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笑，可張了張，嘲諷卻變了嘆息：「如果當時我知道你想救的不是我，即使死，我也不會握住你的手。」
10
厲北臻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出嘲諷：「我爺爺那麼寶貝你，怎麼會讓你死！慕貞你裝模作樣的德行，真讓我倒胃口！」
倒胃口、惡心、沒了腺如同被閹割的公狗！
這兩年我的惡毒詞匯早就靠著厲北臻富了起來。聽得多了，現在連一點覺也沒有了。
我虛弱地躺回床上，厲北臻仍舊站著沒走。對了，厲老爺子讓他在三個月跟我創造一個孩子。
我懶得看他：「你如果想生孩子，過幾天吧。我現在真的配合不了。」
「慕貞！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為了權勢不管你死活的種馬嗎？」
種馬至還有用，厲北臻除了讓我不舒服，讓我心煩，沒有任何作用。
我轉背對著他不再搭理，厲北臻頓了頓，憤怒地推門離去。
從窗戶看他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我才下了床，抓住小護士詢問了厲莫的病房位置。
厲莫在重癥監護室，全包裹得像個木乃伊一樣。他在炸的那一刻，護住了我。
我守了他三天，厲莫才恢復意識。
睜眼看到我，他還揶揄：「你這麼明目張膽到夫的病房來，厲北臻不管不問？」
厲北臻上次離開以后就沒再來過，他正追著月要說法呢，暫時也顧不上捉。
「慕貞，你覺不覺得奇怪，我竟然冒死去護著你。」厲莫自嘲。
厲莫雖然是厲父與真的孩子，可厲父只真，厲莫甚至比不上父母養的寵狗。
這些年，厲莫一直小心翼翼、步步為營。可是在炸的時候，他卻不顧生死護住了我。
「慕貞，你看。你沒有 Omega 的腺，我沒你信息素的蠱，我覺得我是真的你！」
11
我看著他，無言以對，曾經厲北臻也以為自己是真的我。
通訊的信息，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
厲北臻與月的視頻跳出來，他們因為實驗基地炸的事爭吵、擁吻、像兩只野迷地疊、撕咬，而背景是我跟厲北臻的床。
這兩年，在月的要求下，厲北臻帶著他去過我們的學校、坐過我們許過愿的天、參加過我喜歡的畫家的畫展、吃過我們吃的路邊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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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最后一個獨屬于我跟厲北臻的地方，也被他跟月侵染。
他們，大獲全勝，我，一敗涂地！
厲莫臉沉：「他給你發這個多久了？」
「兩年了吧？」
「你就任由他這麼挑釁你！」
「我是為了讓自己死心。」
我八歲被厲北臻從不見天日的實驗室帶回厲家，他曾像一束照亮過我灰暗的人生。曾經的好，我當然得親眼見證毀滅。
「那……現在你對他死心了嗎？」厲莫勾起我的小手指，撒一般問。
「嗯。」
「那我可以親你嗎？」厲莫詢問時已經付諸行，只是還沒到我，他就被打倒在地上。
厲北臻目兇狠地瞪著我們，他釋放強大威，讓厲莫痛苦到無法彈，把咬出來。
厲北臻腳碾踩上厲莫的手指，居高臨下：「野種！我有沒有說過，我的東西，我親手毀掉也不會給你！」
12
厲莫因為厲北臻的威，口鼻中涌出鮮，滴落在地上。
同樣是 Alpha，可對上厲北臻這種 S 級的強者，他也毫無反抗之力。
「你瘋了！」我推開厲北臻，擋在了厲莫跟前。
厲北臻冷笑，將一扔在我臉上，那是我被厲莫帶去「帝國下水道」的照片。借位角度，拍得我們曖昧至極。
「就沒什麼想說的？」厲北臻質問。
我搖頭：「沒有。這些證據不是已經足夠你，提起訴訟強制離婚了？」
厲北臻臉上一瞬間茫然，隨后他殘忍地笑起來：「離婚？你做夢！」
厲北臻把我帶回了我們的住，穿著我睡的年，滿眼欣喜地撲進我伴的懷里。
年后還跟著，厲老爺子邊的家庭醫生。
原來他是厲北臻的人，所以每次都那麼暴地辱我。
厲北臻護著年，寵溺埋怨：「小心孩子。」
孩子？原來他們連孩子都有了，難怪要把醫生找來。
見我看著年的肚子出神，他瑟地往厲北臻懷里躲了躲。
厲北臻護住他，警惕地瞪著我。
「這便是你的月？」我掃視了年一眼，挑眉質疑。
傳說中的月，為了救一個被侵犯的 Omega，打倒了五個年 Alpha，可這纖弱的年看著連快跑兩步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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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傳言貨不對板，還是有人眼瞎心盲？
或許我嘲諷的表太明顯，厲北臻的臉變得更難看。
年叉腰扭地走上前：「你算什麼東西，還敢這麼說我！小爺以前不懂事，才會瞎胡鬧著要反叛。現在我懷了阿臻的孩子，識相地，你就趕收拾東西滾！」
13
年邊說邊指手畫腳，神態像個在「帝國下水道」搶生意的暗娼。
厲北臻了眉心：「月，你先別說了。」
「怎麼了，你還著這個被閹割的家伙嗎？那我走吧！」
年說著就扭著子要走，那肚子左右，把厲北臻擔憂得不行。
厲北臻妥協又霸道地把他公主抱起來：「我不他，一點也不他，我只你，只你，好不好，小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