施。】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或者，就繼續讓他們這麼誤會下去呢？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顧酌給我發消息：【查寢的時候，我不會幫你。
【我不建議你這麼早就跟朋友開房，現在的你還沒有能力負責。】
我忽然就起了叛逆的心思：【你管教我，李海晚上幫我一下，我今天真的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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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說：【放心，哥們肯定幫你。】
顧酌很久沒有再回我了。
大約五分鐘后，李海又忽然給我發私發了消息：【顧酌怎麼奇奇怪怪的，他就拿著外套沉著臉出去了。】
我沒有多想。
他應該是有自己的事吧。
大約晚上八點的時候，有人敲響了我的門。
我問：「是誰？」
顧酌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是我。」
我驚訝地打開門：「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顧酌垂下眼簾：「因為你住的酒店，是我家的產業。」
早聽說顧酌是北城首富的兒子，家中產業遍布全國，果然不假。
我有些張：「你來做什麼？」
顧酌看著我，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怕你忘記，給你送套。」
我的臉忽然紅得發燙。
他的目掃向里面，聲音低沉：「你朋友呢？」
我張地揪著服，開始撒謊：「hellip;hellip;還沒過來。」
顧酌的臉變得更加難看。
他緩緩靠近我，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那種事你真的會做嗎？需不需要我教你？」
我張地后退一步：「不，不用了，今天晚上有事，不來了。」
顧酌眸子落在我的上：「既然如此，今天晚上你能不能陪陪我。
「我今晚，有點難過。」
4
顧酌的樣子看起來好像真的難過。
我沒有多想，請顧酌進了酒店的房間。
最后，事不知怎麼地演變我跟顧酌一起喝酒。
我忍不住問他：「你怎麼了？為什麼難過？」
顧酌目深深地注視著我：「我喜歡的人總是躲著我。」
我的心忽然一梗：「你，你有喜歡的人了？」
顧酌輕輕「嗯」了一聲。
這下，我的心忽然變得七八糟起來。
「那，是什麼樣的人？」
「他，很漂亮，很努力，學習績優異，唯一的缺點，就是總是想方設法遠離我。」
我不明白。
能被顧酌喜歡上，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
因為我這畸形的，我連喜歡他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難過，我一口一口地抿著酒。
本來還想在顧酌走后用他的照片安自己一下，沒想到一切還沒開始，我就失了。
到最后，我喝醉了，搖搖晃晃站起來：「我要去洗澡。」
顧酌扶著我：「你站都站不穩了，我扶著你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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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開他：「不用你！」
我不知道這無緣無故的怒火從何而來。
我想解開襯衫，卻發現手變笨了，扣子怎麼也解不開。
「我幫你。」
顧酌靠近我，冰冷的手指蹭過我的膛，將我的襯衫輕而易舉地褪下來。
接著，他手指下，又要手我的子。
我趕推開他，死死護住我的腰帶：「子就不用了。」
我走進浴室，掉子，發現又沾上了。
子掉到腳踝，我的尊嚴也跟著一無所有。
聞見味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我打開花灑，像是懲罰自己一般，用力清洗著自己，清洗著這本不該長在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