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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什麼，他只默默聽著，何必再跟一個病人計較。蔡玠不做聲，那份寬容疏離，仿佛是無關要的陌生人，早晚會離開他的生命，不再有任何集，所以他心如止水，沒有任何緒。

ldquo;我這輩子就要結束了，卻沒有得到過你一分的，下一輩子可不可以對我好一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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