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緒回籠，我心里暖洋洋的。
跟著巫旗，我從不后悔。
他對我特別好。
「老大，你戒煙吧。」
從陳哥這里辭職后，我們就得省錢了。
巫旗嗤笑，抬著眉看我。
「不想當小弟了，想當大嫂啊？」
他站起，手按住我頭頂使勁了。
巫旗一米八出頭，但我比他還高五公分。
我順從又自然地微微低頭，方便他作。
他我別忘了，他還欠著陳哥兩百萬呢。
其實真正欠錢的是他那王八蛋賭鬼爹，丟下還在上高中的巫旗和生病的老婆跑了。
「正兒八經公司才辭職，我要說不干，今晚就能被陳哥砍兩刀你信不？」
我當然知道。
所以我打算搞一筆錢來，幫巫旗還清債務。
巫旗把我的話當玩笑。
但是很快他笑不出來了，快速瞇了瞇眼睛。
「你敢出去賣屁試試？你他媽是我的狗！」
我覺得他腦大的。
我只是想利用上輩子的記憶和經驗。
我知道崔言真正攻略的男主是誰。
過幾天，他會去酒吧給崔言過生日，兩人也差點被一幫磕了藥的混混糟蹋。
還好崔言及時來了巫旗，把混混狠狠削了一頓。
甚至還因為差錯掀翻了仇家的手下，到了陳哥的提拔。
當時巫旗高興地對我說：「哎，言言就是我福星！」
什麼福星，明明是禍。
3
酒吧里，我挑了個好位置，默默盯著包廂門。
很快，一群人跌跌撞撞闖進去。
里面都是有錢爺小姐，怎麼可能是那種不要命的嗑藥對手。
記憶里，只有崔言的那個攻略對象還算有點，拼了命地反抗，卻被一刀劃破手臂。
我把手里的酒一口悶下，起過去。
上輩子我也跟著巫旗過來干過這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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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經驗不足，被暴躁瘋狂的混混劃了兩刀。
這次可就不一樣了。
十八歲的，三十歲的手，簡直太棒。
嗑嗨了的混混很瘋，但我沒放在眼里。
因為我下手更狠更準。
放倒最后一個人，昂貴的洋酒全部碎了玻璃渣。
我踩著一地的哀嚎走到裴榮面前。
他著氣，臉上泛著異樣的紅。
原來是喝了加了料的酒。
怪不得跟個腳蝦一樣沒了戰斗力。
崔言躲在裴榮后，捂著被扯碎的質襯，哭得雙眼通紅。
上輩子，巫旗就是看到這幅畫面發了狂，下手沒了輕重。
也因為這件事，他只能徹底上了陳哥的賊船，甚至當了掌舵人。
裴榮盯著我，他的眼睛很亮。
「請問你是？」
我報上名字，手扶起他。
裴榮問我，能不能送他上醫院。
我指了指上面，讓他開個房間，自己弄幾發就得了。
畢竟這玩意兒代謝出去就行。
可能我說話太糙了，裴榮的臉更紅了一些。
「咳，那我手臂的傷總得治療吧。」
我拉過他的手查看，就破了點皮，只是刀口有點長。
「這點小傷，到醫院都能愈合了。」
我讓他先上去，我買點紗布碘伏幫他理一下。
我倆說話的功夫，崔言停止了啜泣，湊到裴榮邊扶著他。
「這怎麼行？還是我送你上醫院吧。」
我想說點什麼，可惜太笨。
只好看著裴榮，由人自己選擇。
他深深看了崔言一眼，輕輕推開對方的手。
「言言，今晚發生太多事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等我去附近藥店買完東西索進裴榮房間，他已經洗完澡了。
只圍著一條短短的白浴巾，坐在床尾拭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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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的傷口被泡得微微發白，我看旁邊沒有凳子，直接單膝跪下，替他了點碘伏消毒。
認真纏紗布的時候，有水珠滴在我額頭上。
裴榮垂著眼，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今天晚上的事，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
我就等他這句話了。
「你好像有錢的，能借我 200 萬嗎？」
裴榮愣住了。
下一秒，虛掩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巫旗沉著臉闖進來。
看到我跪在裴榮面前，他臉黑得像要殺👤。
「你還真敢出來賣？想被我死是不是？」
崔言躲在他后，只能看到小半個影。
裴榮也認出了巫旗，他們仨以前在同個高中。
巫旗和我不一樣，他腦子靈活聰明，以前績很好。
要不是賭鬼爹跑了，天天被人堵上門追債，他不會變現在這樣。
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裴榮俯靠近我。
「你來當我的保鏢，我就答應你剛才的要求。」
我頓時一喜。
巫旗笑了起來，聲音卻冷得像刀子：「唐茂，站起來，跟我回去。」
4
巫旗和裴榮二選一。
我就算腦子不聰明也不會傻到選裴榮，除非真的不想活了。
乖乖跟在一路沉默不語的巫旗后回到小宿舍。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以前在道上的稱號笑面狼，可是他不笑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
剛關上門，巫旗就讓我把服了。
我默默掀開上。
巫旗的眼睛一下就噴火了。
「怎麼那麼多痕跡？是不是被裴榮那禽玩的！」
我無語。
自從那天我說出給他睡的話之后，巫旗興致高漲。
十八歲的男人，正是力最旺盛的時候。
哪怕看場子到天亮累狗，一回到小宿舍也化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