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喬墨雨都有些驚奇,這是,外國同行啊?!
只是這國外的巫,也不知道對我們本地的妖怪邪祟有沒有作用...
沈嵐和林語彤堅決要住店。
尤其在得知我是道士,喬墨雨是地師傳人后,林語彤瞬間就被激起了斗志。
「我和你們這些江湖騙子不一樣。」
「我可是真正有師承的,還過教堂的洗禮。」
我,喬墨雨,宋菲菲...
請問你禮貌嗎?
09
林語彤見我們臉難看,冷哼一聲;
「我太公,是江相派的壩頭。」
「你們這些江湖士的騙人手段,就別在我跟前賣弄了。」
難怪對道士宅師的說法,嗤之以鼻。
在宋菲菲茫然地眼神下,我了鼻子,有些不自在地和解釋。
江相派是一個以看相算命為尋找對象的老千集團。
「江」指江湖,「相」指宰相;加起來就是江湖上的宰相。
他們一般打著相面、占卦的旗號,從而將信服的人分析,進而詐騙。
該門派流行于民國初年廣州、香港區域。
江相派中流傳著許多口訣,差不多能算得上是騙子心理學。
第一,有人來算命時,自己先不要說話,要聽對方說。
對方說的越多,的消息就越多。
第二,如果是父母來給兒子算命,基本就是算兒子有沒有出息。
他既然問這些,通常表明自己兒子目前混得不怎麼樣。
你只要說他兒子不懂事,還沒開竅之類,肯定沒錯。
第三,如果是兒子來給父母算命,通常意味著父母不好。
因為按照常理,父母若安好無事,子是斷然想不到給他們算命的。
第四,如果是妻子來給丈夫算命,高興著來,你就說老公要升發財。
如果是苦著臉來,大半是破財丟,或者老公出軌。
第五,如果是丈夫給妻子算,只有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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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老婆不忠,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或者老婆不行,一直生不了孩子。
除此之外,男人基本不會想到主去給老婆算命。
10
江相派中的人,基本是靠著自己一察言觀的本事,拿住人的心理。
等攻破心理防線了,再聯合門派中其他人,一起進行詐騙。
被江相派盯上的人,輕則破財落難,重則傾家產。
林語彤見我對江相派的事如數家珍,看向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屑。
「陸靈珠,你和喬墨雨不會也是江相派的吧?」
靠!
這家伙罵人可真臟啊!
喬墨雨氣得直跳腳,我也有些不住心頭的火氣。
林語彤了然地點點頭;
「喲喲喲,被揭穿真面目,惱怒了?」
沈嵐尷尬地扯了扯林語彤的袖子;
「彤彤,好了,別說了。」
林語彤顯然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格,看我們滿臉的憤憤不平,還在那邊嘟囔;
「也就是你們這種江湖騙子,才怕什麼干凈不干凈。」
「等會真有鬼來了,我讓它們見識一下偉大的西方驅魔!」
我和喬墨雨的格,向來是能手絕對不會多。
和一個小姑娘扯著頭花吵架,吵贏了也沒什麼彩的。
而且這人是沈嵐閨,沈嵐又是宋菲菲朋友。
算了算了,和吵什麼呢?
等會結結實實揍一頓就好了。
見我們咬著牙不說話,林語彤越發得意洋洋。
兩人堅持住店,我也就不再阻攔。
也罷,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就讓我們見識一下偉大的西方驅魔吧。
11
開客棧的老頭,徐老七。
而那個年輕人,則是附近村莊的后生,大家都喊他石頭。
初中畢業后就來這客棧幫忙,一呆就是十多年。
這麼荒涼的客棧,真的需要人幫忙嗎?
我懷疑他們一年到頭,都接不到幾個客人吧...
收了錢的石頭十分熱,招呼著我們去西廂房住,還拿來了熱水和一盤子野菜窩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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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很簡陋,除了一張大通鋪外,靠門還有張寬約一米左右的單人床。
此外,只在進門放了張嘎吱作響的木頭桌子。
屋里連個柜都沒有。
而且,也沒有窗戶。
當石頭舉著火柴點燃蠟燭時,沈嵐的表有些繃不住了;
「不是,你們這連電都沒有啊?」
石頭把蠟燭點上,朝沈嵐無奈地笑了;
「這深山老林里的,就這麼一家客棧,咋可能特意去拉電線?」
林語彤看著白慘慘的蠟燭,臉有些難看;
「要不,你給換個紅的蠟燭?」
我們幾人齊刷刷轉頭看向。
封閉的房間,昏暗的線,再加上大紅蠟燭。
這場景,心臟差點的人看了能當場去世。
林語彤對上我們無語地眼神,尷尬地了鼻子;
「怎麼了?紅不是看著暖和一點嗎...」
不管怎麼說,有瓦遮頭總好過宿山野。
這山里的溫度,晚上能凍死個人。
12
林語彤和沈嵐兩人折騰半夜,早就累得不行。
也不再嫌棄屋子簡陋,躺到床板上就要睡。
只是才剛躺下,就又齊刷刷坐起。
沈嵐委屈得撇了撇;
「這床怎麼那麼啊?」
「還有臭味。」
林語彤也十分嫌棄;
「這屋子里是不是有死老鼠啊,哦不對,聞起來又好像是臭蛋。」
此時我和喬墨雨正著手電筒在屋里巡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