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參加溫水的生日宴,我特意買了件新襯衫。
樣式很好看,就是尺碼小了點,稍微有些勒在上,約勾勒出的廓。
剛剛掙扎之中領子都扯松了。
「從你今天來我家的第一眼,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你。」
「好讓你再也不敢穿這樣在人面前晃。」
溫水目灼灼,里面沉淀的驚人。
我這才從綿長的親吻中緩過神,意識到真正的溫水和我見過的完全是兩個人。
我連都沒談過,哪里經歷過這種事,又又惱支支吾吾半天才問道:
「那你為什麼要裝那種格騙我?」
溫水紳士地幫我理好襯衫上的褶皺,毫看不出是剛剛那個放浪形骸,箍著我為所為的人。
「不裝一點,你會注意到我嗎?」
「你親口說過,最討厭同。」
「你不喜歡男人上來,那我只好曲線救國咯。」
還是有哪里不對勁。
「為什麼是我?」
「你搬進宿舍前,我并不認識你。」
溫水懲罰地用拇指摁了下我的珠,瞧過來的眼神有點幽怨。
「小白,你記可真差。」
12
「啪嗒。」
有人在把鑰匙進鎖孔開門。
我掃了眼溫水某個存在十足的部位,別過臉。
溫水慢條斯理地松開我,下西服外套搭在手臂上,垂落下來的料剛好遮住。
我挪到一側,門適時打開,剛剛在前廳招呼客人的管家臉驚詫。
「爺,怎麼是你和俞先生在里面?」
「剛剛路過聽到里面有靜,還以為遭小了。」
溫水嚨里滾出一聲低笑:
「嗯,有點事要辦。」
「幸好不是小,那爺你們繼續辦事。」
管家放寬心樂呵呵地走了。
我無地自容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就地掩埋。
辦事?
虧他說得出來!
「怎麼不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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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吧,小白。」
污言穢語,不堪耳!
我忙不迭走出雜間,腦子里糟糟的,溫水黏黏糊糊還要跟過來,我急忙制止:
「停,今天到此為止,我要冷靜冷靜,你別跟著我!」
溫水挑眉沒再強求,我健步如飛地跑出別墅大門。
背后有道幾乎可以凝實質的視線牢牢粘在我上,我加快腳步。
天地!
出租車司機居然還在路邊等我!
我熱淚盈眶,拉開車門一屁坐上去。
「師傅,東西我不要了,耽擱你這麼久就當賠償,麻煩送我回 A 大吧!」
13
下了車,我失魂落魄地走回宿舍,隔壁一塊兒打過籃球的校霸徐霖在走廊上沖我吹口哨:
「呦,俞大帥哥這是和哪個妹妹去小樹林約會被蜂蜇了?」
「這麼腫。」
徐霖旁的小弟陶溪倒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飛快垂下頭沒有說話。
「陶子,我說他又不是說你,你害什麼?」
「臉皮真薄。」
我關上門把徐霖的調笑聲隔絕在外。
你他媽才和妹妹鉆小樹林,祝你有一天也遇到 188 的大雕妹妹!
我對著鏡子憤憤吐槽,溫水真是屬狗的。
我的原本偏淡,現下被了鮮艷滴的深,臃腫紅潤。
我那麼大一個乖巧純的老婆,就這麼眼睜睜從小白兔變大白狼,沒了!
天蒼蒼,野茫茫,無話凄涼!
我撥通葉風的電話:
「瘋子,哥們兒失了,速帶十瓶啤酒來哥們兒宿舍,今晚不醉不歸!」
14
葉風人沒到,酒倒是拜托朋友給我捎了回來。
理由是這小子最近了個朋友,要和朋友約會。
有異沒人,塑料兄弟一個。
我更悲傷了,拎著啤酒罐猛灌,喝得昏天黑地。
這朋友保真嗎?
我暗地詛咒葉風朋友變裝大佬,掏出來比他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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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床上沉沉睡去,半夢半醒時腦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一段記憶。
大一的時候,我被一個追求我的同孫嘉軒擾了好一陣子,心煩悶去酒吧喝酒。
威士忌烈,沒喝多我便酒意上頭。
醉醺醺結賬時,正好撞見有個賊眉鼠眼的人往一杯尾酒里加料,搖勻后端著酒杯走到一個男生旁邊。
男生相貌極其出,極致的骨相與皮相融合在一張臉上,簡直是媧炫技之作。
最的是那雙藍夏威夷酒一樣的眼睛,澄澈漂亮,不帶一雜質。
一看就很單純好欺負。
男生完全沒有察覺到那杯酒的異常以及那個男人猥瑣下流的目,溫順地接過酒杯。
我沖過去,像只憤怒的獅子,一個過肩摔把人掀翻在地,球鞋狠狠踹到那人臉上,碾出一道道鞋印。
我奪過男生手里的酒杯,嘩啦一下全部澆在腳下男人的臉上:
「你這種骯臟齷齪的死同能不能滾遠點?」
「老子這輩子最討厭你們這種人!」
那個擾我的孫嘉軒是我之前的舍友,手段也十分下作。
子、,還趁我和其他舍友不在的時候爬到我的床上。
惡心得我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好幾天睡在酒店沒回去。
他才是我決心換宿舍的本原因。
我發了狠一般揍人,直到酒吧安保把我拉開,我趔趄著就要往地上歪倒。
一雙手臂及時扶住我,混沌中我似乎見了兩顆碧藍的寶石,在紙醉金迷的酒吧里像一泓波粼粼的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