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信息量太大。
我腦子要過載了。
他抬手,將我桎梏在門與他之間,低下頭來,近乎哀求的語氣。
「筱筱,這一個月來我每天都在想你,為什麼你能忍住一直不理我?就像將我徹底忘一樣……」
要吐了。
不是醉的。
是被他惡心的。
李湛的大掌像鐵鉗一樣將我的手臂攥得生疼。
他眼尾發紅,狠狠瞪著我。
我握了手機,一有不對,就敲破他的頭!
9
李湛突然說:「饅頭懷孕了。」
我有點懵:「什麼?」
饅頭是他養的貓。
「怪我一時疏忽,它溜出去把全區所有的公貓都睡了一遍。」李湛低頭看了我一眼,表痛苦,「我真不應該放任不管。」
我強忍著恐懼安他,「是它自甘墮落,與你無關。」
他表憂郁,猶如 MV 男主角,「怎麼忍心怪犯了錯?是我給自由過了火。」
不是。
你是怎麼忍住沒唱出來的?
我胡敷衍,「你看開點吧,事都已經發生了。」
他聞言,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可我現在真的很痛苦。有我的,還不夠嗎?」
「你不會不要它了吧?」我真怕他棄養,「它也不想啊,可這是它的天。」
誰讓你給它絕育呢?
「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他目堅定,如同宣布結婚誓言。
渣歸渣,對貓還是好的。
我勸他,「大度點,既然都回到你邊了,以后就把它喂飽一點,它自然不會老惦記著外頭了。」
李湛沉思片刻:「我懂你的意思。」
「那就好。」
他突然欺過來,狠狠吻住了我。
我:「!」
不是……怎麼突然就親了?!
我力掙扎著推開他,「啪」地用力扇了他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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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他的話還沒說出口。
電梯門開了。
小林提著西服沖出來,「慌慌張張的,外套都落我車上了……」
看著李湛被我扇紅的臉,嚇了一大跳。
「哥哥,你這是……被家暴了?」
10
李湛黑著臉接過外套,把人塞回電梯。
修長的手指出去,按下關門鍵。
電梯門重新合上。
小林下去了。
世界安靜了。
哥哥?
家暴?
李湛眉頭輕蹙,無奈開口。
「我還沒跟你正式介紹過,林萱是我妹妹。」
「嫁給一個賭鬼,總是向家里手要錢,幫他還債。」
「給饅頭洗澡,收我五千;陪我吃席,改善伙食;連結婚紀念日,都是我出錢給買禮。」
「以前,我和你的還不穩定,怕你知道我是扶妹魔,扣我印象分,本來打算以后再告訴你。」
「可惜,沒有以后了。」
我:「……」
原來那天從他家出來,是給饅頭洗澡啊。
紀念日禮,是救濟窮酸妹夫……
汗流浹背了家人們。
我了額頭流淌下來的冷汗,試圖一點點修補捅出來的驚天大簍子。
你可以的陳筱,修復 BUG 而已,程序猿老本行了。
「呃……怎麼就沒有以后了呢?」我抖地說。
仿佛一束照亮多日的霾,鷙霸總秒變快樂小狗,李湛無神的雙眸也眼可見地亮了起來,連日的拒絕令此刻的他有些不可置信,「什、什麼?」
不管了,撒的人最好命。
不會撒那就撒!
我出手指,勾了他的領帶一下,「剛才那個吻有覺的,我們換個地方,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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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
11
我們在過道就開始迫不及待地接吻。
他推開家門,摟著我的腰,一路吻到沙發上。
一個月沒親了,他技好多了,親得好,「這一個月,我想你想得都快瘋了。」
我心臟酸發,圈住他的脖子,深又投地回應著他,「對不起……」
「別怕,回避型依人格而已……我們可以努力克服的……」他抵著我的額頭息。
我微愣,「你怎麼知道?」
我的確是回避型依人格,但也沒嚴重到要克服的地步吧?
「你總和我保持著距離,我越是靠近你越是逃離,經常對我忽冷忽熱,搖擺不定,還不愿意向朋友和家人公開我們的關系。」
「哪有?」
那段時間我很忙沒理你而已……
而且不公開關系是因為,我以為你是無業游民啊!
想等你找份面的工作再介紹給大家,不是更好一點嗎?
「那分手怎麼說?」他言辭鑿鑿地問我,「你敢說,這不是你退和回避的證據?!」
我心虛啞了:「……」
啥也不說了。
謝榜一大佬遞來的臺階!
散落,他惜地吻下去,「我聽說對回避型來說,是最難面對的問題。所以他們會斷崖式分手,斷聯,反弧長的甚至半年。沒關系,為了給你安全我都可以等,只要你一回頭就會發現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堅定地選擇你……」
此刻我的良心和我的,都在備煎熬。
「對不起,是我傷害了你,原諒我好嗎?」我紅著眼眶,握李湛的手,「我不該這麼懦弱,遇到事就想逃避,完全忽略了你的。」
李湛靠過來,地抱我,「沒事的,筱筱,我們一起克服。」
2024 年 10 月 10 日。
在分手復合的現場,被確診為「重度回避型依人格」。
12
小別勝新婚,做得有點狠。
昨晚我得比按師上了筋刀還夸張。
他扶著我的腰,昂頭討賞一般,「有被喂飽的覺嗎?寶貝。」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悶葫蘆也會說葷話了?
事后清晨。
我喝著李湛熱好的牛,環顧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