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帶著重重疑,我手腳麻利地收集好兩杯水。
說是水,其實是樹上的積水。
算沈嵐們兩運氣好,有顆老松樹的枝丫上有個天然的凹槽。
前幾天樹林里才下過雨,那凹槽里還剩下不水。
沈嵐和林雨彤喝完水,肚子果然不疼了。
林語彤眨了眨眼,白著一張臉,強行辯解;
「應該就是肚子痛好了,我之前躺到床上時就覺好多了。」
「就算不喝這個水,我們也會沒事的,什麼苗疆蠱,都是騙人的玩意兒。」
我都有點佩服了,這姐們是真啊!
折騰半宿,我們都累得不行。
此刻也管不得外頭那幾個人有什麼貓膩了,反正先休息一會再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想睡覺,林語彤卻不肯放過我。
坐在我床邊,滿臉嚴肅地著下;
「陸靈珠,我研究過趕尸。」
「什麼讓尸跳都是民間夸張說法。」
「真正的趕尸,最需要三個人,還要帶著兩大竹竿。」
「趕尸匠會將多尸固定在竹竿上,并通過控制竹竿的兩端來移尸。」
「因為他們通常在夜間進行工作,這樣遠遠看去,尸們就像是自主行走一樣。」
「這個過程看著十分詭異,使得趕尸匠被外界誤解和神魔化。」
「所以我斷定,剛才那幾個,本就不是尸,而是活人!」
我生無可的癱在床上,連手指都不想。
「大姐,你不累嗎?」
林語彤有些生氣,叉著腰,柳眉倒豎;
「怎麼,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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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嵐十分無奈,拉著手臂聲安;
「彤彤,我信你。」
「就是今天實在太晚了,有事明天說好不好?」
林語彤撅著,氣鼓鼓地瞪我一眼;
「等著吧,你們很快就會知道,我才是對的!」
喬墨雨和宋菲菲早就躺下了,閉著眼睛假裝沒聽見的話。
我也背過,留給一個優的后腦勺。
林語彤見沒人理,只能氣鼓鼓地躺下。
翻來覆去一陣后,后終于沒了靜。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我是被人吃東西的聲音吵醒的。
因為擔心要起夜,屋里的蠟燭沒有熄。
此刻白蠟燭正幽幽的燃燒著,只是那燭火的,卻有些發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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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其他幾人也陸續轉醒。
喬墨雨了眼睛,迷迷糊糊看了一圈后,有些不高興;
「沈嵐,你在吃什麼?」
「你咋還吃獨食呢?」
「什麼好東西,要一個人半夜爬起來吃?」
「我也要!」
沈嵐背著我們,一個人蹲在墻角認真啃著什麼,吃得頭也不抬。
喬墨雨走過去拍了拍的肩膀,朝出了手。
沈嵐一僵,隨即緩緩轉過頭。
這是另外一張陌生人的臉。
細長眼,柳葉眉,俏的鼻尖上還長了一顆黑痣。
22
我了眼睛,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服,這發型,甚至這臉型,明明就是沈嵐的!
的頭發不但濃,而且又黑又亮。
我們一路爬山時,不小心被樹枝刮到頭發,還在那心疼半天。
眼前的沈嵐眨了眨眼,一張臉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仿佛剛剛出現的一幕,只是我們的幻覺。
朝喬墨雨嘿嘿一笑,然后出跡斑斑的雙手。
那上頭,十個手指只剩下了兩大拇指,模糊,看著十分惡心。
「你也想吃嗎?」
那咔嚓咔嚓的聲音,是沈嵐在啃自己的手指?
林語彤用力掐了我一把,隨即松了口氣;
「不疼,我果然是在做夢。」
我一掌拍在頭頂;
「醒醒吧你,你好閨被鬼附了!」
「草!」
宋菲菲率先反應過來,一個鯉魚打翻下床就朝沈嵐撲去。
宋菲菲作極快,但是沈嵐的作更快。
手腳并用,像壁虎一樣牢牢住墻角,三兩下就竄到了屋頂。
而屁后,甩著一條長長的蝎尾。
那尾上長了手指細的倒鉤,上頭還泛著幽幽的藍,一看就有劇毒。
我也算是見過不鬼了,這麼詭異的,卻還是第一次見倒。
林語彤慘一聲躲到我后,過一會又咬著牙探出半個子;
「嵐嵐,真的被鬼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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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喬墨雨對視一眼,臉都十分凝重。
附在沈嵐上的東西,似鬼非鬼。
看起來,更像是中了某種歹毒的蠱。
林語彤哭了,了眼睛站起;
「該死的惡鬼!」
「你要上就上陸靈珠的,欺負嵐嵐干什麼!」
「嵐嵐別怕,我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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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翻開兜,滿臉慎重地拿出一個小布包。
然后,從布包里翻出,三頭大蒜
大蒜???!
只見寶貝似得剝開一頭蒜,從里頭挑出最大的兩顆。
然后,氣沉丹田,叱一聲舉起兩顆蒜砸向沈嵐;
「妖孽,看招!」
大蒜砸在沈嵐腦門上,隨后掉落在地。
嘖,準頭還不錯,一看就是練過。
只是,沒事練這個干啥?
沈嵐漂亮的杏眼中閃過幾分茫然。
喬墨雨了角,表一言難盡;
「咋滴,你要請吃餃子?」
「蒜上完了,是不是該上醋了?」
我也不太理解,西方的驅魔,都這麼清新俗的嗎?
林語彤眨著一雙大眼睛,眼神中出清澈的愚蠢;
「奇怪,怎麼沒有反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