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沉默著,而這樣的沉默倒是周邊的人開始不信任。
“醫生,你該不會是沒有行醫證吧?”
“你不是醫生?”
“我!”
面對周圍的人對的質疑,茵有些不滿,現在雖然還不是醫生,沒有行醫證,可可是帝州醫學大佬張教授的弟子,曾經跟在教授旁,遇見的人哪個不是卑躬屈膝的討好。
如今,大發慈悲地救助一個普通人,這群人不恩戴德,還懷疑自己!
什麼時候到過這種屈辱和質疑?
尤其是這個錮著手腕的人,此刻的蘇明漾面淡然,薄輕抿,只是手中的力氣,讓茵痛的想要飆臟話。
這人怎麼做到波瀾不驚的發力?!
茵看不慣蘇明漾這一副淡然,挑眉,將皮球直接踢在了上。
“這位小姐,你連病人到底發生了什麼,臨床診斷都看不出來,就開始質疑我的醫和能力,如果耽誤了最佳救治時期,你有能力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嗎?”
茵這句話,就像是石頭一般砸在了平靜的湖面上。
“是啊,這位小姐剛才看到患者之后,就說心梗發作,能夠給予相應的治療和診斷,怎麼可能沒有行醫證呢?”
“剛才還被這個小娃娃誤解了,小娃娃一看,都還沒長齊,還在質疑人家醫生。”
“是啊是啊,小姑娘,我看你還是別搗了,如果一會兒真的錯過了最佳搶救時機的話,這患者的家屬肯定不會饒過你。”
蘇明漾聽著周圍的人對自己質疑和驅趕的聲音,面上依舊波瀾不驚,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外人的評價,想來不在意。
只見蘇明漾將茵的手摔了出去,踉蹌幾步,險些摔倒在地上。
末了,蘇明漾甚至潔癖的拿出來一張巾,快速地干凈手。
“你們在這里繼續質疑下去,讓治病,才是真正的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
蘇明漾擲地有聲,不怒自威,再加上平靜的臉上帶著與實際年齡不符的穩重,讓人不自覺的信服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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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雀無聲,茵蹙眉,不滿眼前的子搶自己的風頭。
冷笑一聲,擋在蘇明漾的前面,“在我們醫學領域,最怕的就是你這種不懂裝懂,裝神弄鬼地半吊子,我勸你還是回學校好好用功苦讀,等學有所了再出來見義勇為吧!”
聽到茵的話,周圍的人毫不留的嘲諷出聲,目中也多了一抹不屑來。
“就是啊,別讓我們把你趕出去,現在離開,也是給自己留幾分薄面。”
“我還沒見過這麼厚無恥的人呢,不懂裝懂的本事讓你學明白了。”
“小姑娘,你還是趕收拾收拾書包回家吧,錯過人家最佳治療時機的話,警察叔叔一會兒可是要把你抓走的喲。”
聽著大家的話,蘇明漾垂眸,在自己那磨破皮的牛皮包包里翻找起來。
“找什麼呢?不會是在找紙巾,準備裝哭吧?”
茵看著一眾人都在為說話,不由得直了腰桿,驅趕道,“小朋友,我勸你還是快點離開吧。我可是帝州醫學大佬的弟子,你一個無名之輩又能強的過我嗎?!”
蘇明漾挑眉,瞇著眼睛,清魅的眸子落在茵的上,“你確定?”
茵被這不知天高地厚,氣得賭了一下,最討厭這個小姑娘漫不經心而又目中無人的模樣,惹得也同樣多了幾分氣。
“哼,你現在心高氣傲,一會家屬怪罪生死難料,這樣吧,我跟你打個賭,你若是真能把這位患者救醒,我給你鞠躬道歉臉祖宗都行。”
話音剛落,茵再次笑著開口,“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你一個沒有行醫證的小孩子,是沒有資格治病救人的。”
圍觀的人聽到這幾句話后,也同樣笑了起來。
“這位醫生還是不要和在這里說笑浪費時間了,還是趕治病救人吧。”
“就是呢,別說會治病救人了,如果真救活了,我跟著你一起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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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漾挑眉。
這年頭,他們都很喜歡到認祖宗嗎?
但,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蘇明漾的徒子徒孫的。
蘇明漾懶得再和這群人廢話,直接蹲在患者的邊,為他看診,同時,空出一只手從自己包里拿出一本小本本,不是很在意的扔到一旁,大家面前。
“這是什麼?”
圍觀的人,看到蘇明漾扔出東西,幾分好奇的湊上前,而在看到之后,都倒了一口氣,那竟然……是一本行醫證。
茵在看到這張行醫證,也同樣驚訝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后退兩步,“不可能,你看起來也不過20歲,怎麼可能能拿到行醫證呢?”
現在要考一個行醫證難上加難,就連到現在都還沒有把握,而眼前這個孩子,看起來年紀比還小,竟然!!!
茵緒起伏,但這時候的蘇明漾已經無心再管他們。
蹲在患者的邊,抬手了一下患者的脈象。
脈象紊,中間有淤堵停,看樣子還伴隨心臟驟停的風險,確實要立刻救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