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哥哥才高八斗,是新科狀元,永安郡主卻派人把他給閹了。
事后,又把哥哥送去南風館接客,讓他盡折辱而死。
求我哥哥不,因生恨,便手毀了他。
說,反正我娘也是出來賣的,子承母業,有什麼資格做呢?
哥哥死了,娘去順天府擊鼓鳴冤,盡酷刑,連個全尸也沒能留下。
而我,是自小住在破廟里,靠著與野狗搶食為生的乞丐。
我從記事起便顛沛流離,只有他們愿意把我當人,給了我一個家。
阮姨供我吃喝,我喊娘,兒子教我識文斷字,我喊他哥。
他們死了,我沒有家了。
我想要復仇,我要讓永安郡主和我一樣家破人亡!
永安郡主的父母雙雙戰死沙場,家中只有一個哥哥,他是本朝唯一的異姓王,清貴無雙,權勢滔天。
還有一個即將婚的夫婿,是當朝太子,龍章姿,還是出了名的殺伐果決,不近。
我對鏡梳妝,描眉畫眼。
永安啊永安,這兩個人,你說,我選哪一個勾引更好呢?
不過,小孩子才會做選擇吧,我如今已經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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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了東宮,做了廚房的燒火丫頭。
今晚,是太子墨云暉與永安郡主的新婚之夜,滿朝勛貴皆來慶賀。
他興致一起,便多喝了幾杯,染了些許醉意。
我邁著小碎步,端著醒酒湯,來到了凝暉堂。
沒有一遮擋的寬闊背脊映眼簾,在水汽的氤氳下閃著瓷白的澤。
他正在沐浴。
ldquo;給孤背。rdquo;
低沉磁的嗓音慵懶地響起,想必是把我當做他的侍從了。
我將托盤小心地輕放到水池邊,又拿起汗巾,上了他不帶一贅的。
子纖的有意無意地在他的背后輕蹭,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麻㊙️。
墨云暉微閉的雙眼驟然睜開,單手握住我的手腕一扯。
我不控制地跌浴池,上的襟了大半。
夏日清涼,大都以輕薄為主。
被水這麼一浸,我曲線玲瓏的段頃刻間暴在他面前。
隔著幾層布料,微的頂端生生地俏立,讓人忍不住握在手心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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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墨云暉卻沒有,他冰冷的視線掃過我的全,居高臨下地質問。
ldquo;你是何人?rdquo;
我慌忙跪了下來,又是一陣波濤洶涌。
太子眸一暗,卻仍舊站得筆直。
他自是君子端方,不會輕易為所。
在進來之前,我也考慮到了這一點,知道我不會一次就功的。
ldquo;奴婢是在廚房燒火的丫頭,碧香。rdquo;
ldquo;管事讓奴婢給殿下送醒酒湯,驚擾殿下,奴婢罪該萬死!rdquo;
順著我的視線,太子也看見了不遠尚冒著熱氣的湯羹。
ldquo;出去!rdquo;
我躊躇著沒有,恥地用雙臂環繞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瞅著他。
綺夢樓的媽媽曾經說過,我的這雙眼睛最是勾人。
只要這樣看著男人,保管能讓他骨頭都了。
太子再是份尊貴,可也是個男人。
更別說我今晚還特意做了些準備,用了綺夢樓姑娘接客的常用伎倆,玉暖香。
這個時候,他不知是陷在怎樣的綺夢里呢?
果然,他的視線逐漸朦朧起來。
我握住他的手,帶他采擷皚皚雪山上的紅梅。
手溫潤,他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
我嚶嚀出聲,聲漸起。
ldquo;殿下~rdquo;
ldquo;殿下!rdquo;
是永安郡主尋來了!
2
第2章
永安郡主聲音清亮,驟然驚醒了迷蒙中的墨云暉。
他一回神,便見自己的手落在我的襟里,正在做不軌的事。
而我則是憤地咬著,瑟瑟發抖,毫不敢反抗。
他猛地收回手,背在后,虛虛一握。
我做出慌的樣子,期期艾艾地看著他,懇求道。
ldquo;殿下,求您救命,郡主hellip;hellip;rdquo;
ldquo;妾給殿下請安。rdquo;
永安郡主嫁似火,就這樣闖了太子的凝暉堂。
定定地看著浴池中間的男人,眼中的熱切都快要將這池水焐熱了。
沒有看見,我此時就藏在水面之下,在的新婚夫君后躲著。
墨云暉軀英偉拔,此時又是站著的,將我擋了個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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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何事?rdquo;
他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冰冷,我不有些想笑。
永安郡主,高貴如你,在太子面前,也不過是個人。
你是占了個好家世不假,可要跟真正的天潢貴胄比起來,又算得上什麼呢?
ldquo;殿下,妾新東宮,理應好好服侍夫君。rdquo;
說完,永安郡主輕解羅裳,華麗厚重的嫁翩然落地。
也走進了浴池。
我興不已,著太子大的軀有些微微地發抖。
近一點,再近一點hellip;hellip;
只要永安郡主往太子的后一瞧,便能見到池中藏了一個我。
在的新婚之夜,的夫君卻在和一個卑賤的丫鬟洗鴛鴦浴。
這樣的辱,夠不夠讓高貴的郡主畢生難忘?
墨云暉或許也想到了,他厲聲呵止。
ldquo;站住!rdquo;
ldquo;殿下?rdquo;
永安郡主有些疑,卻還是聽話地不了。
ldquo;出去!rdquo;
太子的冷漠無差別地針對任何人,不論是堂堂郡主,還是下等奴仆。
在他眼中,都沒有任何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