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掃我我掃你？」
「你掃我。」
他吩咐道。
我打開了掃一掃，對準那個悉的頭像，掃了一下。
緩慢出了一口氣。
造孽啊，造孽啊。
「那我就先……」
跑路的話才說了一半，他忽然開口：「對了，學弟，你認不認識一個人？」
「誰？」
「謝甜甜。」
我大腦忽地一片空白。
他是不是知道了？
不可能啊。
我當時就說了那麼幾句話，秒掛電話。
他不可能認出我。
這麼想著，我佯裝淡定。
「不認識，怎麼了？這個謝，謝甜甜是你什麼人？」
「是我老婆。」他氣定神閑，「懷了我的孩子跑了。」
誰他媽懷了你的孩子？
我氣翻涌。
心把隨妄罵了個狗淋頭。
「學弟，你怎麼突然臉紅了？」
我紅你個。
「發燒了。」我面不改地胡謅，「所以我現在得去醫院看看。」
「發燒了？」他看我一眼，手忽然在我的額頭上，用手背試了試溫度。
「不熱啊。」
他的手偏熱，指骨修長，湊近時，我甚至能聞到他上淺淡的薄荷味。
這這這……這距離真的有點近了。
我猛地拍開他的手。
隨妄不可思議地看我一眼。
我再次胡謅：「我喜歡男的，所以不能接學長跟我靠這麼近。」
「你……」
他驚詫地睜大眼睛，磕了下，「你真的喜歡男人？」
「嗯。」避免他胡思想，我又加了一句，「喜歡比我矮的，比我瘦的，長得漂亮一點的，黑一點的。」
隨妄：「……」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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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假期我沒有回家。
因為爸媽真信了謝織的鬼話，覺得我欺負，把我臭罵一頓。
一氣之下我取消了機票。
國慶假比較長，大部分人都回家或者出門旅游了。
學校里人很。
「謝祈。」
去餐廳的路上，后傳來悉的聲音。
我一僵，恨不得原地消失。
幾秒后，慢吞吞回頭看他。
隨妄穿著一件黑衛，下一條牛仔。
手里拎著瓶礦泉水，薄薄的眼皮耷拉下來，鼻骨拔。
看上去又帥又高冷。
嗯……
私底下談的時候，就是一個死夾子音。
果然人不可貌相。
「怎麼？看到我不開心？」他挑了挑眉。
「開心。」我勉強笑了一聲。
你是會長，你說了算。
「我就知道你會開心。」他翹起角笑了一下。
我沉默兩秒，點評道：「逆天。」
我已經聽不懂他在胡言語什麼了。
買完飯回到公寓樓，我松了口氣。
隨妄在三樓，我在四樓。
終于可以分開了。
到了三樓樓梯口的時候，他還沒走。
我提醒道：「到三樓了。」
他面不改：「我寢室沒人，一個人有點孤單，可以去學弟寢室嗎？」
當然不行。
我不好意思明面拒絕。
畢竟之前網騙人那件事，我做的有點過分。
我又開始胡謅：「我寢室很臭的，全是臭子味，特別，走都走不開。」
他平靜道：「沒關系。」
14
進了寢室后。
干凈的地面瞬間揭穿了我的謊言。
我有點尷尬地了鼻子。
好在隨妄沒有追問下去。
「哪個是你的床？」
我指了指三號床。
隨妄把飯放在桌子上，坐在我的旋轉椅上，「你國慶怎麼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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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回。」
「為什麼不想回？」
我耐心一點一點消失：「這跟你有什麼關系？」
「問問還不行嗎？」他不依不饒。
我深吸一口氣：「我妹喜歡你，所以你上次說那些話，的氣都算在我頭上了，你能懂嗎？」
「你妹喜歡我？」隨妄表平靜，語氣聽上去像個陳述句。
「別跟我說你沒看出來。」我瞥他一眼。
「我看出來了，但是我還有個疑問。」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我最后一點耐心徹底耗盡。
旁邊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你妹喜歡我，那哥呢？」
什麼玩意？
我愕然回頭。
隨妄起眼皮看著我。
他知道了？
我沉默不語，竭力掩蓋我的驚慌失措。
他卻忽然垂了眼。
目像是在我小腹下面逡巡了一下。
我立刻變了臉，「你流氓嗎？」
他輕挑了下眉：「學弟，方便給我看看你多大嗎？」
什麼玩意？
我臉突然變白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明明是隨妄坐著，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可這一刻，我卻好像一個犯人。
「面試那天。」隨妄說，「你的聲音，我一聽就聽出來了。」
我抿了一下，默默站直了些，等著挨揍。
隨妄也站了起來。
他湊過來的時候，我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越來越近，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上卻多了一點兒溫熱的。
我震驚地睜大眼睛。
隨妄放大的臉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愣了一秒，手推開他。
「你瘋了嗎？」
隨妄退后幾步，也震驚地睜大眼睛：「之間親一下怎麼了？」
15
「誰跟你是啊？」
我全的都直直往頭頂沖。
抬手狠狠了一下。
我瞪了隨妄一眼。
眼睛卻控制不住瞥一眼他的瓣。
隨妄的很薄，ŧûₗ形優越，偏紅。
隨妄抓住我的手：「怎麼就不是了？」
他終于表現出一點不高興了。
「怎麼就是了？」我掙了一下手，沒掙開，他力氣有點大。
隨妄冷著一張臉：「談了一個月了，天天喊我寶寶，跟我打游戲，看，不是談是什麼？」
「大哥！」我哭無淚，「你睜大眼睛眼睛看看，我是個男的。」
隨妄沉默一秒，「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把我拉黑刪除的嗎？」
「什麼？」我有點理解不了他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