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鬼鬼祟祟地回到公司,傅昀剛剛去開會。
他辦公室的門完全敞開,像是在迎接我。
我左右張了一遍,飛快地走進去,然后沖進傅昀的休息室,抱起了角落的碼箱。
對手公司告訴我碼箱的碼是我生日,我試著撥了一下,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你在干什麼?」
我一個哆嗦,碼箱差點就掉地上了。
我抱著碼箱走到傅昀面前,「你給我打開一下。」
傅昀接過碼箱,沒打開,我急了:「你快點打開啊……」
傅昀似乎愣了一下,他了手指,我更加急切:「碼是不是我生日?我跟你說,你的碼泄了,對手公司全都知道了,碼箱里的東西說不定都被人了,快打開看看。」
我這麼急,傅昀反倒更加慢悠悠,他不不慢地開鎖,「咔嗒」一聲,碼箱開了。
為了看清碼箱里的東西,我只能往前湊。
接著,我看見了碼箱里,我的照片。
照片有大學文藝匯演的,有一起做作業的📸,甚至還有剛職時發過來的簡歷。
我對著箱子發愣,「這是公司機?」
傅允突然笑了,他和我解釋:「公司有,我知道,我也是故意讓他知道保險箱碼是你生日。」
我呆呆地看著他,有些后悔:「你怎麼不早說呢,對方給我的報酬有這麼多,早知道我就要了……」
我比了個數字。
傅昀封好碼箱,完全不在乎我丟了多錢。
我追上他,一扯他的袖子:「傅昀,你欠我太多了,要不是我貧賤不能移,你就被我賣得子都不剩了。」
傅昀轉過,他面對著我:「我可以把他該給你的報酬給你。」
我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
然而,傅昀接著思索道:「那應該算嫁妝,還是彩禮呢?」
我咬牙切齒:「傅昀,你怎麼和大學那會兒一樣不要臉!」
10
隔天,公司召開了東大會,另外一個泄消息企圖竊取機投奔對手公司的人被揪了出來,送去吃公家飯了。
我守在辦公室門口,聽見了里面激烈的爭吵聲。
其中一個東義憤填膺:「聽說昨天還有一個碼箱的,還好傅總及時出現把他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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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被制服的人?似乎是我?」
里面一片奉承聲,我聽見傅昀淡定地反駁:「哦,昨天不是我制服的歹徒,是我對象。」
「總裁夫人也是出類拔萃啊。」
「天生一對,天生一對。」
傅昀似乎很滿意:「是的,我對象比我厲害很多,還有,他是男生。」
我捂住口,能到底下的心跳噗通噗通的,手機「叮咚」一聲,我的銀行卡顯示一筆收款,是傅昀。
備注:自愿贈與。
與此同時,還有一條傅昀大號給我發的信息:【報酬。】
糟糕,是心的覺。
11
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傅昀談的事傳到了學校。
傅昀從學就很矚目,畢業后更是發達,他的照片至今都還掛在學校的榮譽墻上。
一整天,我的手機都叮當響,有我大學室友的,有我教授的,全部都在問是不是真的。
我想否認,但我的室友們已經開始起哄,讓我請吃飯。
無論我怎麼解釋,他們都篤定我和傅昀早就暗度陳倉了。
傅昀也拿著手機來找我了,他看起來很為難:「能不能陪我去吃個飯?」
既能應付我的室友們,還能阻止流言繼續傳播,我連連點頭:「好!」
吃飯的地點是傅昀訂的,在場的都是傅昀和我大學時的好友。
傅昀包下了一整個餐廳。
席間,我聽著一堆百年好合、恭喜恭喜的聲音,恍惚間以為這是我和傅昀的婚禮。
我掙扎著解釋:「那個,我們沒有談。」
面前的一眾同學:「哈哈哈別騙人了,我們都知道了。」
還有傅昀的朋友朝傅昀眉弄眼:「是不是把人惹生氣了,你道歉啊,老婆,他就不生氣了。」
我麻了。
后來,我們開始玩猜拳,因為傅昀沒玩過,被大家著打,一圈下來輸得灰頭土臉。
他胃不好,所以沒喝酒,但是懲罰就落到了我的頭上。
同學們興地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我瞪大了眼,傅昀輸了為什麼傷的是我。
傅昀沒有親我,他室友看不下去了,開玩笑道:「傅昀,你行不行啊?連對象都不敢親。」
男人不能說不行。
傅昀定定地看著我,我張地想躲,然后,傅昀湊了過來,他只親了親我的臉頰,但我覺整個人都不了了,被親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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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坐在傅昀邊,直到下一游戲開始,我猛地站了起來。
桌上的人都被我嚇了一跳,我氣勢洶洶:「我幫傅昀玩。」
起哄聲更甚。
猜拳而已,我從小玩到大,一圈下來,場上除了我和傅昀,全被罰了喝酒。
我轉頭驕傲地看著傅昀,傅昀似乎看我看神了,他停了好久,才說:「你好厲害啊,寶寶。」
他用了我們網時候最常見的稱呼,明明放在網上毫無覺,真正說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要停止跳了。
12
沒等我理清這些七八糟的思緒,晚上我就收到一條要出差的消息。
與此同時過來的還有傅昀的私信,「帶你去散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