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比謝墨北對我的包容。
回國之后我開始了正常的工作,即使離了宋錦城的資源,我每天的工作依舊排得很滿,我在演戲和唱歌上一無所長,但所幸長得漂亮,這年頭,民眾對長得好看的人都格外的容忍,加上我有自知之明,不作妖不大牌隨和謙讓低調,大導演和品牌也愿意找我合作。
再次遇見宋錦城,是在他結婚的兩年后,國最頂尖的綜藝節目的招商會,我是固定嘉賓,宋錦城大概是投資商,這個圈子那樣小,我們三年都沒遇見,大概也是因為他暗中授意。
那次會遇見,或許是他覺得,三年過去,已經沒有什麼好避嫌的了。
我大大方方地跟著主創團隊一起敬酒,到他面前依然得,酒杯低他半盞,客客氣氣疏離的有自知之明的喚他:「宋先生。」
以前在極其親到濃時的時候,我曾經在他耳邊喚過他錦城,當時喚完之后我臉都白了,可他笑,在我耳邊低沉的笑,問我:「怕什麼?」
那樣親的時候,現在想來,像是人在黃粱中燃著做的一場好夢,所以我已經很去想了。
酒過三巡,一個很照顧我的制片人姐姐讓我送一套服到樓上的 302 房間,我提著禮踩在厚實的地毯上,那樣高的高跟鞋落足上去都寂寥無聲,整個三樓空無人,推開門,不出意外地看見一抹悉的剪影。
宋錦城臨窗靠著,正在吸煙,裊裊的煙霧從他中吐出,他的側臉依舊英俊無比,我在進去前敲了敲門,他轉臉看我,然后順手將手里的煙按在旁邊的煙灰缸中,嗓音嘶啞,說了句抱歉。
我們沉默不語,他先開口:「你換了手機號?阿崎他們想聯系你都找不到人。」頓了頓,補充一句,「那幾房子聽說你都賣掉了,現在住在哪里?」
我嗯了一聲,解釋:「我只是怕舊事舊人在先生婚后被扯出來會給先生帶來困擾,所以一并都理了。」
他應該是喝醉了,眉心深深的蹙起來,我著他眉間的那道褶皺,忍不住想,娶了你最的人,到底為什麼,你還這樣不開心呢。
他目沉沉地著我,四目相對時我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他眼神一,慢慢地傾朝我俯過來,我想逃開,可雙像是被死死地悍在地上,等他溫熱的吐息撲到我臉上時,我絕的順從地閉上眼,手近乎惶恐地拉住了他的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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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結婚了,這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我心的理智在歇斯底里的吶喊,可我拒絕不了他。
我永遠都拒絕不了他。
我努力了三年的防線,只要一瞬間,只要他一個眼神就潰不軍,只要那個人是他。
我仰著臉閉著眼,他的息從我的邊過,埋在我的頸肩上,吐息溫熱,他說:「對不起。」然后他推開我,目似乎懊惱,他很有這樣失去掌控和自制的時候,他了額角,又說了一句,「抱歉,我喝醉了。」
我努力仰起角笑,像個小丑,我說:「沒關系。」
6
隔天我上了緋聞頭條,那時我才明白宋錦城那句對不起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有一個人的三樓,整個會場都是好的,可我和宋錦城被拍到了一張照片,高清,我仰著臉閉著眼,他低頭俯在我的肩頸間,額前的頭發微垂,遮住眉眼,若不是極其悉的人,應該是認不出這是宋錦城的。
但這樣曖昧的照片,若沒有宋錦城授意,即使是拍到的也沒人敢放出去。
我經紀人手機被打了,都在旁敲側擊這是誰,是不是我的男友,鋪天蓋地的罵意順著網線傳送過來,墨北打電話過來將宋錦城狗淋頭地罵了一頓,可我不悲傷不惶恐,我只是真心實意地疑,為什麼?我不明白宋錦城這樣做的意義在哪里?
幾天之后我明白了,因為我在一場活遇見了董蕓。
看見我笑了起來,是真心實意的笑,還打趣我:「我看見那張照片啦,拍得不錯,當年我和展崎打賭你是他的真命天,展崎還笑話我,這麼多年,你們是真配啊。」
我在那刻恍然大悟,悟了之后又替宋錦城心酸疼痛。
你看,這是宋錦城心心念念娶的心上人,可不他。
不他啊。
我想起那天宋錦城蹙起的眉心,他故意授意放出這張照片,無非是想拿我做筏子,試探董蕓的態度。我原先還在疑那樣大的一個頂級綜藝,為何會找我做固定嘉賓,如今想來,應該是宋錦城給予的補償,我想他此刻一定非常的挫敗,我看見眼前笑意盈盈的董蕓,無比的肯定以及確認,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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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蕓轉走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住,疑的轉,我靜靜地著,一字一句地解釋,我說:「董小姐,我和宋先生在他和您結婚前一年就斷了,此后再也沒有見過面聯系過,那天那張照片,只是個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