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北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其次,你不是在追音樂系那個生嗎?現在和我說這些,想表達什麼意思?」
周北搖了搖頭:「沒有,我從來沒追過。我不喜歡。」
我心頭一震,一喜悅慢慢滲出。
我強忍激,繼續問他:
「你不是說你純直,不喜歡男生的嗎?」
「我……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直不直……但是我很清楚,你和其他男生給我的覺是不一樣的,你對我來說,是特殊的。」
我握拳放在邊,遮住快要不住的角:
「哦~是嗎?」
他看著我,眼神明亮堅定:
「雖然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江安年……我你。」
19
我和他四目相對,有什麼東西好像不一樣了。
微風從窗戶溜進來,吹進我心里。
一陣接著一陣,慢慢吹大了我的心。
「砰」,它炸了。
炸出了無數小星星,照亮了我荒蕪的宇宙。
我迎著周北意繾綣的眼神,微微前傾,在他上落下了一個吻:
「周北,我也你,一直的是你。」
他的眼睛亮若星河,滿是驚喜。
看著他的樣子,我心得一塌糊涂。
然后,我又親了他一下:
「周北,做我男朋友吧!」
「好……」
他出雙手環抱住我,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我抬手回擁,抱著他
呼吸纏間,我心想:
【真好,他終于屬于我了。】
我明天要去月老廟上香,上三大炷!
20
和周北往的第三十天,他們隊伍在校籃球比賽中大獲全勝。
他們組織了慶功宴。
我也去了,以周北家屬的份。
去之前,我心里還是有點小忐忑,害怕他們會不接我們這種關系,害怕他們因為我歧視周北。
結果,我想多了。
整場下來,這群人吃吃喝喝,完全不 care 我和周北。
哪怕我和他牽手進去的,哪怕他還偶爾突襲親我兩口。
他們,全都不 care!
眼里除了吃,還是吃。
只有顧臻,喝到半醉時,晃晃悠悠走到了我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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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和周北,笑得一臉欣:
「真好,終于在一起了。你們都不知道,爸爸我啊,為你們碎了心。」
「滾!」
「滾~」
我和周北異口同聲地說道。
「喲~小還有默契。滾說一遍就行了,說兩遍多多就有點不禮貌了。」
顧臻撇,又晃晃悠悠進了那群人的戰斗中。
聚餐結束后,我和周北牽著手往宿舍走。
月下,我和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長,相互糾纏在了一起。
我扭頭看向他,說:「周北,我們今晚做吧。」
「啊?啊~做,做啥啊?」
他臉瞬間暴紅,磕磕地裝傻充愣。
「做不做?一,二……」
「做!」
他拉著我,開始往宿舍飛奔。
深夜,宿舍熄了燈。
過臺的窗戶,白的月混合著昏黃的路燈,幽幽地灑滿了正在搖晃的床簾。
萬寂靜間,世界開始膨脹。
大地在膨脹,流水向了幽谷。
天空在膨脹,星星向了天邊。
然后,轟然一聲,世界坍塌了。
21
一切結束后,我著周北的腹問道:「我技怎麼樣?值多分?」
周北無奈:「有你這麼問的嗎?」
好吧,那我換個問法:
「嗯……那你舒服不?爽不爽?」
周北氣笑了。
「舒服,爽,給你一百分,滿意嗎?」
「嘿嘿~滿意,非常滿意。」
我側過,準備睡覺。
突然,一團布晃到了我眼前。
借著月一看,周北手指上勾著一條。
是徐頌寄給我的那條。
他俯趴在我耳邊,低聲說:「說好了,明天該我了。明天你穿這條,好嗎?」
「好~」
番外·周北
1
在那條出現前,我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取向。
雖然我沒有朋友,也沒有喜歡的生。
但是我認為,那只是我的真命天還未到來而已。
所以,我從來不著急。
對于江安年,我一直認為我和他是好朋友、好兄弟。
我很喜歡和他在一起。
因為他上的味道聞起來很舒服,和其他男生不一樣,我很喜歡。
我想,應該是我和他八字很合吧。
那天晚上,江安年沒有否認他喜歡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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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沒有反或是其他不適,而是莫名地很開心。
一種詭異的、不易察覺的開心。
那種開心在他說要追我時,達到了巔峰。
我想我大概是有點病了,這有什麼可開心的?
看著他認真又期待的眼神,我有點慌了。
于是,我拒絕了他,并違心地說了一些自己并不想說的話。
比如那句「哥純直」。
說實話,說那句話時,我竟然覺到了一心虛。
真奇怪,我應該是病了。
2
第二天,看見一個生和江安年表白了。
我有點不開心。
媽的,我到底為什麼要不開心?
我糾結了很久,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
我應該是對那個生一見鐘了,所以才會這麼不開心。
對,就是這樣!
于是,我告訴江安年,我喜歡那個生,如果他不介意,我就去追了。
江安年說他不介意。
可是,他看起來好難過,好傷心。
明明他說了不介意,可是,為什麼我心里也好不舒服啊。
啊啊啊啊啊!!!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后來,我去找了那個生。
我遠遠地看著,心里沒有一點波,平靜得好似一潭死水。
算了,不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