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
蘇蘊然沒給他重提舊事的機會,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追過你,確實不是什麼彩的事,忘了又怎麼了?難道不該忘嗎?你除了這張臉,也沒有什麼過人之啊,我看不上了想換換口味,難道也要征求你的同意?”
幾句話直接把謝琰白嗆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底滿是懷疑神。
“蘊然,這幾天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明明我們說好……”
“我這幾天過得很好啊,吃好喝好睡好,托你的福還有空出去旅游,,倒是突然出現的你讓我有些不高興,你要是能聽明白我的意思,煩請退出這間咖啡廳,說實話,你打擾到我和帥哥的用餐了。”
說這話時,蘇蘊然語氣輕飄飄的,滿臉理所當然。
這冷淡趕客的態度讓謝琰白本就差勁的臉越發蒼白。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一切真的離他的掌控了。
他的緒更激了,一把拉住的手,語無倫次地開始解釋。
“以前是我做得不對,我不該利用你的真心,對不起蘊然,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在蘇蘊然眼里,他這歉道得毫無誠意。
可是被當眾拒絕了99次呢,他一句對不起就能全部揭過去了?
真是異想天開,白日做夢啊。
看著他那微微抖的手,蘇蘊然眉尖一挑,語氣里帶著嘲諷。
“我可消不起校草的道歉,你放心,我們以后就是陌路人,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纏著你了。
看見眼里的堅定,謝琰白就知道不是在開玩笑。
他心慌得厲害,手上不自覺攥,抓得蘇蘊然皺起眉頭。
聽不懂兩個人對話的Edoardo起初還以為他們是朋友在寒暄。
眼看著局勢不對,蘇蘊然的手都被抓紅了,他連忙起想幫解出來。
這一舉對此時惶然不已的謝琰白而言,是一種挑釁。
他想都沒想就拂開了Edoardo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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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Edoardo被推得趔趄了幾步,謝琰白冷眼看了他幾眼,拉著蘇蘊然就要走。
他扶著墻穩住形,看見蘇蘊然抗拒的模樣,立刻又沖了上去,對著謝琰白臉上就是一拳。
兩個人瞬間扭打一團。
原本祥和安寧的花園一角了起來,桌子椅子都傾倒在地,滿地狼藉,旁邊的花盆景觀也被推翻了,不客人害怕被波及,紛紛涌出了門。
二樓的店主當即就打電話呼了警察過來。
這兒位于城市中心,警察來得很快,將打紅了眼的兩個人拉開,一起帶回了警局。
謝琰白頭上的紗布都被扯開了,出了猙獰的傷口,看得警察心驚跳的,下意識地認定是Edoardo在欺凌病人。
Edoardo極力辯解著,掛了彩的謝琰白也不遑多讓,非說是他先的手。
兩個人吵了大半天,警察耳都要被震破了,也沒弄清楚到底誰是誰非。
迫于無奈,他只能找第三方,也是唯一一個現場目擊者,蘇蘊然求助。
“這位士,請你描述一下事故發生現場的況,可以嗎?”
聽到這句問詢,兩個人齊齊轉過,都把急切目鎖定在了上。
從兩個人打起來,蘇蘊然就撤到了一旁,以免被誤傷,斗毆中更是一句勸架的話都沒說過,看著兩個人對著彼此泄憤。
眼下無法置事外,也沒猶豫,抬起手對著謝琰白一指,眼睛都沒眨一下。
“是他先手推的人。”
聽見這話,謝琰白直接呆在了原地,不敢相信會指認自己。
他怔怔地看向,連聲音都在抖。
“我只是推了他一下,明明是他先打的人,蘊然,你為什麼?”
話說到這兒,戛然而止。
謝琰白腦中閃過一靈,頃刻間就明白了為什麼要這麼說。
在報復他,想讓他嘗嘗被冤枉背黑鍋的滋味。
意識到這一點,他再說不出來話,只覺得心口堵塞著,不上氣。
警察聽不懂這句中文,還想請蘇蘊然代為翻譯,直接撇清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我和Edoardo一起用餐,他直接闖進來鬧事,不顧我的意愿想強行帶走我,然后還推人,所以他們才會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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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琰白心底最后一點希也徹底斷絕了。
他張了張口,聲音嘶啞而無力。
“你以后,都不會再站在我這邊了是嗎?”
蘇蘊然斜睨了他一眼,冷冷一笑。
“我是個誠實的人,只會站在真相這邊。”
謝琰白還是不肯死心,又追問了一句。
“那如果今天是他先推了我,你會坦誠說出真相嗎?”
“這還用問?我和你非親非故,很嗎?Edoardo年紀小、臉皮薄,我當然要顧全朋友了。”
撂下這麼一句話,蘇蘊然也懶得管他是什麼表,掉頭就離開了。
有了證詞,再加上火速調來的監控,事實很快真相大白。
謝琰白因為是外籍鬧事,被拘留了。
蘇蘊然等著Edoardo出來后,同他道了謝,又道了歉。
他揮了揮手,沒把的這些小傷放在心上,反而說今天的約會被打擾了,想請下周再聚。
蘇蘊然謹慎思考了一番。
雖然Edoardo長得確實很帥,但從今天發生的事來看,他好像不夠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