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他的臉,仰頭看他。
他嗓音沙啞:「阿沅,不夠。」
我傾上前,環抱他的脖子。
林墜了一下,笑。
「兩相悅?
「呵,阿沅,你現在在對準未婚夫的小叔做什麼?嗯?」
我下枕在他肩上,也笑。
「小叔。
「這個說服力度夠嗎?
「我爸讓我想盡辦法讓你松口來著。」
我和林墜之間,從前到現在,我始終認為我掌控著主權。
即使現在他是林家未來的掌權人。
即使我從真千金變了假千金。
然而歲月蹉跎,很多東西確實變化莫測。
林墜一開口,被的那一方了我。
「想當林太太?
「阿沅,當我的。」
7
夜里,我坐在書房。
辦公桌上翻著一份陳舊的合同。
旁邊的手機一直在震。
來電源源不斷。
我爸的,我媽的,好友的以及林淮白的。
我翻開合同第一頁。
乙方那一欄,『林墜』二字顯眼奪目。
良久,我給好友回電。
話題單刀直。
那邊先開口:「了嗎?」
「沒有,安安,林墜回來了。」
滿不在乎:「哦,然后呢?你念念不忘想吃回頭草啊?
「清醒點姐妹,男人可沒有事業重要。」
我輕笑一聲:「都姓林,你說呢。」
終于,電話那頭沉默了。
「為什麼有關林氏的新聞從沒聽說過他?」
「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是林氏繼承人。」
我問:「我以前……」
「沅沅,跑吧。我有點小錢,能養你。」
「我以前……也沒有很過分吧?」
安安罵道:「你說呢?你個死變態!他也是變態!被折磨那樣也不走。」
「他那是……」我虧心地鼻子。
「狗帶的鈴鐺你帶人脖子上。只允許穿同一家的高定西裝,因為你覺得他跪在上面最好看。他現在不報復你你就該燒香了。」
我:「……」
這麼一說。
當初過的日子還刺激。
8
20 歲那年,我和林墜簽訂合同。
無他。
各取所需。
這一年,沈家的真千金被找到了。
很多屬于我的東西在潛移默化地轉移到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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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差讓我緒暴躁。
至于林墜。
他有一種很罕見的病——皮癥。
不僅如此,又是別人一就過敏的質。
遇見我時已經嚴重到每天靠藥控制的地步。
我是他的例外。
按著安安口中的變態是多變態呢?
林墜大我一歲,要我姐姐。
親他時,我喜歡咬破他的。
往往結束時,他會面無表,抬手掉上的鮮。
「不疼,很喜歡。」
這是我的要求,我需要他提供我好的緒價值。
再疼也得忍著。
他病癥發作,跪在我給他買的昂貴西裝上。
雙手被束在后,紅著眼睛,求我。
「求你,幫我。」
我悠閑坐著,姿態高貴,高跟鞋鞋尖挑著他下。
「嗯?怎麼幫呀?」
「牽手,或者……總之……肢接……」
我在他快崩潰時俯捧住他的臉。
林墜一,下顎線繃。
病癥緩解了,但顯然不夠。
「阿沅……」
我搖頭:「不對。」
「主……人……」
我變本加厲:「林墜,你知道我喜歡什麼。」
于是他向我,良久,眼眶發紅,最終落出淚來。
終于,我如他所愿地抱住他。
「好厲害,腦子在想什麼能這麼快哭出來?」
我總在每一次林墜哭泣時這麼問。
「在想……有一天你不要我。」
我伏在他肩上笑。
「真會演。」
9
分手的理由也無他。
合約到期。
鬧得很不愉快。
他挽回,我拒絕。
當晚,我水靈靈地被銬在地下室。
林墜坐在一旁。
眼底青烏明顯,一言不發。
他這張臉真的太頂了。
以至于我第一反應甚至不是反。
「寶貝,你這是違法。」
林墜無視這句話,遞了塊西瓜到我邊。
「張。」
我嚼了兩下:「有點苦。」
他低笑:「氣,西瓜哪有苦的。」
「你把我松開唄,萬一你不舒服,手鎖住我也幫不了你。」
他把我咬剩下的一半西瓜送進自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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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吃藥。」
我:「……」
懂了。
沒有談判的余地。
林墜掐著我下。
我與他對視。
他那雙眼深不見底,還真驗證了那句話。
平時太會演了。
「阿沅,我就應該這樣關著你。
「從早到晚,把你銬在這。
「討好我。接吻,擁抱,做令人歡愉的事,然后我給你短暫的自由。」
我搖頭:「我不喜歡。」
搖尾乞憐的事我確實不喜歡做。
「由不得你。」
被關的第三天,我滴水未進。
林墜如何都撬不開我的。
「張。不然給你打營養劑了。」他兇的。
我靠在他肩上。
渾無力。
「林墜,胃疼。」
「痛苦」這一計,往往只對在乎你的人有用。
這四個字,讓林墜兵荒馬。
他打橫抱將我帶出去。
腳步慌。
林墜藏得最不好的一件事——他喜歡我。
后來是安安來接的我,個中細節我只字未提。
「你們怎麼了?」
「沒事。」
「林墜讓我給你帶句話。」
「嗯?」
「沈小姐往后千萬要一帆風順,別有一天落我手里。」
一語讖。
風水果真是流轉。
10
林淮白一早就在我樓下候著。
一夜間,局勢明了。
林墜松口。
沈林兩家聯姻,板上釘釘。
「沅沅,厲害,連我小叔都能說。」
我低垂著頭。
心里想著如何措辭才能將傷害和損失最小化。
「我昨天氣上心頭,跟你小叔說我們兩相悅,抱歉,其實我……」
林淮白打斷我:「我小叔說,你適合做林家人。」
我頓了頓。
「不用著急拒絕我。沅沅,海城港口那個項目你不是一直在爭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