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很高興。
可奇怪的是，他沒有像之前一樣，買一大堆東西。
只是乖乖地坐著。
拍賣會結束后，我將一枚寶石吊墜塞進他的手里，是他剛才最喜歡的。
假意要去給他買汽水，毫不猶豫地溜走，將他留在原地。
隨后一縷白的神力從我的指尖流出。
契約被我解除了。
人群中傳來小人魚尖銳的鳴聲。
我雖然不忍，可還是獨自回家了。
或許是為了保護神力者不被人傷害，解除契約后，人將不會記得神力者的音容樣貌，包括氣味，甚至會忘記神力者的地址，和一切有關的人樣貌。
但卻會記得和契約者發生的事。
小人魚長的漂亮，戰斗力雖然不高，但卻也不難找合適的契約者。
更何況我已經通知了人魚一族。
他很快就會被帶回去。
我松了一口氣。
轉頭在別墅吃起了泡面。
給小人魚買下的吊墜，差點花了爸媽給我的星幣。
終究是不好意思再找他們開口。
得知荒原暴后，我自愿進荒原，帶隊抓捕暴的人。
05
三年后。
從荒原回來后，我已經順利繼承了族里的一切，為了新的族長。
隨著神力越發強勁起來，我需要大量的抑制劑防止自己暴。
族人們開始讓我參加許多宴會，決心讓我尋找新的契約人。
一旦抑制劑對我失效，我隨時可能因為暴被人和其他人族合力追殺。
我反抗不過，破罐子破摔地換上們準備的紅連，任由們打扮。
又看著們將我的星幣指環套在我的指尖，點擊展示。
這下子，誰都能看見我頭頂的數額。
就差把「有錢」寫在臉上了。
「今天參加宴會的除了貴族神力者，還有很多人部落的主，族長可要加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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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了宴會廳，就聽見旁人議論紛紛。
「聽說今天的晚宴是為了慶祝人魚王找回了唯一的小王子。」
「據說小王子多年前因傷被捕捉到黑市，不知道賣到哪里，還被人契約過，只是被拋棄了。」
「今天應該會給小王子尋找新的契約者吧。」
……
我只聽見一句，就被幾只材魁梧的人打斷了。
或許是看見我星幣的原因。
幾只人上下地打量著我。
頭頂著金錢豹耳朵的古銅年看著我眼睛锃亮。
「那個，你沒有契約人對嗎？
「我跟你契約，你可以把星幣都給我嗎？」
黑皮熊耳年暴躁地怒吼起來。
「喂，是我先來的。」
拿著羽扇的年則鄙夷地打量了我一番。
「你們爭什麼，雖然有很多星幣，但神力一般啊，雖然臉和材不錯，但我們人選擇契約者，還是要選材強悍的。」
豹耳年一把將他推開：「那你就離遠點。
「姐姐，你看看我好不好？雖然你不算很強悍，但是我戰斗力強，我會保護你的。
「我只想要姐姐的，當然還有姐姐的錢。
「我還可以給姐姐生小豹子。」
豹耳年努力推銷著自己。
我打量地看了一眼黑熊年和金錢豹年，果斷推開了黑皮年。
「不好意思啊，我恐黑。」
隨后就要出手牽著金錢豹年的手。
「嘭！！！」
一柄壯的深藍三叉戟落在我的前，重重地進地板里。
06
后傳來男人惻惻的聲音：「你敢答應他試試？」
那聲音穿極強，除了年獨有的清，還增加了幾分沙啞，人夫十足。
我站在原地渾僵，這聲音……分明是顧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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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一族的聲音原本就十分妙，極好區分。
顧希的聲音更是好聽得不得了。
否則我也不會在知道他那麼氣的子后，還養了他那麼久。
回過頭，穿著深藍西和白襯衫的顧希，懷里抱著兩個和我有五分相似的小人魚。
小人魚同樣穿著白襯衫，兩條深藍的尾垂在顧希的手腕下。
他一步步地走到我面前。
諷刺地看了一眼對面的豹耳年。
下一秒，就將坐在他肩膀上的兩條小人魚快速丟進我懷里。
咬牙切齒道：「老子終于找到你了。」
老子？
我下意識接住了小人魚，卻被顧希現在的模樣驚呆了。
在我印象里，顧希是氣得不得了的小人魚，看來是氣急了，否則也不會說臟話。
也是，誰讓我當初把他丟棄。
但至我也好吃好喝地供了他兩個多月，也沒什麼對不起他的，想到這里，我剛才涌上的心虛徹底消散。
他眼睛里閃著怒火，特別是聽見我旁的豹耳年的聲音后，拳頭攥得的。
「姐姐，他是誰啊？」
我尷尬了許久，不知道怎麼解釋。
前夫？
顧希看見我這副樣子，嗤笑了一聲，卻沒有出聲，盯著我等著我回答。
我還沒來得及張，懷里的小人魚倒是等不及了，抱著我的脖頸就開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淚，珍珠滾落在地上，誰都沒有理會，滾落的珍珠最終在角落停下，一只熊掌一顆顆地將珍珠撿起，塞進了西裝外套里。
「媽咪。」
07
我：「？」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