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幌子,是用來分散注意力的。
而裴青蒼真正的目的hellip;hellip;
時春想到了什麼,疾步朝著窗邊走去。
第二十四章:差點把持不住
走到梳妝臺前頭,時春拉開了自己裝首飾的盒子,一樣一樣的翻找起來。
將盒子翻個底朝天,才發現自己去端王府那晚佩戴的簪子不見了。
而在竹林初遇裴青蒼的時候,裴青蒼也曾拔下的簪子把玩過。
那只簪子做了竹枝的造型,為了真,甚至和竹枝一樣是空心的。
而裴青蒼那晚去端王府做了黃鼠狼,了端王的東西。
想必當時就是把來的東西藏進了的簪子里,今天來也是為了取走。
怕發現,會沒機會離開京城,便給下個難題,讓顧著頭疼那幾顆高粱飴的事。
就算后知后覺意識到了什麼,跑去向墨云渡告,裴青蒼也已經離開京城,逃之夭夭了。
時春攥了拳,全都氣得在抖。
裴青蒼,真是好樣的!
居然傻到會真的相信這樣的鬼話,想盡了辦法混進地牢里。
還因為那顆高粱飴,讓那個人直接自殺。
時春渾泛冷,臉蒼白了幾分。
直到婢送來洗澡水,泡在溫熱的水里頭,這才好一些。
但這一晚,還是睡得不太踏實。
渾渾噩噩到第二天早上,時春眼底下多了幾分淤積。
ldquo;夫人看起來神不太好,要不要再躺下休息一會兒?rdquo;婢勸道。
時春擺手拒絕,ldquo;不行,督主說了今日要陪他去參加個春日宴。rdquo;
ldquo;可是夫人現在看起來很憔悴。rdquo;婢聲音里帶著幾分心疼。
時春回答,ldquo;拿脂蓋住吧,應該就看不出來了。rdquo;
但眼底的淤積實在太深,婢足足蓋了三層脂才算是遮住。
為此還特意挑了件素一點的裳,這樣能襯得臉好一點。
可時春只是看了一眼就讓換掉。
來東廠這麼久,尚未和督主真正在一起過,的蟲蠱便愈發作祟,原本半天才一次的水,現在不到兩個時辰就得弄一次。
不如此,量也比之前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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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出來時春都不知道往哪兒倒,就全部都倒給了院子里那棵百合樹。
像這種的出來的最好,非常滋補。
教習嬤嬤說,有些后院里頭的大夫人,年紀大了怕留不住自己的男人,便會尋這樣的孩子,不孕而產,用這洗臉,保證臉頰跟剝了殼的蛋似的,如十八歲。
不是臉,也泡別的地方,泡的水水當當,實合。
畢竟男人不只看臉,也看別。
年老便衰,別的皮松松垮垮,上去麻麻賴賴的,更別說肖想別的事了,滅了燈都睡不下去!
時春年紀還小,又沒做過那事,自然不用洗臉也不用泡別,就拿這個澆花澆樹。
婢都稱贊好幾次了,說時春來了之后,這棵樹就跟日日被灌溉了似的,長得郁郁蔥蔥。
時春又不好說自己真的拿澆灌了,只能紅著臉岔開話題。
也因為這樣大的產量,穿淺的裳就容易出來,到時候斑駁一片實在難堪。
ldquo;選那件深紫繡梅花的長衫吧,我就是督主邊的一個小陪襯,穿得太好看,豈不是搶了那些人的風頭。rdquo;時春找了個理由。
婢有點可惜這麼好的和材,只能裹在暗沉的服底下。
但等穿上了再看,竟然也有一種低調的奢靡。
別說,竟然比正房夫人還要像正房夫人!
ldquo;果然是得看臉蛋,夫人生得這麼,穿什麼都是好看的。rdquo;婢夸贊道。
時春嗯了一聲,這才收拾好,走出了梧桐閣,乖乖去東廠門口等。
沒想到墨云渡比還要先到,拔欣長的影佇立在門口,帥氣得格外惹眼。
ldquo;督主!rdquo;時春立馬小跑著上前,ldquo;我來晚了。rdquo;
ldquo;不算太晚。rdquo;墨云渡頷首,目落在時春上,ldquo;走吧。rdquo;
時春跟在他后頭,走出了東廠的大門。
馬車早就備好了。
等兩人上了車,馬夫便直奔城郊的賽馬場而去。
今天的春日宴,就是在賽馬場里舉行。
起初時春還能風平浪靜,后來馬車出了城,從管道換了羊腸小道,七拐八繞不說,還很多坑坑洼洼,幾乎是跑十米顛簸二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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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春的表便有點扛不住了,夾了雙,腦子里開始囂起一些想法來。
第二十五章:解鈴還須系鈴人
初次去東廠那夜也是坐馬車,同樣顛簸得厲害。
但那個時候屁底下好歹是有個墊的,能稍微緩沖一下,不至于每次拋起跌落都那麼實在,震到脊骨,水兒便汩汩地往外涌,怎麼也兜不住。
擔心一會兒下坐出一團水漬,時春便只能不斷地調整自己的作,看上去左搖右擺的,坐立難安。
ldquo;怎麼,座上有刺?rdquo;墨云渡察覺到異樣,蹙眉開口,ldquo;坐好。rdquo;
時春只能乖乖地坐回了位置上。
下一瞬,馬車的子又陷進一個水坑了,時春整個人被高高拋起,又重重跌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