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下次。
這次的事可不算。
(#^^#)
11
第二天,沈司珩臨時要出差。
我跟溫梨都覺得這是一個絕妙的機會。
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買了機票前往機場。
為了不讓沈司珩那麼快反應過來,我一件服都沒有拿。
臨走前,還發信息給他,說我要去逛街。
沈司珩回得很快:【好,想買什麼就買。】
【轉賬:5000000 元】
我嘆口氣。
回復他:【ლ(°◕‵ƹ′◕ლ)】
沈司珩是很好。
但是,小命要。
12
到了機場,我先給溫梨報了平安。
有一路幫我制造障眼法,沈司珩應該不會那麼快找到我。
但溫梨沒有回復。
我右眼皮跳了跳,有種不祥的預。
我深吸口氣,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結果沒走多遠,就被人抓住了帽子:「溫檸,你去哪?」
我形一僵,沒敢回頭。
只夾著嗓音匆匆道:「認錯人了。」
沈司珩并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他兩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讓我轉過來:「哦,徐思言,你要去哪?」
我本來還想繼續飆演技,但抬頭看到沈司珩沉的臉,立馬狠掐了一把大。
幾秒的工夫,眼眶就蓄滿了淚水。
我瑟瑟發抖地開口:「我真的只是認錯人了。」
他能這麼快追過來,說明已經大概知道了事的真相。
可能溫梨都已經被抓了。
既然如此,與其著頭皮再圓謊,倒不如迅速跪認錯。
捋順了,我才能好過。
沈司珩冷笑:「認錯了?」
我狂點頭。
沈司珩已經要帶著我往外走:「沒關系,多悉悉,就不會認錯了。」
我瑟了一下。
13
回家的路上,我無數次想要給溫梨通風報信。
奈何沈司珩就在旁邊看著,我本不敢輕舉妄。
為了逃避制裁,我一路上裝暈裝吐。
結果沈司珩只是睨了我一眼,淡淡地吩咐司機:「等下喊程醫生來家里。」
說完,他又看向正在賣力裝病的我:
「忍一忍,等下打一針屁針就好了。」
我瞬間坐直了,心流下兩行寬面條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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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時,我著門,無論如何都不肯進去。
沈司珩盯著我看了三秒。
我自松手,老老實實地進門。
結果抬眼就看到溫梨正坐在沙發上咬指甲。
見到我,立馬飛撲過來:「你沒事吧?」
沒等我回答,看到隨其后的沈司珩,立馬松手坐回沙發上。
沈司珩將外套搭在一旁:「說吧。」
我們兩個眼觀鼻鼻觀心,誰都不敢看沈司珩。
沈司珩一個眼神掃過來。
我咬咬牙,開始坦白:「就是你堂弟跟溫梨吵架,說什麼冒牌貨,我以為欺負的是你,就——」
看著沈司珩的臉,溫梨展開雙臂將我護在后:「一切都怪我,是我沒說清楚。
「實在不行就怪沈泊川,反正跟檸檸沒有關系!」
從求到威脅,溫梨皮子都快磨破了。
沈司珩神未變。
他抬抬手,沈泊川就走進來要帶溫梨走。
我急忙拉住溫梨,看向沈司珩:「計劃是我想的,實施的也是我,你要怪就怪我!」
沈司珩沒說話。
沈泊川不敢再停留,帶著溫梨離開,只留我一個人大氣不敢出。
這樣僵持了二十多分鐘,我小心翼翼地拽了下沈司珩的角:「對不起。」
沈司珩冷冷地瞥我一眼:「報錯仇就想跑,你就一點都沒想過留在我邊?」
我察覺他語氣不對,急忙點頭:「想過的!」
但是我不能一直用假份留在他邊啊。
尤其還是金雀這種份。
沈司珩面稍緩:「你原來的計劃是什麼?」
我扭道:「剛才都說過了。」
不過礙于溫梨在場,加上氣氛嚴肅,我講的是刪減版。
沈司珩哼了一聲。
我張了張,實在是說不出口。
只好拿來紙筆,將事的始末都寫清楚,中間還夾雜著我的檢討。
寫完后,我沈司珩的腰,將紙遞到他手里。
沈司珩一目十行地看完,突然氣笑了:「踐踏我?怎麼踐踏?」
我清清嗓子,做了個拿小皮鞭他的姿勢。
沈司珩冷笑:「你還會玩。」
我心虛地笑笑。
都是看營養均衡小說學的。
我見他臉好了許多,膽子大了起來:「既然你不生氣了,那這件事,我們翻篇?」
沈司珩盯著我看了兩秒,點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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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喜過,拎著包包就要走:「那我先回家了。」
還沒走出兩步,就被沈司珩撈了回來。
他近我耳邊,聲音磁低沉:「走什麼?你還沒踐踏我。」
我子一僵,結結道:「不用了,我覺得不合適。」
本來就是我欺騙了人家的,已經很理虧了。
現在還要這樣,有點欺負人了。
沈司珩低下頭吻上我的:「我覺得很合適,畢竟我是沈缺德。」
(╥╯^╰╥)
14
第二天下午,沈司珩帶我回家商量婚事。
這次不需要再藏份,車剛一開進院子,我便揚聲喊:「爸!媽!我回來了!」
我媽迎出來,看到我跟沈司珩握的雙手,揶揄道:「喲, 不喊阿姨了?」
沈司珩沒忍住笑出聲來。
我扭頭瞪他一眼。
沈司珩抿著, 憋得臉都有些紅了。
我挽著我媽的胳膊,又是撒又是威脅的, 要不許再提這件事。
我媽見我臉通紅, 到底還是答應了下來。
進到客廳,我爸已經知道了前因后果,也知道了我跟沈司珩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