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厲北臻茫然又不可置信。
「不然還有？」我不解他擺出這副表干什麼，他都想我替人去死了，這會兒還在意我有沒有標記？
厲北臻自嘲，表變得失與悲傷，仿佛是我拋棄了他。
「慕貞，我們那麼多年的，你竟然僅僅因怕疼，就舍棄了我給你的標記。我曾經為自己上別人愧疚過，現在我覺得你本配不上我的，更不值得我愧疚！你讓我惡心。」
哈？他在說什麼屁話，自己移別，還給我演這麼自欺欺人的一出，有什麼必要？
「僅僅因為疼？你疼過嗎？」我嘲諷，「站著說話不腰疼。」
「如果是我，就算死，我也不會舍棄標記。」
「那你可真能忍。」我不耐煩地擺手，趕蒼蠅。
厲北臻沉浸在自己的緒里，自說自話：「果然，信息素匹配度不會弄錯，慕貞，你真的比不上月，他能為我舍棄一切。」
我撐著下對他笑：「嗯，祝你們天長地久。」
19
厲北臻演戲是有必要的，他錄了視頻，他把我們的對話剪輯后發到了網上。
我了一個為了一點小疼，就舍棄他標記的孬種，我侮辱了他的真，還跟厲莫曖昧，他被我傷心才無奈移別的。
厲北臻摟著小人，溫又激地親了一口：「我的月，真是聰明能干。」
「哼，我可是反叛軍頭目，這點小手段算什麼。」
厲北臻刮了刮他的鼻子，然后得意地轉向我：「慕貞，你別怪我。是厲莫先找我麻煩的。我只是反擊。」
「嗯。」我平靜地點頭，一個不你的人，做出任何傷害你的行為都是正常的。
厲北臻搞出來的「八卦」讓我跟厲莫被罵得很慘，可惜我倆本人都不在乎。厲莫甚至發信息跟我抱怨，吃都沒吃到就被扣帽子，也太冤了。
即使厲北臻給我潑臟水，也沒有讓我的工作到影響。上司還安我，他說團隊都相信我的能力跟為人。
算起來，我們也不過一起共事三年，他們都信任我。而我了多年的人，卻覺得我心積慮要害他的心上人。
厲北臻與厲莫徹底撕破臉，他更加迫切地需要孩子來穩固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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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的藥水消耗得很快，他跟我抱怨，厲北臻太黏人了。
我回以羨慕的表包。
小人快樂的語音傳來：「這都是依賴你的藥水啊。你放心！等我當上厲太太，不會虧待你的，哈哈哈。」
我沒再回復，而是切換外境 IP，給小人發藥水。
發完以后，我發現袖子殷紅，花的長勢太好，又把我皮撐裂了。
洗完澡出來，通訊上有條突兀的信息，小人發的。
【我可以直接去拿藥水嗎？】
我瞇起眼睛，這很古怪，難道暴了？
20
厲北臻的小人，跑來了我的房間。
「有事？」我靠在椅背上平靜地詢問。
小人害怕，結結地問：「你、你才是真正的月吧！是你一直在引導我假扮月，欺騙阿、厲先生的，對不對！」
我冷笑：「你有這樣的想象力，那故事應該讓你編寫，效果肯定更好。」
小人害怕地看向門外，厲北臻板著臉推門進來。
我不耐煩：「今天這是怎麼了？是你們小的特殊趣嗎？」
藥水的事，我早就想好了對策，本不怕厲北臻查出來。
可厲北臻沒提藥水，而是直接播放了一段視頻，視頻里反叛軍頭目「月」擊殺了追捕者。畫面之中的「月」，渾是，外形呈現半形態，有兔子的長耳，狼的鋒利爪牙。
別人不能從這個變異人上得到什麼線索，但厲北臻卻見過我失控化的模樣。
最后反叛軍二頭目林昊，還無比自豪地挑釁：「厲北臻，你把那個弱當我們老大！你是傻還是瞎？」
林昊的這段罵人視頻，沒有傳播開來，應該是剛上傳就被截獲了。
厲北臻目定定地看著我：「你就是月？所以你才總出現在月出現的地方？我沒有救錯人……」
沒錯，我就是月。
我總出現在月出現的地方，用傷替自己洗清嫌疑。
厲北臻沒有救錯人，因為我跟月，就是同一個人。
21
厲北臻突然憤怒地步到我跟前：「你就是月，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好笑地瞪著眼睛：「你恨死我了吧。告訴你我是反叛軍頭目？難道我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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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是以為你騙我，害死了『月』，如果我知道你就是月，我怎麼會恨你！」
「厲先生知道我是月，我就又能變你的人了？我不知道原來厲先生的只是月這個份啊？」
厲北臻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要拉我：「胡說什麼。你就是月，我們匹配度最高，我從始至終的都是你！」
「匹配度最高啊……」我從屜里拿出一瓶藥水，對著厲北臻晃了晃，「那這才是您的完人。」
匹配度高達 99% 的人工合信息素。
「就是這個！你用這東西幫著……騙我！」厲北臻的表變得惱，視線掃過小人時滿是厭惡。
昨天還放在心尖上的「小乖乖」，現在宛如一坨垃圾。
厲北臻的，真是普遍廉價。
我掩住心的嘆息，和悅地看著他：「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