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是人,也是棋子
ldquo;公公,慢一些,顛得太厲害,不住了。rdquo;
夜黑風急,馬車在路上疾馳,每經過坑洼,造的顛簸便讓里頭的幾個忍不住驚呼出聲。
們皆未經人事,但子卻敏至極,全因肚子里的蟲蠱在作祟。
時春在馬車一角,死死咬住才沒發出聲響。
雙手攥著角,裳下竟是連肚兜都沒穿,傲人之撐得裳高高聳起,糙的布料著前的風景而過,激起陣陣戰栗,腦子里像是炸開了一片又一片的煙花。
全發,又漲又難,片刻功夫車廂里便彌漫開一淡淡的香氣。
趕車的公公掀開簾子猛嗅一口,眼底浮過的貪婪,ldquo;一個個都這般孟浪,省著點水,等到了地方再流!rdquo;
人們立馬并攏雙,面若桃花眼迷,忍得額角冒出細的汗。
公公看得愈發心猿意馬,卻不敢手去。
只因這些人,都是送去給東廠督主的禮!
東廠督主是誰?
督主原名墨云渡,傳聞他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惡鬼,格外心狠手辣,自五年前救了當今圣上一命后,便迅速高升,踩著無數白骨坐上今日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位置。
可如今功高蓋主,勢力已經大到讓圣上都開始忌憚,于是下令,賞賜墨云渡十位,打算以此撬到他的錯,一舉打地獄!
時春便是這十枚棋子中的一顆。
ldquo;去了督主府上,記得好好服侍督主,不管什麼法子你都得著,等辦完了差事,就會解了你們上的蟲蠱;可若是不聽話,這蟲蠱五日一發作,毒日漸加強,到后頭能要了你們的命!rdquo;
提到蟲蠱,時春只覺得小腹猛地一熱,麻麻之蔓延而下,激得打了個囫圇。
這樣的滋味實在難。
更別說若完不差事,要這樣被生生折磨死hellip;hellip;
時春暗自攥了拳。
既然已經淪落為棋子,那便做最有用的那枚。
勾引督主與對食,定要功!
思考間,馬車已經停在一豪華宅邸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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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原本是前一任宰相的府邸,后來宰相被墨云渡斬殺不說,府邸還被墨云渡堂而皇之的霸占。
可見墨云渡這個督主何其猖狂!
時春暗想,日后伺候督主時,得小心點才是。
和其余幾個跟在趕車的公公后,走進府邸,穿過長長的回廊,在一翹角屋檐的房前停下。
門口站著個穿飛魚服的小侍衛,眼神蔑然的掃了一圈眾人,ldquo;一個一個進。rdquo;
ldquo;我先進去!rdquo;一個人立馬站出來,將裳往下拉,直到前小尖幾乎都要被的裳出來,這才扭著腰推門而。
片刻功夫,屋子里便傳出人的驚呼。
ldquo;求你了督主,督主,別這樣使力,奴快死了!rdquo;
ldquo;督主,你饒了奴吧!rdquo;
沒有男人說話的聲音,但是能聽見東西稀里嘩啦落地的破碎聲,以及人低聲啜泣喊救命的聲音。
時春臉暗暗發白。
都說閹人沒,所以玩起人來都格外的變態,除了用手用外,更是會用工。
玩得狠了,蛋大那樣的石球往里塞上七八個都有可能。
剛才進去的那個,不知道被玩到了何等程度。
時春想著,只覺得上的愈發滾燙了,浪似的一波一波打過來,前不控制地洇開,讓布料上去,涼與熱織,拉扯著僅存的理智。
嘎吱mdash;mdash;
砰!
房門被打開,什麼東西被踢飛出來,直接落在了時春的腳邊。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剛才進去的那個人。
人已經死了,雙眼死死瞪著,傲人的兩被直接剜去,只留下兩個碗口大的傷口,還在往下淌,把白花花的子都給染紅了。
小侍衛卻一臉淡然,下沖著眾人,ldquo;下一個。rdquo;
眾人都嚇傻了,眼神恐懼的往后退,不想去當下一尸。
ldquo;就你了,rdquo;小侍衛干脆點名,隨手挑中了時春,ldquo;你進去,好好伺候督主!rdquo;
第二章:督主,求你留下奴
眾人立馬四散而空,留時春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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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向時春的目中都帶著幾分同。
剛才進去的人死得那麼慘,不知道下一個會怎麼樣?
時春同樣手心汗津津,但臉上已經擺出豁出去的表,福朝飛魚服侍衛行個禮,直接抬步往里走。
想得很清楚。
去伺候督主可能會死,可如果被打發回皇宮,那便是必死無疑。
搏一把,總是不虧的。
推開雕花鏤空的木門,清冷的檀木線香與淡淡氣息織著往時春鼻尖里鉆。
房梁上懸墜無數黃經幡,經開門時的微風一帶,便開始翻轉飄起來,約可見里頭一道墨黑的影。
雖然隔著遠遠地,但那高大拔的姿仍舊清晰可見。
他著一黑裳,昏暗燈下布料上映出淡淡澤,袖口出截冷白腕骨,黑佛珠纏繞在上頭,一顆一顆捻著,中頌著佛經,結便隨著聲音上下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