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里養這樣的舞姬,看來不了有這樣的嗜好。
正想著,便又聽見端王朝其中一個舞姬招手,ldquo;你過來,到本王邊來。rdquo;
被點名的舞姬子頓時一抖,眼神里滿是慌張和驚恐,但還是乖乖朝端王走去,滿臉死灰狀。
時春有點吃驚,心想難道端王當著的面,就要開始把玩舞姬的腳指頭了嗎?
但事實比想象得還要瘋癲。
舞姬到了端王跟前,就被一把拽倒,推給旁邊捶的侍,ldquo;來,嘗嘗這白葡萄。rdquo;
侍立馬湊過去,趴跪在舞姬面前,專心又地起舞姬的腳底板。
舞姬那只腳被抬起來,本來就金獨立站不穩,被了之后,整個人更是直接起來,發出細碎尖銳的哭喊聲,求著說王爺饒命。
時春是聽著,都覺得恐怖了。
個腳,竟然這麼難?
下一瞬,看清侍的舌頭,整個人便駭然了。
那舌頭居然是經過改造的,上頭跟貓兒似的,布滿了細小的倒刺!
腳心位什麼的本來就多,再被這樣刺激,難怪舞姬不了要哭著大喊。
沒多會兒就直接撲通倒在了地上,人還在抖,卻連說話都沒力氣了。
端王嘖了一聲,ldquo;真是沒用,才撐了多久?rdquo;
他煩躁得很,手里的酒也不喝了,直接潑向那個舞姬。
舞姬上的薄紗裳被打,在上,圓潤皙白的肚臍微,里面正好撒進去兩滴酒,月下瓊漿似的,隨著呼吸起了漣漪。
一下又讓端王找到了樂子,他湊上去,喝掉了舞姬肚臍里的那兩滴酒。
嫌不過癮,干脆拿了一個酒壺過來,一邊倒一邊喝。
澤澤水聲響個不停,傳進時春的耳朵里。
聽不下去了,也看不下去了,趕把視線挪開。
卻發現旁邊的墨云渡表淡漠在喝酒,分毫不為所。
忍不住心中慨。
到底是督主,好定力!
一個舞姬上前來,纖纖玉手輕抬,ldquo;督主,奴婢為你倒酒。rdquo;
墨云渡拒絕,ldquo;不需要。rdquo;
舞姬卻還是繼續往前湊,胳膊肘都快到時春了,ldquo;督主,就讓奴婢給你倒酒吧,奴婢倒酒是一絕!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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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渡突然來了點興趣,挑起劍眉,ldquo;如何一絕?rdquo;
ldquo;用倒,督主要多,這張就銜著酒壺,給督主倒多,保證一滴不差,正好是督主想要的那些。rdquo;舞姬說道。
用倒酒?
時春盯著看那個小小的銀質酒壺,心想這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
下一瞬,卻見那舞姬撥了一下邊,酒壺拿著往下送,ldquo;督主要不要試試這張的厲害?rdquo;
第十二章:沒什麼本事,玩得還花
時春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炸開了個馬蜂窩,滿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舞姬。
都差點忘記了,人滿打滿算,上下加起來可是三張。
教習嬤嬤曾領了個紅樓的人進來,教們扭擺腰,暗拋秋波。
那人說自己曾經是紅樓里最俏的姑娘,無數公子哥豪擲千金只為與共度一夜,何等風。
可扭頭時春卻發現,在太監的塘房里躺著,上沒一好,上但凡是個眼兒,都塞滿了串的銅錢。
是自己塞的,因為那幫太監不能人事,便想法子作踐,說只要能塞進去便都算的。
那人塞了快三千文銅板,扯出來時上面連刮沫,兩條岔得很開地走,跟螃蟹似的,但臉上卻帶著笑,一個勁說今天賺大發了。
銅錢那麼小尚且折騰得夠嗆,而舞姬說要塞酒壺進去。
這得是多大的本事!
舞姬見墨云渡沒反駁,便又扭著往前挪,已經把酒壺放進了底。
大概是當著眾人的面,舞姬多還端著點,沒有把過程演出來,只聽見嘩啦啦的水聲,桌上便多了一杯倒得滿當當的酒。
當真是一滴則虧,多一滴則溢。
倒了酒,舞姬又端起來,無比地送到了墨云渡邊,ldquo;督主,奴婢喂您?rdquo;
墨云渡直接揚手打翻,語氣冷冽淡漠,ldquo;臭烘烘的酒,也敢送到咱家里?rdquo;
酒水潑在舞姬上,漉漉的,水珠順著往下滾落,臉蒼白,撲通跪在了墨云渡面前。
ldquo;督主息怒,是奴婢不懂規矩,倒了督主的胃口,日后奴婢一定好好努力讓督主開心,只求督主收了奴婢,給奴婢一個機會。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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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時春原本還沉浸在舞姬這倒酒的絕技上,聽了這話,腦子便一點點清醒過來。
問舞姬,ldquo;你要督主,收了你?rdquo;
舞姬點點頭,又糾正這話,ldquo;不止是我,還有我的那些姐妹們,督主,督主夫人,求你們發發善心吧,留在端王府的日子實在難熬,我們愿意去東廠里當牛做馬,怎麼樣都行。rdquo;
頓了頓又補充,ldquo;督主,我們個個都有厲害的本事,日后只為督主一個人效力~rdquo;
時春明白了。
今晚一直提心吊膽,想著寧貴妃給自己準備的,表現價值的機會是什麼。
原來就是這個。
寧貴妃特意安排了一幫舞姬接近墨云渡,甚至個個懷絕技。
時春想在這幫人面前殺出來,就得好好表現,用這副中了蟲蠱的子讓墨云渡罷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